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商會終於在晚上十二點的時候結束了,大家都從會場上紛紛散去,頓時間大廳之中一幹二淨。
葉瑾緋出門以後望著外麵的天色,已經黑的快要伸手不見五指,還好這裏的路燈足夠璀璨,照亮了前方的路。
她站在路邊等車,原本江瀾是想要跟葉瑾緋一起。可是葉瑾緋始終不太與他親密接觸。
她在路邊等了很久,一輛車終於出現在自己的麵前,經過上次被綁架的事情,其實她還有點心有餘悸,仔細打量了那出租車司機,見他不像壞人,這才拉開車門坐進去。
這個出租車司機還挺愛跟別人講話的,一路上不停的跟她說話,葉瑾緋其實有點不自在,但還是硬著頭皮跟他講。
她不知道為什麽手一直的點開通訊錄,將目光落在江瀾的名字上,好像一旦她有什麽危險就會立刻先撥給江瀾。
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回事?也許是最近江瀾對她被綁架的事比較上心吧。
葉瑾緋又立刻將這個想法壓了下去,關掉了手機。
另一邊江瀾並沒有回去,他還有很多事情還沒有處理,於是回了公司,在辦公室裏麵望著燈火通明的屋子,還有自己拿擺滿了文件的書桌,他不知疲倦的翻越著文件。
沒過多久,任修遠出現在他的辦公室裏,在他麵前站定,開口說,“江總,那件事情已經有結果了……”
江瀾聞言猛地抬起了頭,緊緊地用目光鎖著任修遠,眉頭有那麽一瞬間的緊皺,“到底是誰?”
任修遠沉默了很久才開口說,“是月馨……”
江瀾聽完這個消息,攥著筆的手都忍不住收緊了,那隻筆一瞬間被掰裂,他立刻吩咐道,“馬上去給我搜集證據,務必要把月馨綁架葉瑾緋的所有證據全都搜集出來,絕對不能輕易放過她。”
任修遠其實沒有想到平時自己那江總一副對什麽都不上心的樣子,沒想到對葉瑾緋被綁架一事顯得如此睚眥必報。
江瀾回去的時候葉瑾緋還沒有睡著,他見她有點心神不寧,在沙發上坐著,想開口問她什麽,最終還是欲言又止,沒有能說出口。
江瀾將自己的手機放在了客廳,便走進了浴室洗澡。
沒過多久,那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葉瑾緋不由自主的被鈴聲吸引過去,將目光落在了手機屏幕上,上麵跳動著月挽的名字。
她心裏莫名其妙的有些煩躁,然後猶豫了幾秒之後還是將手機拿了過來,按下了接聽鍵。
“江瀾哥,你現在有沒有時間啊?能不能過來看看我?我有點難受……醫院好冷啊……”
葉瑾緋靜靜的聽著那邊的月挽**,她隻是冷笑了一聲,“醫院怎麽會冷呢?實在冷的話,你換個醫院吧。”
聽見葉瑾緋的聲音,月挽立刻炸毛了,“你怎麽會拿著他的手機,你不會是無恥的在查別人的手機吧,我告訴你,就算你是他的妻子,也沒有權利幹涉他的隱私,更沒有權利替他接電話!”
葉瑾緋一直都沒有說話,過了半天才漂亮的回擊了一句,“原來你還知道我是他的妻子啊,那你大半夜打電話過來幹什麽?”
月挽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她氣惱的把電話給掛了。
葉瑾緋聽著那邊電話被掛掉的嘟嘟聲,冷笑了一聲。
剛掛完電話,江瀾就從浴室走了出來,打出了一身浴袍,脖子下的鎖骨若隱若現,葉瑾緋隻是往那邊匆匆看了一眼就立刻低下了頭,莫名其妙覺得不好意思。
“你剛才在幹什麽呢?”江瀾問話的時候,聲音顯得有一些柔和,不像平常那麽的冰冷。
“接了個電話而已。”
看到葉瑾緋不自在的樣子,江瀾反而微微一笑,往她身邊坐了過去,在她身邊坐下,然後解開了自己浴袍最上麵的一個扣子。
葉瑾緋眼睜睜的看著他又多露出來了一寸肌膚,臉更紅了,“你想幹什麽?”
江瀾好笑的看著她,“什麽我想幹什麽?隻是有點熱,我解個扣子,這也妨礙到你了嗎?”
葉瑾緋羞恥的看了他一眼,緊接著便抿了抿唇,發覺是自己剛才太過敏感了,像神經病一樣。
“是嗎?有點熱啊……剛才你的月挽還說,在醫院有點冷,想讓你過去看她呢……”
葉瑾緋感覺自己的語氣有點奇怪,又立刻在後麵的話給收了回去。
“原來剛才是月挽給我打電話。”江瀾不知可否的扯了扯嘴角,別拿起自己的手機去翻看通話記錄,果然驗證了自己的話。
葉瑾緋沒有理他。
“你為什麽替我接了電話?”江瀾突然開口望著那上麵的通話記錄,上麵清清楚楚的顯示著通話時間和通話時長。
葉瑾緋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好,這個電話她確實不該接,不管是私事還是公事,都是月挽給他打電話,她又為什麽要接呢?
葉瑾緋好幾次張口又不知道該說什麽,閉上了嘴,然而月挽卻窮追不舍的問,“怎麽不說話了?”
葉瑾緋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有理有據的說,“今天月挽對你那個態度我又不是沒看在眼裏,我也不瞎,我也不傻,那樣子便是想勾引你,畢竟你現在是我的丈夫,我總得捍衛一下我的婚姻吧?”
葉瑾緋說這話的時候,微微一笑盡力的使自己這段話顯得像一個玩笑,讓他不會深想,可是江瀾好像還是深想了,嘴角勾起了一個笑容。
葉瑾緋於是立刻開始後悔自己剛才說出的那番話。
江瀾似笑非笑,“你說的也有點道理,她今天的意味確實有點明顯……”
葉瑾緋聽著江瀾的話,其實不太明白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別誤會,我隻是不希望我們之間的事情落下別人的話柄。”
“葉瑾緋,我們聊聊吧。”江瀾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手掌扣在膝蓋上,不動聲色地瞧著她。
葉瑾緋卻躲開了他的目光,無視了他,轉身上樓,“我困了,先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