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如果你真要這麽想,那我也實在沒有辦法。”嚴野故作苦惱的樣子:“不過我覺得我是欠你一句‘對不起’,這句道歉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罷,總之,我想讓你知道,我這一次是真心的悔改。”
葉瑾緋看著嚴野一副真心實意的模樣,有些猝不及防,他看起來還真的是誠意滿滿,可惜她還是不會掉以輕心。
“為了贖罪,我還是請你們吃飯吧。放心,這一次絕對沒有人打擾我們!”
“算了吧。”石茜茜帶著質疑的目光看著他,有些不爽:“你看著就不像個好人。”
嚴野吐血,他這麽英俊瀟灑的一個五好青年,居然……
“葉瑾緋,你還是一起吃頓飯吧。我這個人,怎麽說呢。”嚴野思考了一下,得出結論:“比較執著。”
葉瑾緋不覺得他是在恐嚇自己,從月挽這件事就能看出來,這個人有變態般的執著。
“最後一次了,下次再算計我的話。”葉瑾緋似笑非笑道。“我可沒這麽好說話了。”
嚴野唔了一聲,沒再說話。
隨後,他們三人徒步走到了隔壁的音樂餐廳,因為餐廳自然是沒有創園餐廳看起來如此奢華的。
但是裏麵的氛圍感極其的濃厚,會讓人沉浸在一段音樂中,而且這裏麵的美食也是不差的。
但隻有嚴野絲毫沒有動筷的意思,明顯他這樣的舉動被石茜茜注意到了。
石茜茜從他倆的對話,就知道。他兩有仇。
“你怎麽不吃?該不會這第二頓裏麵才放了毒吧?”
石茜茜的問話,讓嚴野不禁的就笑了。
“你就放心吧,人家音樂餐廳也至少是個連鎖店,這麽大的一個店在裏麵出了問題,我不得有法律責任的,哪敢在裏麵放毒啊。”
“隻不過是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吃不下了而已。”嚴野一副悵然若失的模樣。
葉瑾緋看著他如此惆悵的表情,隻覺得這男娃演戲上癮了。
“你不吃就坐一邊去,不要坐在我們麵前看起來多倒胃口?”
嚴野聽了葉瑾緋這話也倒沒反駁些什麽,還真的自覺離開了,去到了樓下的一個餐桌,一個人坐那喝悶酒。
石茜茜看到嚴野的這舉動,把自己的疑問問出來:
“瑾緋,那家夥,你們……什麽關係啊?”
“簡而言之,我情敵的追求者。”
“哈?那他給你賠什麽罪?”石茜茜睜大眼睛。
葉瑾緋想了想道:“他之前因為我情敵,傷害過我。不過這個賠罪,是真心還是假意,都待勘察。”
這還是有待隱瞞,她不信嚴野會向自己示好。
葉瑾緋跟著石茜茜來到樓下,看到嚴野那家夥一個人還在那喝著悶酒。看著他微醺的臉蛋,葉瑾緋嘲笑:
“怎麽了?月挽給你甩臉子?怎麽?原來你這個舔狗也會流眼淚啊~”
葉瑾緋走到嚴野麵前的凳子上坐下,也拿了個新的高腳杯,嘩啦啦的就往裏麵倒著紅酒,自己也抿了一小口。
“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我之前就不應該那麽做,實在是太抱歉了,真心希望你能原諒我。”
嚴野不僅沒有回答她說的話,還在連連的跟自己道歉。她眉毛挑了挑,沒說話。
然後眼睜睜的看著嚴野喝的滿臉通紅,嘴裏嘀嘀咕咕的。
石茜茜狐疑的看著嚴野,戳了戳葉瑾緋的胳膊:“他該不會喝醉了吧?那……”
說著說著,這家夥悶頭就直接倒在了桌子上,葉瑾緋一臉嫌棄的看著他,石茜茜在旁邊還搖了搖他的手臂。
“醒醒啊你!在這裏睡什麽?我去,真的是服了,這家夥說來請我們吃飯,自己倒在這裏喝酒一醉不醒!”
石茜茜此時此刻心中有一萬個白眼,看著這家夥趴在酒桌上的樣子就來火。
“這下該怎麽辦?他好像真的睡著了。”
石茜茜看了一下他紅潤的臉頰,拍了拍,不管怎麽樣都叫不醒。
葉瑾緋想了想,讓石茜茜拿出手機,撥通了江瀾的電話。讓石茜茜接。
石茜茜聽到葉瑾緋這麽說,連忙就拿起手機找到江瀾聯係方式撥打了過去。
“喂。”
一股清冷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但這聲音底下壓印的是些磁性。
石茜茜愣了幾秒之後,馬上回答道。
“您好,請問是江瀾嗎?”
江瀾皺著眉:“我是。”
“哦哦,是這樣的,嚴野他在這喝醉了。我們聯係不到他朋友,看他手機裏有你的聯係方式,就找你了。”
江瀾隻覺得手機對麵很吵,仿佛聽到嚴野的聲音,正在喊葉瑾緋。
好兄弟?
葉瑾緋!
江瀾聽著嚴野發酒瘋的聲音,心裏隱隱約約覺得葉瑾緋也在,頓時心底裏麵莫名其妙的就竄起一股怒火,這大半夜的,竟然跟自己的好兄弟在一起?
“地址發過來。”
此時此刻的聲音又比剛才的那一個字更加冷了幾分。
石茜茜也沒有多想,就趕緊將這音樂餐廳的位置給江瀾發了過去。
一路飛奔,不出半個小時,江瀾就趕到了目的地。
一進門就看到了自己的好兄弟趴在台麵上,石茜茜則坐在旁邊的座位上看著美男美女跳舞,“你們?”
江瀾有些奇怪,明明聽到了葉瑾緋的聲音。往台上一看,好家夥!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正在和美男在台上跳舞!這不正是自家媳婦嗎!
江瀾心口堵著一口怒氣,上前趕緊把葉瑾緋拉下來,“江夫人真是好興致啊!”
葉瑾緋癟癟嘴,還以為江瀾看不到自己的……沒想到居然發現自己了。但自己不想跟他解釋這麽多,看到他來了徑直的就往門外走。
“站住!難道就不跟我解釋一下嗎?”
葉瑾緋此時此刻走在前麵的腳步頓住,她需要解釋什麽?
隻有月挽才是他心目中的白月光吧,自己在他心裏算什麽?隻不過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小人物罷了。
葉瑾緋沒說話,轉身就離開了。
江瀾一個箭步上前就拉住了葉瑾緋的手腕。
“解釋!”
葉瑾緋奇怪,“解釋什麽。”
江瀾忍著青筋暴起,“你在外麵做了什麽事情都懶得跟我解釋了是嗎?葉瑾緋,你不要忘了,我是你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