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車子駛入後花苑。
這裏是全市五星級別的餐廳,四麵花園圍繞,甚至還有露,天電影院,在這就餐就是一種享受,不過,當然這裏的消費水平不是一般的高。
“吃個晚餐而已,何必搞這麽大的陣仗?”石茜茜嘀嘀咕咕道。
葉瑾緋也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吃飯了,但是嚴野請,不免讓葉瑾緋覺得他是在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嚴野下車,替兩人紳士的開門:“既然之前得罪過,那必然是要好好補償,不然怎麽能讓葉小姐滿意?”
葉瑾緋撇了他一眼,隨即跟著下車。
石茜茜看著這麽奢華的地方,有些不自在。
三人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了負一層的源間,一進門落座,不出五分鍾一個個服務員端著盤子接踵而至的走進來,大圓桌上一下子擺滿了。
石茜茜看著葉瑾緋全身心的抗拒,有些奇怪。
隻有葉瑾緋知道,嚴野沒有安什麽好心,前世為了月挽能把自己殺掉給她助興,怎麽這一世就突然脫離了月挽的掌控。她不信。
“怎麽不吃?”嚴野看著葉瑾緋。
“說實話跟你同坐一桌,實在沒什麽胃口吃飯,別告訴我你這次就單純來請我吃飯的。”
葉瑾緋拿起麵前的高腳杯,微微抿了一小口,眼神帶著冷意看著嚴野。
嚴野楞了一下,隨後帶著笑意:“你們放心就餐,這次隻是單純想著陪個罪而已。”
葉瑾緋的眸子動了動,明顯有些出乎意料。
“賠罪?我想是個人都不會相信曾一度想置我於死地的人,突然說要請客賠罪,你怎麽不去寫劇本?”
話裏話外葉瑾緋都透著嘲諷之意,這次來也隻是想看他的目的。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你能不能爽快點,到底是有什麽屁憋這麽久還不放出來。你要是沒什麽事我就不奉陪了。”
說著葉瑾緋站起身就拉著石茜茜準備離開,誰知這個時候源間的門突然打開了。
葉瑾緋看著門外進來了月馨的父親,還有他臉上帶著狡猾的模樣。
葉瑾緋看著嚴野,忽然恍然大悟,原來嚴野打的這個算盤啊。
“看來這是鴻門宴阿,不過就算是這樣那也改變不了什麽,你應該想得到,既然我敢來那也能全身而退。”因為她相信,月家不敢動自己!
嚴野看著月父也有一絲詫異,他這次約葉瑾緋出來,沒有人知道!他這次來當然不是為了給葉瑾緋賠罪。隻是想把葉瑾緋的真麵目露出來,好好讓江瀾看看!是什麽牛馬東西也配得跟月挽比較?
嚴野看著月父來算賬的模樣,並未開口。反而坐在椅子上看著葉瑾緋怎麽處理。
月父看著葉瑾緋,仿佛能把她碎屍萬段:
“我沒想到你葉家說出去的話當放屁一樣簡單,你葉瑾緋出爾反爾,良心會過得去嗎!商業最講究信用,都是說葉家家風好,看來葉家也不過如此!”
石茜茜從話語中得知這是月父,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好家風是對待紳士,有周公之禮的人!像月馨那種厚顏無恥之人,不必有好家風。”
月父被一個二十出頭的人噎住,怒氣更甚:“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和我對話!”
葉瑾緋將石茜茜藏在自己身後,眼神堅定:“伯父,我既然答應了你不曝光,我必是沒有做這件事的。我葉瑾緋敢作敢當,不像您的女兒,還需要您給她擦屁股!”
月父看著葉瑾緋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樣,更是覺得她在演戲:“不是你曝光的,還有誰會害我女兒!”
“伯父,我尊稱您一聲伯父,你女兒作的孽還少嗎?仇家都一大堆了,你女兒是個什麽德行你也知道。好好管教女兒才是認真的。別到時候您在天堂了,月馨可就找不到你這樣的好父親了。”
月父一口氣堵在胸口,感覺出不來,他強忍怒氣,“不管是誰曝光的,你已經違反了合約!我們合同就已經不奏效了。”
原來打的這個算盤。
“合同為什麽不奏效?我是答應不把這件事情抖出去,抖出去的人是別人,這與我何幹?請您分清楚是非好嗎?”
月父聽到葉瑾緋這麽說,頓時想要一口老血噴死,事情都已經發展成這樣了,自己還要白搭上兩塊地,這論誰都會給氣死。
“我說了不管是誰泄露出去了,那既然這件事情已經抖出去了,合同就不可能會奏效。”
看著月父執意如此,葉瑾緋也不想跟他吵,反正合同是簽了的。他想要毀約,那也隻能賠償違約金了。
“我跟您老人家肯定是說不通的,不過你也知道我們是白紙黑字簽了合同的,違約金上麵也標注了,既然你想讓他不奏效,那麽就支付同等代價的違約金吧。”
月父沒有想到葉瑾緋這麽難騙,不是說葉瑾緋是蠢貨一個,一天隻想著追江瀾嗎?怎麽與傳聞不符!
“葉小姐,我也不要求你把所有的地都還給我,還一塊地就可以了……那真是我的命啊!”月父一副失去摯愛的模樣,葉瑾緋都快為之動容了。可惜,她是重獲新生的人了。
葉瑾緋裝作一副也很傷心的模樣:“哎,我也很心疼您,可是公司的事我沒有一點權利,您要談隻能跟我的哥哥談了。你放心,我會為你求情的。”
月父咬著一口老牙,葉瑾緋果然不好糊弄!
“既然您老沒啥事了,我就先走了。”
緊接著葉瑾緋站起身就拿著石茜茜往包間外麵走,態度就已經擺在這裏了,不想跟他們兩個在這裏待。
誰知道葉瑾緋前腳剛出了包廂的門,後腳嚴野就跟了上來。
“你怎麽還跟著出來了?裏麵就是你未來的嶽父大人,還不去討好討好一下人家老人家?”
葉瑾緋話裏話外都是帶著嘲諷的意思。
嚴野看著葉瑾緋不知好歹的模樣,心中有些怒氣,隨後又壓了下來:“如果我說我不是跟他一夥兒的,隻是碰巧被他知道我們在這裏吃飯,你信嗎?”
“不信。”葉瑾緋冷哼。當自己是傻子?
不過是月父怎麽會突然找到這裏來,合理的解釋就是他也不知情。那月父可能是先知,知道他們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