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挽還在這邊花癡的想著,另一邊月馨已經開始發愁了。
因為就在競標的那一天,她看到葉瑾緋準備十分充分,她的團隊也是信心滿滿,還在角落裏麵偷聽到葉瑾緋說話,說這份策劃案一定能夠拔得頭籌。
月馨雖然討厭葉瑾緋,可是也確實不得不承認,經過這些天以來,葉瑾緋確實是個很有才華的人。
原本她的團隊已經土崩瓦解,可是經過她的領導,竟然又立刻的創建起了一支更加強的隊伍。
他們的策劃案也是眾人籌謀製作而成,她已經開始隱隱的擔心,覺得他遲早會壓過自己的風頭。
在等待的過程中,項目主辦方已經準備就緒,而葉瑾緋也在後台和自己的團隊商量著那份策劃案就擺在桌角。
月馨的目光一直露在那份策劃案上,她躲在無人處,心想著,若是現在把那份策劃案給拿過來的話,說不定他們還有一絲勝算。
因為連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那份策劃案不一定就能夠勝過她們的。
現在月馨已經完全沒有信心,她感覺自己的勝率大大的降低,而葉瑾緋的勝率反而高的驚人。
看到他們誌氣昂,揚自信滿滿的樣子,月馨就忍不住的心慌,這一次她不能輸,絕對不能。
“我先去上個廁所,你們繼續。”正在此時葉瑾緋站起身,她身上穿著一件十分正式的西裝,看著優雅而大方。
將自己那因為剛才坐著而褶皺的衣角優雅的理平,便轉身去了廁所的方向。
月馨心中的惡魔開始一點一點的滋生,她望著葉瑾緋消失在自己視線中的背影,又將目光落在了那擺在桌角的策劃案上。
等大家都埋頭想著自己的事情或是討論的忘乎所以之時,她偷偷摸摸走過去,將那份策劃案拿走了,沒有一個人注意到。
葉瑾緋回來的時候,大家和她匯報報著剛才討論的結果,此時此刻通知聲響起,主辦方已經在召喚大家,正要過去時,葉瑾緋開始找起策劃案,驚恐的發現策劃案不見了。
“你們誰拿走了策劃案嗎?”葉瑾緋開始慌亂了,她在桌子上翻來翻去,卻沒有找到自己原本放在桌子上的策劃案。
她看向了眾人,大家都迷茫的搖搖頭,“剛才還在那的呀。”
“現在怎麽不見了!”眾人開始像沒頭蒼蠅一樣在裏麵找來找去,可是通知聲音已經響了兩聲了,他們還是沒有找到。
葉瑾緋立刻冷靜下來,通知人去拿一份備份,於是有人開始迅速的在電腦裏麵找備份。
萬幸的是總算是在主辦方催促他們第三遍的時候找到了,還好葉瑾緋早就已經想到了這一天,在她來之前就在電腦上備份好,沒想到還真的派上用場了。
不過到底是誰拿走了策劃案?總不可能憑空消失這個地方,這兒又沒有風,策劃案也不可能被吹走。
隻有可能是人多手雜讓人給順走了,那個人到底是誰?葉瑾緋心中也有猜測。
在競標環節之中,月馨原本秉著一定會贏的信念全力出擊,可是卻發現葉瑾緋竟然拿出了策劃案!怎麽會這樣?之前她不是已經把策劃案給拿走了嗎?難道是備份嗎?
月馨心裏有點不甘心,可是也沒辦法,沒想到葉瑾緋這個人會這麽的謹慎,還及時拿出了備份。
在接下來的競標中,月氏反而頻頻出錯,連連失誤,而且魅惑項目後期也需要一大筆資金,這筆資金對此時的月氏來說,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無奈之下他們隻好放棄了競爭,原本月馨並不同意月氏在這種時候放棄競爭,但是在團隊協商之後,還是沒辦法能競爭下來。
月氏又不是月馨一個人的,她隻擁有其中之一的決定權,少數服從多數,葉瑾緋沒辦法再堅持下去。
雖然他很想拿到這個項目,可確實也沒有實際能力。
月氏徹底失敗以後,月馨又開始盼著江氏能夠拿到這次的項目,不管怎麽樣都不能夠讓葉氏成功,月馨承認,她就是見不得葉瑾緋好,見不得她成功!
可是令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原本她看好的江氏在競爭中和葉氏旗鼓相當,而且主辦方因江瀾的存在更看好江氏。
月馨很得意,覺得這次的項目一定非江氏莫屬,可是誰知道,葉瑾緋憑借創意新穎,在競標中險勝,成功拿下魅惑項目。
在競標的最後,江氏也沒能成功,月馨恨鐵不成鋼,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本信心滿滿以為可以拿到手的項目還是落在了葉瑾緋手中。
穿過人群,她望見了葉瑾緋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心中不禁更加氣憤,難道就隻能是這樣的結果嗎?一點婉轉的餘地都沒有。
直到現在她還是有一些不甘心,然而此次的競標已經落下了帷幕。
交易成功的最後一刻,葉氏和魅惑項目簽下了合約,下麵響起了雷動的掌聲。
而江瀾就下麵靜靜的看著她,不禁覺得葉瑾緋和他從前看到的那個人不太一樣了。
以前他以為葉瑾緋囂張跋扈,嬌生慣養,被全家人捧在手心上,什麽都不會,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可現在看來她確實是有一個能力的女人,就在之前葉瑾緋提出要搬回葉家準備競標的事情,那時他還在懷疑葉瑾緋不能夠成功。
然而現在看來,她竟然真的有這個能力,在眾人雷不動的響聲之中,江瀾也伸出了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慢慢的鼓著掌,確實,他對葉瑾緋刮目相看。
月馨看見了江瀾鼓掌,也看見了他嘴角竟然有一抹欣慰的笑容,整個人都快要氣炸了。
散了以後,月馨慢吞吞的走在路上,有助理過來開車要接她回去,她非要自己走回去,今天的事情對她的打擊太大了,
她胸口劇烈起伏,氣的都快要哭了出來,最終還是拿出了手機給姐姐打了個電話。
那一頭的月挽接到了妹妹的電話,聽見妹妹一邊哭一邊說著話,含糊不清,她什麽也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