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挽於是忍不住訓斥,“到底怎麽了?你倒是快說啊。”

“那個項目我們沒有拿下來,就連江氏也沒有拿下來,讓葉瑾緋給拿走了,怎麽辦啊姐姐!”

“什麽?!”月馨難以置信的驚呼了一聲,這是她始料未及的,最終竟然落在了葉瑾緋的手裏,他們忙碌了這麽久,各種阻止,竟然還是失敗了!

她不就是想讓葉瑾緋一敗塗地嗎?可最終竟然還是讓她得意了。

月挽不僅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氣呼呼的訓斥月馨,“之前我讓你做的你都是怎麽辦的?為什麽他們新的隊伍建立的這麽快,而且比之前還更強了,你的什麽都沒做嗎?你怎麽那麽沒用啊?!”

“不能怪我啊,你讓我做的這些事情我都好好的做了,我怎麽知道事情會這樣,你有氣也不能撒在我身上吧?”

很快她就聽不到月挽的聲音了,月馨有點緊張,握緊了手機,“姐姐,你怎麽不說話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保姆焦急的聲音,“小姐,小姐,你怎麽了?!”

月馨意識到月挽可能出事了,連忙詢問,“我姐姐怎麽了?”

“不好了,你姐姐剛才暈倒了,你們到底說了什麽,她怎麽突然這麽生氣?我好像是氣急攻心了!”

“你還等著幹什麽?快點打急救電話啊,快點把我姐姐送到醫院啊!”

事情開始變得混亂,那一整天月馨掛斷電話以後都沒有好好休息過。

她不僅因為競標失敗的事情,也因為姐姐住院的事情,後來保姆打了電話,說沒有什麽大礙,隻是因為心情太過鬱悶,所以進醫院了。

經過醫院的搶救已經沒什麽事情了,但還是要在醫院裏麵好好呆幾天。

下午跟月馨給姐姐打了個電話安慰她,那頭的月挽說,“算了,這件事也確實不能怪你,今天我太生氣了,所以把你給把氣撒在你的頭上,你別怪我。”

“不會的姐姐,你好好養病,千萬別再生氣了,畢竟事情已經這樣了,沒拿下來就沒拿下來吧。”

“不行,這個項目不能就這麽輕易放棄。”

月挽的語氣中十分堅定,而月馨不可思議的問姐姐,“現在項目都已經到葉瑾緋的手中了,我們還有什麽辦法拿過來啊,姐姐,我們還是放棄吧。”

“你別忘了,這個項目雖然是在葉瑾緋的手中,但葉瑾緋和江瀾是夫妻,也就相當於是在江瀾的手中,差不了太多的……”

月馨沒能理解月挽的這一番話,在那一頭沉默不語。

“你怎麽這麽蠢啊,我是說我們雖然不能夠從葉瑾緋手中拿到這個項目,說不定可以從江瀾手中呢?”

“這……他們是夫妻,他們不應該是一體的嗎?又怎麽會把項目給我們,姐姐,你是不是腦子有點混亂了?”

“我現在很清醒,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你一會就給江瀾打電話說我病了,千萬不要告訴他是我讓你說的。”

月馨大概明白了月挽的用意,點頭說,“好,我一會兒就給他打電話。”

掛斷了電話以後,月馨開始組織語言,想著如何告訴江瀾才顯得不那麽嬌柔造作,組織好語言以後才把電話撥了過去,沒過多久那頭就接起了。

“喂?”

月馨一聽見江瀾的聲音就開始抽泣起來,“江瀾,我姐姐病倒了,因為競標的事情,她可能是對我有點生氣,我沒能把項目給拿下來……”

“你也知道我姐的那個人平時比較爭強好勝,她是一個完美主,義者,不希望事情失敗,她交代給我的事情我卻沒有完成好,當天她就氣進醫院了……”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我現在很慌,也不知道她病情怎麽樣,她也不跟我說話……”

不得不說,月馨這個人演技還是挺好的,這樣一番話讓江瀾也立刻相信了。

他在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才淡淡的開口,“我一會兒打電話慰問她一下,你別著急。”

“好,江瀾哥,你一定要安慰好我姐姐呀,她現在一定氣得連飯都吃不下了,小時候我每次惹她生氣,她都會用懲罰自己來教訓我,我真的很心疼。”

“這幾天她在國外一直都很辛苦,都怪我,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她也不會這樣……”

“好了,不怪你,我一會就給她打電話,你不用著急。”江瀾沒有多說,說完最後一句話就把電話給掛了,月馨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晚上江瀾得空以後給月挽打了個電話,慰問了一下她的病情,“我聽月馨說你病倒了,這件事情你也不要太生氣,她雖然沒能拿下項目,但畢竟沒有什麽經驗,以後還會有機會的,又不是隻有這一個項目。”

月挽在電話裏頭哭訴起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拿下這個項目,原本我就一直在為這個項目做準備,可就是因為我在國外沒辦法親自來參加競標,事情都被毀了……”

“我也沒想怪月馨,要怪隻能怪我自己沒能拿下這個項目,我真的很悔恨,我覺得自己簡直是太沒用了……”

“不要這樣想,你能做到已經夠多了。”

“到底還是我不夠努力,如果我再努力點的話,我再少睡兩天覺,再幫月馨多做些準備,說不定就能拿下來了。”

“我也聽說了葉氏做準備有多充分,人家拿到就是人家的本事,可是這個項目我真的已經期待很久了,最終還是沒拿下來,我覺得自己好沒用啊。”

江瀾隻是靜靜的聽著,聽到了月挽充滿自責的話,也聽到了她不停的抽氣聲,江瀾有點無奈,倒也不是因為他心裏有多在意月挽,隻是見不得女孩子這樣哭而已。

“這件事你沒什麽錯的,我也知道你有多在意這個項目,可是人總是要有失有得的,也許下一個會更好,你不要太過自責,好好在醫院裏麵養身體,身體氣壞了可就不值當了。”

江瀾的聲音還是和以前一樣毫無情緒,月挽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給他加了什麽濾鏡,覺得他對自己分外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