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緋出來後,突然感覺前麵一盞大燈直衝自己。

越來越近,葉瑾緋倒在了車前。

車主發現自己撞了人,著急忙慌下車後就看到葉瑾緋躺在地上,新鮮的血液正往地上流著。

車主流了一把汗,上前拍了拍葉瑾緋的胳膊:“姑娘?姑娘你還好嗎?”

見葉瑾緋沒反應,又對著她鼻子下麵感應了下,還好還好,還活著,車主鬆了口氣。隨後著急忙慌的撥打120把葉瑾緋送進了搶救室。

這件事很快傳到葉家去,葉家人知道後火速趕往醫院。

另一邊,江瀾在公司處理一些文件,任修遠突然敲門進來告知江瀾:“江總,不好了,夫人出車禍了,現在正在醫院搶救。”

任修遠看著江瀾愣了一下隨後放下文件:“去醫院。”

江瀾趕到時,葉瑾緋已經從搶救室轉到了病房,江瀾詢問:“醫生,她怎麽樣了?”

“發生車禍時撞擊到了腦部,現在昏迷不醒。”醫生回道。

“那大概什麽時候能醒?”江瀾的神色像往常一樣不變,似乎沒有人能夠觸動到他,但此時江瀾眸子裏閃過一絲絲慌張的情緒,一刹那就沒有了。醫生沒有捕捉到這小細節。

“看她自己有沒有求生的意識吧。”醫生搖搖頭。

江瀾聽到這話,心裏忽然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而江瀾把他歸類為愧疚,於是給秘書打了電話,撥通後那邊傳來——

“江總,什麽事?”

“葉瑾緋出車禍之前去了哪裏包括為什麽出車禍一係列事情查清楚。”

“好知道了。”

“還有,把公司的文件拿到醫院來。”

“江總您要在醫院辦公嗎?”

“嗯。”看樣子是要在醫院待很久的打算。

電話掛掉後,江瀾進入了病房,盯著葉瑾緋那張臉,現在的她哪裏還有昨日的生機勃勃呢。

盯了好久,江瀾坐下來,正準備看向窗外,葉清河推門而入。

對方好似料到他會來並沒有太多的驚訝,反之,很多的是有一點生氣。對著江瀾語氣不好道:“你來做什麽?”明知故問。

“我來看看葉瑾緋。”

江瀾的語氣以及用詞都沒問題,可在葉清河聽來卻是傲慢冷漠沒有一絲情緒,再結合他那張臉,葉清河更是覺得他的態度並不好但也說不上壞。

“看完了你可以回去了。”葉清河以同樣的語氣回。

聽到這話江瀾一時被堵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那就直說吧:“我來照顧她。”

“不行,您是大少爺,很忙呢,我妹妹有我來照顧。”言外之意就是,用不著你來。

江瀾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並沒有動怒,也沒用反駁,沒有接葉清河的下一句話就出了病房。

葉清河以為江瀾走了,但似乎又覺得他會那麽輕易走嗎?沒想太多,把剛剛打的水放到地上,坐在病床前:“妹妹,你要趕快好起來啊,不然的話,怎麽和江瀾離婚呢。”

葉清河的話似乎觸動了葉瑾緋,葉瑾緋的手指輕輕動力幾下,可這幾下並沒有讓葉清河看到,所以自安而然也就沒有下文。

此時病房外,江瀾並沒有走,而是蹲在病房外麵。看起來像一個犯了錯事的小孩子被母親批評了失落的蹲在病房門口旁邊,但江瀾身上的穿著和氣質缺將這股看起來像的感覺死死的壓了下去。

一下午過去,到了晚上。

江瀾還是沒有走,等啊等,葉清河準備出去吃飯時,開門就看到了江瀾,更是沒想到他會在這裏等一下午,看了看他,江瀾的目光跟葉清河對上一起,葉清河似乎想說些什麽,卻又什麽都沒說,從容的走過去,又站住,頭也不回的說:“別進去。”

說完沒等江瀾回答就走了。

但江瀾像是沒聽到一樣,轉身就近了病房。這一幕像極了媽媽出門前不讓孩子看電視,可這根本不可能的。但還有後續,那就是,媽媽會來一個回馬槍,看看自己的孩子有沒有真正的聽話。

同理,葉清河並沒有下樓,而是在拐角處看著江瀾轉身進了病房,葉清河並沒有來回馬槍。

原因可能是關係到葉家,他知道即便不讓江瀾進去又能怎樣呢,他們的婚一天不離他的妹妹就一天不罷休,葉瑾緋一心隻想著離婚,可又顧及到江氏與葉氏的合作。

他的這個妹妹啊,不知道背後受了多少委屈呢。

葉清河對自己的妹妹很寵,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原本橋橫跋扈但最近發生了很多變化,那這一切的源頭自然是不言而喻。

葉清河歎了歎氣轉身下了樓。

進入病房的江瀾,看著葉瑾緋躺在病**,似乎心裏的那股愧疚越來越深,張張嘴似乎也想解釋什麽又或是想說什麽,卻什麽也沒說。

就這麽站著,不知道站了多久,估摸著葉清河快回來了,就出了病房。

就這個樣子,到了第二天,然而第二天葉瑾緋還是沒有醒。江瀾在醫院的長廊裏等了一天,沒有吃東西甚至連水都沒有喝。

然而這樣的沉默被任修遠打破了。

任修遠也很糾結,到底提醒江瀾嗎。可是公司沒有江瀾是不行的。

任修遠硬著頭皮來到江瀾旁邊提醒道:“江總,公司那邊與國外還有很多合作,您這樣不吃不喝不去公司,公司那邊怎麽辦,要以大局為重。”

江瀾聽到公司的事情,有了反應,想了想:“嗯,那就去公司吧。”

到了公司,任修遠準備了吃的給江瀾送到了辦公室,而底下的員工們好像感覺到了江總的心情不好,整個下午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一個接著一個的工作和文件,頭都炸了。但江瀾好像感覺不到累似的,一直在辦公室工作,甚至廁所都沒去,也更沒有喊任修遠送咖啡真之類的。

直到開完會,到了下班時間,所有員工都放鬆了,有員工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吐槽:“_今天江總怎麽回事啊,這麽拚?”

“誰知道呢,今天一下午公司都挺壓抑的,可憋屈死我了。”

“我也是我也是,大氣都不敢喘。”

“可能江總遇到了什麽事?或者心情不好?”

大家紛紛猜測,有人來了一句,任修遠道,“別議論了。”

話題才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