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滿城找不到葉瑾緋的蹤影,葉清河這個做哥哥的急得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了。

就在這時,有人提出了一個想法,雖然聲音小,但還是被葉清河聽見了。

“你說什麽?”葉清河剛才聽手下間談起的時候,仿佛聽見了那熟悉的兩個字。

江瀾。

屬下被葉清河這麽一吆喝,趕緊哆哆嗦嗦地說道:“有、有沒有可能是江瀾。萬一,葉小姐是被江瀾又抓起來了...”

屬下看著葉清河越來越黑的臉色,說話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他怕自己再說下去就該被葉清河給當成江瀾剁了。

葉清河的反應果然激烈,提起江瀾,他這才想起原來葉瑾緋還有可能在那個人的手裏。

“江瀾幾點的飛機?”葉清河問。

“就上午十點。”屬下如實回答。

“去機場。”葉清河說的很直接,現在,直接去堵江瀾準沒錯。

機場外——

剛才飛機的江瀾還不知道已經有人在趕來找自己麻煩的路上了,此時的他也不知道葉瑾緋已經下落不明。

江瀾開機的第一件事就是翻出了聯係人界麵,看著那串熟記於心的號碼,他遲遲沒有摁下。

在外人看來,一身精英打扮的江瀾一定是雷厲風行做事決絕的角色,但卻不知道此時在這樣的人物心裏正做著糾結的思想鬥爭。

撥、還是不撥。

然而,當江瀾快走到機場門口的時候,一聲怒吼從側門傳來。

是葉清河。

葉清河麵目猙獰,沒了往日的平靜,身後還跟著同樣一群氣勢洶洶的保鏢。

然而看到這,江瀾英俊的臉並沒有什麽波瀾起伏。

葉清河現在眼眶猩紅,滿身的怒氣:“江瀾,把她交出來。”

江瀾站在原地,單手插袋,冷冷地看著麵前暴走的葉清河。

“她?”江瀾冷笑:“開玩笑麽葉清河,找女人找到我這兒了。”

到這個時候了,江瀾居然還這麽欠,聽到這兒,葉清河覺得現在隻有出其不備才能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厲害。

“混蛋!”

隨著葉清河的一聲嗬斥,一個急拳砸在了麵前的江瀾臉上。

這一動靜,馬上讓機場裏其他的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江瀾被打得臉側到了一旁,伸手揩了揩嘴角的血漬。於是,下一刻,用更重的力道打了回去。

葉清河被打之前還準備說話:“你把我妹妹藏哪兒...”

可惜,一句話沒說完,葉清河也挨了一拳。

江瀾正過身子,看著倒地的葉清河:“葉瑾緋?她怎麽了。”

“嘶,少他媽裝蒜,把人給我放了!”地上的人倒吸一口涼氣,但還是忍不住說完了。

聽到葉清河的話語,江瀾才知道,葉瑾緋,失蹤了。

葉清河似乎也沒想到江瀾居然真的不知道,看到江瀾立刻派人去搜找自己的妹妹,他吃力地從地上爬起來:“江瀾,要是做戲,大可不必。”

男人冷厲的眉峰挑起,看著麵前的葉清河:“有空在這兒跟我理論,不如去找人。”

說完,江瀾不給葉清河一絲反駁的機會就出了機場。

至於剛才兩人的你一拳我一拳,也因為葉瑾緋的失蹤而暫時被忽略不計了。

江瀾回到兩人的宅子,發現也沒有發現葉瑾緋,不可能是離家出走。

葉清河那邊也隨時保持著聯係,說還是沒有找到人。江瀾動用了所有的人力去找,到現在也還沒收到一絲關於葉瑾緋的下落。

“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到。”江瀾皺著眉,聽到有人來匯報,於是下了死命令。

“還有,把近期她聯係過的人都查一遍。”

“好。”屬下點點頭。

江瀾回國沒一個小時的時間,尋找葉瑾緋的消息就已經滿城都是了,動用了極大的人力和關係去找一個女人,眾人感歎江瀾對葉瑾緋還真是在乎。

與此同時,聽到江瀾滿城找妻子消息的還有月馨。

昏暗的廢棄大樓裏,月馨聽到外麵傳來的消息,咬牙切齒:“就這麽在乎她是嗎?!”

葉瑾緋已經醒了過來,被綁在脫皮的柱子上,身上、臉上全是肮髒的痕跡。她聽到月馨氣急的聲音,才知道現在已經有人在找自己了。

葉瑾緋在心底告訴自己,一定要離開這兒。

月馨看著醒來的女人,於是把氣撒到了葉瑾緋的身上,她走過去,冷言冷語:“睡得好嗎?”

可惜葉瑾緋連個正眼都不給她。

月馨覺得自己被忽視了,於是強行抬起了葉瑾緋的臉,認真地觀摩了一陣,卻越看越難受。

葉瑾緋確實長著一張能讓所有人都喜歡的臉蛋,身為女人的她也很是羨慕。

但是就是這張臉,讓她恨之入骨,現在江瀾還在滿世界找她呢。忽然,她很想看到江瀾看見葉瑾緋狼狽的樣子,尤其是這個女人破了相的樣子。

月馨甩開她的臉:“見麵這麽久了,送你個禮物吧。”

葉瑾緋冷冷地看著她。

月馨也不管葉瑾緋是什麽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喊來了旁邊一直站著身強力壯的保鏢,命令道:“你,劃了她的臉。”

葉瑾緋和保鏢一樣吃驚,月馨這個女人說什麽?

看著開始掙紮的葉瑾緋,月馨勾起了唇:“愣著幹嘛,還要,我教你嗎?”

保鏢木訥地點點頭,拿起了地上散落的玻璃片,看著葉瑾緋這張迷人的臉蛋,是個男人都下不去手吧。

月馨得意地笑了笑,不願意看這麽血腥的畫麵,於是打算去外麵透口氣。

然而遲遲猶豫這沒有動手的保鏢看到離開的月馨,頓時丟開了玻璃,朝葉瑾緋笑道:“我、我不會怎麽你的。”

葉瑾緋看著麵前男人色眯眯的笑容,明白了對方另有所圖,一張沾滿汙漬卻又好看的臉上全是厭惡和嫌棄,以及害怕。

玻璃散落在她的手邊,葉瑾緋看著逼近的男人,不住地後退。

可這卻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要是今天能得到葉瑾緋這樣的女人,說什麽都值了。

男人像隻肥豬一樣撲了上來,葉瑾緋左右不太靈活地躲著。男人在一多一撲中慢慢耗光了耐心,抓住了葉瑾緋的腳踝,正要摸上來,卻沒發現葉瑾緋手腕上的繩子不知何時已經鬆開了。

而剛才的玻璃也已經被葉瑾緋握在了手上,朝著保鏢的肩膀劃去,雖不傷及要害,但卻已經給她爭取到了逃跑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