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還跟個大爺似的秦川聞言眼前一亮,立刻識時務地說道:“沒答應啊,我為什麽要答應?”
喬晚挑了挑眉:“你為什麽不答應?”
難不成這狗男人又變卦了?
“因為我答應你了啊。”秦川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不管啊喬晚,這人情得你親自還,你甭想賴在別人頭上。”
“嘖。”不知為何,喬晚的心情因為這句話好了許多,
“讓她多欠你一份人情不好嗎?畢竟魏知青的人情可不是誰想要就能要的。”
“不稀罕。”秦川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如果我說我隻稀罕你的人情你信嗎?”
見他一副吊兒郎當不走心的模樣,喬晚眸光一閃。
突然間她就覺得自己有點兒看不懂秦川了。
要真說稀罕的話,秦川為什麽不順水推舟答應了魏佳寧的要求?
如此一來不僅能夠博得魏佳寧的歡心,還能讓她欠下一份人情。
可要說秦川一點都不稀罕魏佳寧的話,他又為什麽會那麽在意趙清河?還處處針對他?
心中這麽想著,喬晚麵上卻不動聲色地笑了笑:“你少來!我看你就是變著方兒的想要奴役我吧。”
秦川臉上的笑意瞬間隱沒於唇角。
半響他才勾了勾唇,意味不明地說道:“嘖,被你發現了啊。”
灶膛裏火光跳躍,倒映在秦川那張英挺清俊的臉上。
不知道為何,喬晚突然從秦川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落寞和自嘲。
可當她想要細看時,他已經迅速地收斂了情緒,若無其事地說道:“對了,回頭吃完飯,你再幫我把賬本謄寫一份。”
喬晚頓時被他的話轉移了注意力。
“你又要出什麽幺蛾子?”
秦川:“我準備把這賬本也送一份給謝春秋。”
“交他手上,你就不怕他護短?”喬晚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說道,
“還是說你準備釣魚執法?”
秦川扔給她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冷笑道:“我還真怕他不徇私枉法!”
要是他真秉公處理了,他哪裏還有機會!
秦川說幹就幹,第二天一大早就將賬本送到了謝春秋的辦公室。
當天晚上,林援朝就闖到了喬晚家裏,將她叫了出去。
“林喬晚,我自問對你不薄!你為什麽要這樣趕盡殺絕一點活路都不給我留?”
喬晚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明知故問道:“大堂哥一來就興師問罪,卻連個罪名都不說。就算死,你也得讓我死得明明白白的吧?”
林援朝將賬本扔到了她的麵前:“我都把名額讓出來了,你為什麽還要把這件事舉報到公社去?”
喬晚撿起賬本瞄了一眼,發現果然是秦川送到謝春秋那兒去的一號賬本。
嘖,魚兒上鉤了!
她心中暗喜,麵上卻不動聲色地說道:“不管你信不信,不是我。”
林援朝麵色猛然一變:“這賬本你給秦川看過嗎?”
“當然。”喬晚聽話地將事情全部推到了秦川頭上,
“大堂哥覺得如果他不說的話,我能發現大伯父做了假賬嗎?”
“我就知道又是秦川!”林援朝一臉黑沉地走了,片刻後秦川從院子裏走了出來。
喬晚有些擔憂地看了他一眼:“這下他該恨死你了!”
“怕什麽!”秦川不以為然地說道,“反正我們之間的仇恨值早就拉滿了,也不差這一點了。”
“解建明可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喬晚輕聲歎息道,
“如果他看在謝春秋的麵子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話,這一局咱們可就徹底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