“我不想跟你和好,這件事以後不要再說了。”

葉瑾緋很平靜的看著他,原本以為他聽完了那段錄音之後,會對月氏集團動手,可是聽母親說,隻是對月氏集團造成了短暫的危機,現在月氏集團所有的事情已經回歸正軌,這並不是她想看到的結果。

這難道不是在另外一個方麵反射出她還在惦記月挽嗎?不然怎麽會對那個女人家裏的集團心慈手軟。

“我先回去了。”

葉瑾緋一臉不悅,轉頭就離開了那兒。既然他已經這麽做了,那一定有他的考量,葉瑾緋不想知道那麽多。現在自己家裏所有的事情也是一團糟糕,怎麽還有心情去管別人的事兒。

葉氏集團。

剛剛上任,葉瑾緋立刻召開了股東大會,這些老家夥早晚都要鬧起來的,還不如她自己主動召開這次的會議。

會議室裏,股東們到場之後紛紛在議論著今天會議的事情。

“我真不知道怎麽想的,葉家的人現在太不靠譜了,葉清河竟然去給薑氏集團做了上門女婿,現在順理成章的接手了別人的集團,把我們這一攤都留在了這。”

“對啊,我可聽說了葉瑾緋是個什麽都不會的丫頭,讓一個小姑娘帶著這麽大的集團,看來我們以後很難會有錢賺了。”

會議室裏幾個股東串通一氣明裏暗裏的嘲諷葉瑾緋,現在葉明遠還在昏迷,葉清河也已經離開了,葉氏集團沒有他們葉家的人,他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葉瑾緋,在座的這些都是你叔叔輩的人。你覺得你能領導好我們嗎?識相你自己退位,我們集團之名也不在冠葉氏,董事會會推一個股東上去繼續擔任董事長。”

一個禿頭油膩的老頭在旁邊說著,對於這個老頭葉瑾緋早就做好了功課。這些年來在董事會上一直都想篡位,幾乎沒有一天是安寧的,隻不過之前爸爸和哥哥在的時候,他不敢有什麽大的動作,現在隻剩下她一個人,這個老頭又重新興風作浪了起來。

可是葉瑾緋深知,葉氏集團是父親一生的心血,如今父親病倒在醫院裏,如果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讓別人把集團搶走,葉瑾緋不敢想象父親醒來之後會是什麽樣的心情。

“你不覺得你說的這些話很奇怪嗎?就算我父親不在了,可是我還在這裏,從我接手集團之前,我一直在集團的研發部工作,說我不合適,難道你更合適嗎?”

葉瑾緋毫不退讓,將那些難以啟齒的話說的這麽清楚,所有的問題都被放在了台麵上。

那個股東總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沒想到葉瑾緋竟然這麽能說的出口。

“我並沒有這個意思,我隻是想讓董事會繼續推選。”

那個老股東一臉看不起葉瑾緋的樣子,趾高氣昂頭恨不得直接揚到天上去。

不過這個也不奇怪,一切都在葉瑾緋的意料之中。這些年來,無論集團遇到什麽樣的危機,都是他第一個跳出來的。

“鄭總,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如果讓董事會繼續推選,選到的那個人會是誰呢?大家應該都能猜得到吧?”

葉瑾緋恥笑了幾聲,放在以前麵對這種叔叔輩的人她一定會很尊重,可是現在真覺得沒那個必要。

他自己沒想過要尊重別人,別人為什麽要尊重他呢?

股東們紛紛低下了頭,剛剛還喋喋不休的幾個人,現在全都低下了頭,不敢說話。

“各位叔叔,我知道你們都是我的長輩,我應該尊重你們。但是現在集團交由我來接手,我也希望你們能夠尊重我,如果不是逼不得已,葉家萬萬不會讓我來挑這個大梁。”

葉瑾緋說的很牽強,相信這些老奸巨猾的人也很清楚他們現在的處境如何。

今日,葉氏集團董事會上的事情很快被傳了出去,石總離開了集團之後,直奔江氏集團去了。

史總雖然是夜市集團的股東,可是私下裏跟江家的私交甚好,這次在董事會正式開始之前,江瀾拜托了他一件事兒。

剛走進去,直接被江瀾的助理帶去了辦公室裏。

“江總,葉氏集團的石總來了。”

助手將人帶進去之後人直接離開了,此刻辦公室裏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昨晚從葉家回去之後,他一直在想,究竟用什麽樣的方法才能幫到葉瑾緋,後來突然想到了石總。

“今天董事會上僥幸過關,但接下來恐怕沒那麽簡單。”

石總捏了把汗,那個股東一向雅思必報,更何況今天在董事會上麵子受到了屈辱,接下來一定會鬧出來其他的事。

“這裏有幾份合同,對方我已經說好了,你直接讓人去找他們簽約就好。”

江瀾順手把一打文件全都放在了桌子上,這是最近這幾天特意找的,能夠跟葉氏合作的公司。

石總有些不明白,這究竟是為什麽?隨便翻開了幾份文件之後,有些不能理解。這些公司還有這些項目,都是挑好的,這些應該都是之前和江氏集團合作的合作商。

“好,我回去之後會把這些東西交給瑾緋,有什麽事情我再聯絡你。”

話音剛落,帶著那些文件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月氏集團,從今天得到關於葉氏集團葉瑾緋上任的消息,可她甚至連人是什麽時候被父親放出來的都不知道。

“爸爸!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你什麽時候把人放出來的,我為什麽不知道?你為什麽做什麽事情之前不能跟我商量一下呢?”

月挽氣的要命,直接跑到父親的辦公室裏興師問罪。上次之所以敢那麽猖狂的跟江瀾說話,還不是手上有這個籌碼,可是現在父親把人放了,江瀾豈不是再也不會理她?

“江瀾打壓我們集團,如果我再不把人放了,我們集團也會像葉氏集團一樣瀕臨破產,你願意看到那種局麵嗎?”

月父有些氣憤,就連這樣的機會也是他放下自己的臉麵,主動上門才求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