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河眼底閃過感動的光芒。
“喬晚,你......”
她對他,其實沒有她說的那麽無情吧?!
至少在她心裏,他的優秀比一塊手表來得重要得多。
有那麽一瞬間,趙清河很想將她擁入懷中。可還沒等他來得及張開懷抱,喬晚已經輕輕地推了推他,笑道,
“行了,趕緊去把寧寧和秦川叫過來吃飯吧。今天給你踐行,我不想因為我掃了大家的興。”
趙清河遺憾地收回了手,轉身出去了。
片刻後,秦川先行走了進來。
他徑直站在她的麵前,沒什麽情緒地掃視了她一眼。
“你剛才對魏佳寧做了什麽,她竟然哭著跑了回來?”
“怎麽,心疼啦?”喬晚不動聲色地打趣道,“你是來替她打抱不平的嗎?”
秦川皺了皺眉頭:“別鬧!”
喬晚這才滿意地笑了笑:“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她想算計我,反被我在她麵前裝了一下茶藝大師而已。”
秦川:“她都在你手上吃了好幾次虧了,怎麽還不長記性?”
“你這話說的我好像故意坑她似的。她要是不來招惹我,我會去招惹她嗎?”喬晚瞪了他一眼,警告道,
“對了,一會兒你可別說漏嘴。我要先吊兩天他們胃口再說,免得太輕易得來的東西有人不知道珍惜!”
秦川:“你別玩脫了。回頭要是趙家的消息先傳過來,你的如意算盤可就落空了。”
喬晚算了算時間,信誓旦旦地說道:“不會的,這裏交通閉塞,就算趙家出了事趙清河也要延遲一段時間才會收到消息。”
話雖這麽說,但為了保證自己的計劃萬無一失,喬晚依然在趙清河搬回知青院後沒兩天就找了個機會宣布了自己要退出的消息。
聽到喬晚的話,魏佳寧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趙清河。
見他眼中半點驚訝的樣子都沒有,她臉上還沒來得及綻開的笑容又迅速隱沒了下去。
她把自己最值錢的手表都拿出來了依然不能打動喬晚,趙清河到底和喬晚許諾了什麽,才會讓她改口?
喬晚假裝沒有看到她眼中的懷疑,故意挑事道:“好了,現在競爭對手就隻剩下你們三人了。寧寧、趙清河、秦川,你們可要加油哦!”
趙清河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秦川,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種強烈的勝負欲。
就在這時,秦川輕笑了一下,道:“這次的候選名額不用算我,我也退出了。”
喬晚:“???”
說好了他過兩天再宣布的,這狗男人又在出什麽幺蛾子?
魏佳寧一臉驚訝地看向秦川:“秦川,你為啥也退出了?”
她去求他的時候,他明明一口就拒絕了她的。
秦川的目光落在了喬晚身上,半響才勾唇道:“因為喬晚不去,所以我也不去了。”
秦川話音剛落,四周就響起了一片起哄聲。
趙清河臉色鐵青,隻覺得胸腔裏的那團勝負欲打在了一團棉花上,化作一股戾氣鑽入了他的四肢百骸,卻偏偏讓他無從發泄。
喬晚:“......”
狗還是秦川狗,竟然拿她來當借口。
這一下,哪怕是她都無從反駁無法解釋!
“秦川。”魏佳寧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轉悠,爾後她抿唇笑道,
“你這是在向我們喬晚表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