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2號房。
“緋寶,你可真有氣魄!”石茜茜星星眼的看著葉瑾緋。
葉瑾緋得意一笑:“那是。”
這個小插曲已過,兩個人也是撐不住了,迅速的卸完妝後,衝了個澡,便休息了。
第二天是自由活動,兩人便直接睡到了中午,睡飽了覺,才精神滿滿的起床了。
洗漱化妝完之後,兩人穿戴好出了門。
先是美美的吃了一頓之後,便去了之前的景點,接著上次沒有逛完的地方繼續逛了下去。
由於兩人出門們來就很晚,所以逛了沒多久就已經華燈初上。
晚上的古城還是和前天一樣,到了七點就開始了燈會。
兩人把買來的東西放到了景點的寄存櫃處,邊開開心心的玩去了。
走了沒幾步,卻沒想到又遇上了林之隱。
“葉小姐!好巧啊。”林之隱自然也沒想到能這麽快就再遇到女神,驚喜之情溢於言表。
葉瑾緋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但是又不好表現得太過厭煩,便隻是平淡的“嗯”了一聲。
葉瑾緋身後不遠處,何雨澤帶著一個笑臉和尚的麵具,鬼鬼祟祟的一邊看向三人,一邊假裝買東西的扒拉著小攤上前的一堆平安符。
“老板,你買不買啊到底?”那小販見他在這兒待了這麽久,隻扒拉也不買,就有點不高興了。
何雨澤原本是被江瀾派過來盯著兩人的,卻沒想到正好看到了這一幕,作為一個資深的吃瓜群眾,他怎麽能放棄?
於是他頭也沒回,直接對小販敷衍道:“買買買!別煩我!”
說著從口袋裏隨手掏出一張一百塊的紙幣,給了小販。
小販立刻喜笑顏開,挑了一對平安符交給了他。
何雨澤接過平安符,卻見幾人突然走的飛快,也趕緊追了上去,一邊又掏出電話給江瀾打了個電話。
“喂,瀾總。”
“什麽事,快說!”
“昨天和夫人在一起的那小子,就是之前在微博上和夫人炒cp的人,又和夫人她們碰到一起了,您快過來吧。”
江瀾皺著眉頭,那個男的,究竟是有意無意?
江瀾索性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馬上過去!”
他掛了電話,直接對著那邊的齊副總道:“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明天再開!”
說完就合上了筆記本,撈起衣架上掛著的西裝,疾步走了出去。
這次何雨澤為什麽不怕江瀾了?
別問,問就是他想看修羅場。
石茜茜明顯感覺到,緋寶在碰上他之後,心情絕對是變差了。
要說為什麽,從她不再東張西望走的飛快,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她肯定是想甩掉身後這個倒黴的孩子。
隻可惜林之隱就像是一塊牛皮糖一樣,緊緊地跟在兩人身後,都走了幾條街了,也沒甩掉他。
林之隱是個男生,兩個女孩子沒他腿長步子大先不說,就是體力也跟不上啊。
果然,疏於鍛煉的石茜茜就先跟不上了。
“緋寶,緋,緋寶,我,我不行了,歇一歇,歇一歇。”石茜茜鬆開了她的手,一手扶著腰,一手扶著大腿,氣喘籲籲的停在原地。
葉瑾緋沒辦法,隻能停了下來,其實她自己也有些累了。正好旁邊是一個買麵具的小攤,葉瑾緋看著上麵形形色色的半臉麵具十分感興趣,便拉著石茜茜上去挑選起來。
最後葉瑾緋選了一個狐狸麵具,石茜茜選了一個擋住下半邊臉的偏古風的珠簾,而林之隱則選了一個兔子麵具。
何雨澤還是在幾人不遠處看著,卻突然被人身後拍了一下肩膀。
他猛地轉回身,卻發現是江瀾。
何雨澤把臉上笑麵和尚的麵具抬到頭頂,對江瀾笑著說道:“啊,瀾總,您來啦。居然能認出我,您也太厲害了吧!”
江瀾盯了他一眼,像看智障一樣:“一般人不會穿西裝逛燈會。”
何雨澤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他一眼,你不也是穿著一套西裝嗎?還是高定經典款!
他在心裏對江瀾翻了個白眼之後,還是很貼心的為他介紹道:“夫人是那個……”
話沒說完,就被江瀾打斷:“我認得出來!”
江瀾抬腿就要追上去,何雨澤趕緊從懷裏掏出一個和他同款的笑麵和尚麵具塞給了他。
江瀾沒說什麽,但是也沒接。
他從瀾總那充滿嫌棄的眼神裏輕易的讀出來:他在懷疑自己的品味……
他隻好又收回了那個麵具。
這裏的花燈種類繁多,又十分的華麗漂亮,葉瑾緋一眼就看中一隻掛在中央的八棱翹角鏤空燈,便像攤主問道:“您好,請問這燈怎麽賣啊?”
攤主笑了笑,答道:“這燈要猜燈謎的。”
林之隱隻覺現在是個表現自己的好機會,便伸出手去那那張燈謎,可是,卻有另一隻手,也抓住了那張寫著謎麵折起來的紙條。
“江瀾?”葉瑾緋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你來幹什麽?”
江瀾維持這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如你所見,猜燈謎。”
這時,何雨澤也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瀾總,您,您走的也……也太快了吧!”
葉瑾緋冷冷一笑:“喲,原來是帶著小秘出來逛燈會了啊,你們穿的情侶裝可真是別致啊。”
何雨澤心裏一驚,小秘?什麽小秘?是……是在說自己嗎?
現場稱得上是小秘的,好像隻有他而已,好家夥,小三竟是我自己。
要不是他鐵直鐵直的取向,他都信了。
他不敢去看瀾總的表情,心裏緊張到了極點。
好在花燈的攤主及時開口了:“這位先生,我們這兒有傳統,猜燈謎,必須要戴麵具才行。”
江瀾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一絲窘迫,而且隨時又變成暴怒的傾向。
何雨澤忙從懷裏掏出那張笑麵和尚的麵具,殷勤的遞到了江瀾的麵前。
江瀾看著那個麵具,一個胖臉和尚咧著大嘴笑著,臉上還有兩個圓圓的大腮紅,那是要多土有多土。
他狠狠的瞪了何雨澤一眼,但還是從他手中抽出了那張麵具,十分不情願的戴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