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月挽掛斷電話以後,緊緊的握著手機,心中一股氣,想發泄又發泄不出來,葉瑾緋為什麽會接了他的電話?真是無恥!

而另一邊,嚴野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在床邊守著,見她火冒三丈的樣子,立刻過來安慰說,“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是嗎?你渴不渴餓不餓?要不要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莫名其妙的,月挽一看見嚴野就覺得心煩,她非常的不想讓他在這裏陪她,因為此時此刻她的心中隻想到了江瀾。

她多希望陪在她身邊噓寒問暖的是江瀾啊,她的眼裏仿佛什麽都容不下,隻能看得到江瀾。

月挽並不想看見嚴野,有些煩躁的擺了擺手,找了個借口把他給支走,“我想吃醫院對麵那家冰激淋,你能不能去給我買啊?”

嚴野有點猶豫,“可是你現在能吃冰淇淋嗎?你的身子可以嗎?”

月挽很討厭他這種磨磨唧唧的樣子,從來不像江瀾那般雷厲風行,於是口氣更加煩躁,“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還不清楚嗎?我當然可以吃去幫我買吧。”

嚴野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起身出去了,不管月挽有什麽要求,他都會無條件的答應她。

月挽走了以後,月挽立刻打了電話給月馨。

這時候月馨都快要入睡了,迷迷糊糊的接起了姐姐的電話,“喂,姐姐,你怎麽樣了?”

“我沒什麽事,你不知道,我今天一看見葉瑾緋就煩,她一直都在我的腦子裏揮之不去,我一想到她整個人頭都快要炸了,世界上怎麽會有他這種不要臉的人?!”

“她怎麽了啊?”

“我今天給江瀾哥打電話,沒想到剛打過去接電話的人竟然是葉瑾緋,她怎麽能夠隨便動江瀾的手機呢?難道別人就不需要一點隱私嗎?!”

“太過分了,她這個人怎麽這樣啊?!”月馨本來也就看不慣葉瑾緋,現在更是氣憤了,立刻幫著姐姐一起吐槽葉瑾緋。

“你想辦法給葉瑾緋添堵,我真是一天都不想看到他好過。”

“好,姐姐,你放心,我也不想看到她好過,我一看到她笑,就渾身難受。”

看到月馨答應了她,她這才鬆了一口氣,嘴角彎起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過了沒多久嚴野就回來了,她果真給月挽買了她喜歡吃的冰激淩,可是月挽卻又冷冰冰的說,“我現在又不想吃了,剛才我問過醫生了,醫生說我現在還不能吃冰激淩。”

嚴野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麽話好了,自己這是白跑了一趟啊。但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決定既然要寵著她,就要一寵到底。

第二天一大早,月馨一邊往公司走,一邊想著要如何對付葉瑾緋,沒想到上次綁架的事情讓她這麽的不長記性,還敢跟他們姐妹兩個叫板。

她是絕對不會讓她這麽得意囂張,不僅欺負自己還欺負她的姐姐,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這樣想著該如何對付她,讓她長記性,能夠做到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以後都不敢再對她們兩個甩臉子。

卻沒想到她還沒想出來個計策,剛到公司,就被江瀾叫去。

聽見任修遠過來告訴她這個消息的時候,她忽然莫名的開始心慌,她也不知道江瀾是過去叫她幹什麽,但總覺得是不好的事。

月馨慢吞吞的堵進了江瀾的辦公室,敲了敲門,裏麵傳來的江瀾冷冷的聲音,“進。”

聽見了江瀾的聲音,月馨渾身顫抖了一下,她變得更加緊張了,走進去以後也見江瀾那張臉晦暗不明,仿佛隱藏著很大的憤怒。

江瀾抬起了頭,一雙泛著寒光的視線落在月馨那張無辜的臉上,“之前葉瑾緋被綁架的事情是你做的對吧?”

月馨愣了一下,她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的,她心裏慌亂的不行,立刻否認,“沒有,怎麽可能是我的,我平時和葉瑾緋關係也很好啊,我怎麽會害呢?”

“你不用著急否認,我今天跟你說這些當然是有了足夠的證據。”

江瀾冷笑了一聲,緊接著就將自己這些天來搜集的證據全都擺在了月馨的眼前,月馨的臉刷地白了一聲之間,無話可說。

“任修遠,現在就把這個女人給我送到警察局!你知道綁架罪是多大的罪名嗎?”

月馨慌亂不堪,緊接著任修遠走了進來,保安準備要把她給帶走。她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大喊著說,“不行不行,求求你不要這麽做江瀾哥,難道你一點都不顧及我們之間的情誼嗎?你再想一想我姐姐啊,就算你不在乎我,你還不在乎我姐姐嗎?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呢?他會傷心的!”

“是嗎?那你為什麽要這麽對付葉瑾緋?她沒有招惹過你,你的心腸卻如此惡毒,你覺得我能留你在這裏嗎?”

“我求你了,再給我一個機會吧,我絕對絕對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了,我以後都不敢了,保證這是最後一次,絕對沒有下次了!”

江瀾冷眼看著她,仿佛一直都在沉思著,開始猶豫了起來。

“你再想一想我姐姐啊,我姐姐如果知道了這件事她該多心疼啊,她本來就已經在醫院了,她的身子骨最近一直都不太好,如果知道我進了警察局,她該多心痛啊!”

江瀾死死盯著月馨,忽然笑了:“你是不是以為月挽是我救命恩人,你們所做的一切我都會原諒!?”

看著江瀾怒極反笑,月馨沒來由的感到怕:“不……不是的……”

江瀾沉默了,最終好像還是心軟了,長長歎一口氣,“月馨,這次我就放過你。如果再有下次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的,今天你就離開江氏吧,我不想再看見你了。另外我給你這一次機會,不是因為月挽!”

月馨欲言又止,還是什麽都沒有說,鬧到今天這個地步也是無可避免,她也隻好離開。

當天自己收拾了東西,後來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月挽,月挽立刻打電話給江瀾,不過當然不是向自己的妹妹辯解,畢竟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她在求情的話顯得她愚蠢。

“江瀾哥,你有空嗎,我們好好聊聊吧。”

江瀾心煩著,“抱歉,沒有空。”

“你放心,我說的不是月馨的事。”

那就是葉瑾緋的事了。

江瀾沉吟片刻,最終還是說,“下班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