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平時總是一臉嚴肅的江瀾戴上了一個十分搞怪土氣的麵具,雖然十分不搭,但是搞笑點卻加滿了,另外三人一齊笑出了聲。

其實何雨澤也想笑,但是他不敢,萬一自己買這個麵具就是為了看瀾總的這副形象被發現的話,年終獎沒了還是輕的,叫他卷鋪蓋走人也不是不可能啊。

但是他非得要這麽做,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他向來做的得心應手,別問為什麽,問就是他賤。

得來葉瑾緋的這種反應,還被情敵給恥笑,江瀾臉色別提有多黑了,他再次轉向罪魁禍首,比上次還狠的瞪了他一眼。

罪魁禍首隻能用力憋住笑,憋得臉的紅了,江瀾看他臉色也不太好的樣子,便沒再跟他計較,轉回頭來看著林之隱。

林之隱十分敏銳的察覺到,眼前這個人絕對是情敵;而江瀾更不用說了,從來了就沒給過他好臉色。

看不見的火花在兩人的雙眼中迸發著,最後還是攤主開了口:“兩位,還猜不猜啊……”

“我來猜!”

“我來猜!”

兩人一同開口道。

葉瑾緋抱臂冷冷的看著兩人,和石茜茜站在一旁也不說話。

攤主笑道:“都可以猜,都可以猜,誰猜中就是誰的。”

林之隱之前攥住了這張紙的一大半,他想要討女神歡心,直接用力的奪過了那張紙。

可憐江瀾為此還戴了一個蠢到家的麵具,此時手上卻隻剩了白紙的一個角。

何雨澤這個看戲的倒是看不下去了,這小子欺人太甚,雖然瀾總經常嚇得他和任修遠魂飛魄散,但他還是堅定的站在瀾總這一邊的。

真是:瀾總虐我千百遍,我帶瀾總如初戀。

他忍不住指著林之隱道:“汝與那曹賊何異!”

聽了這句話,石茜茜和江瀾都忍不住笑出聲來,江瀾還十分鄙夷的看了林之隱一眼,隱隱有些示威的意思。

三國裏曹操最喜歡人,妻,何雨澤說林之隱跟曹操有什麽不同,就是在罵他惦記人家老婆,不,厚道。

可惜林之隱並沒有熟讀這些書籍,而葉瑾緋也不愛看三國這種書,所以在場聽懂的,隻有江瀾和很愛看書的石茜茜。

看到瀾總那得意的笑容,何雨澤就知道,自己的年終獎不僅保住了,而且還有可能翻倍。

林之隱莫名其妙被說了一句這樣的話,他也沒懂其中意思,還是想著幫女神拿到花燈最重要,於是便迅速打開了那張紙條,看起了謎麵。

可他橫看豎看了有一陣子,到底也沒看出個所以然,瞅著這個謎麵犯了難,他根本就猜不出來。

江瀾嗤笑一聲,從他手中拿過了謎麵,可是看了一會,臉色也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他也猜不出來……

葉瑾緋站正了身子,雖然她現在不待見江瀾,但是卻從未懷疑過江瀾的能力和智商,連他都猜不出來……

但她又真的很想要那個花燈,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幾分失落和委屈。

石茜茜捕捉到了她臉上的情緒,拿過謎麵看了看:

身自端方,體自堅硬。雖不能言,有言必應。(打一用具)

她白了江瀾一眼,嘲諷道:“瀾總三國讀的不錯,卻沒讀過紅樓啊。”

江瀾當然讀過,隻不過裏麵都是些鶯鶯燕燕的故事,他不甚在意,粗粗略過一遍就算了事罷了。

石茜茜笑了笑,對著攤主道:“這是紅樓夢裏的燈謎吧,謎底是——硯台。老板,花燈拿來吧。”

攤主笑著誇道:“小姑娘真是學識淵博,配得上著花燈,喏,這燈就送給你了。”

石茜茜接過花燈,朝著老板笑了笑,說了聲謝謝,便拉著葉瑾緋走了。

到了石橋上,確認老板看不到了,石茜茜把花燈往葉瑾緋麵前一遞:“緋寶,給你。”

葉瑾緋一把抱住了石茜茜,開心道:“啊啊啊啊茜茜你太好了,我太愛你了!”

石茜茜此時並沒有覺得被閨蜜熊抱是一件多幸福的事情,江瀾危險冷酷的目光和林之隱失落委屈的眼神都讓她如芒在背。

她趕緊鬆開了葉瑾緋:“好了好了,緋寶我已經感受到你對我的愛了,差不多就可以了。”

葉瑾緋接過花燈,十分開心的一手提著它一手牽著石茜茜,兩人在最前麵走著。

林之隱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接起了電話,便落在了後麵。

不過前麵的一行人中並沒有一個人有等他的打算,等他打完電話,幾人已經走得很遠了。

但他還是跑到前方追上了他們,告訴葉瑾緋家裏出了事,也急著回去,沒辦法陪她了。

葉瑾緋當然是十(樂)分(得)不(清)舍(閑)的囑咐他趕緊回去,以家裏的事情為重,沒有事千萬不要浪費時間來找她,當然就算有事也最好別來找她……然後十分幹脆利落的轉過身繼續看金魚去了。

江瀾看到葉瑾緋這副對林之隱毫不在意的樣子,不由感到心滿意足,隻覺得自己拿捏了,便清了清嗓子,十分“自然”的繞過石茜茜插到了葉瑾緋的身邊。

“怎麽,你想玩?”江瀾恢複了平時有些高冷的語氣對葉瑾緋說道。

“咳咳,那我今天就……”破例陪你玩一次。後麵這半句話還沒說完,就被葉瑾緋打斷了。

“真晦氣,不想玩了。”她有些厭煩的翻了個白眼,站起來拉住蹲在地上的石茜茜就往前走。

兩人繼續往前走,遇到了一個套圈的,至於那些被套的“物品”,全是萌萌的小寵物。

前排有花栗鼠,荷蘭豬和巴西龜等,往後還有刺蝟、鬆鼠龍貓之類,最後麵甚至還有一隻顏藝了得的二哈正坐在那裏瞪著來來往往的遊客。

葉瑾緋被可愛的小動物們萌化了,直接跟老板買了四十個圈,分給石茜茜二十個,兩個姑娘就準備開始套。

葉瑾緋扔了一個出去,沒有套中,又扔了一個,還是沒有套中。

江瀾皺著眉走過來說:“我對動物毛過敏,家裏不能養帶毛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