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在你眼裏我是不是有點傻啊?”
喬晚“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眼底卻全是譏諷之色,
“我誠心拿你當朋友,你卻這樣算計我。你對著起我對你的信任嗎?”
魏佳寧做夢也沒想到,喬晚一上來就給自己扣了一頂大帽子。
她下意識地否認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喬晚,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沒必要這樣大驚小怪的吧?”
“是我大驚小怪還是你不夠坦誠?”喬晚憤憤不平地說道,
“對你們這些知青來說,上大學是難得的返城機會。可對我們這種窮山溝出身的人來說,上大學何嚐不是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喬晚悄悄擰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流出了兩行委屈的淚水。
“難不成在你心裏,我這種人的命運就隻值一塊梅花手表?”
魏佳寧:“......”是她大意了!
這些日子她被喬晚溫順的假象給迷惑了,以為算計她是件很容易的事。
沒想到她竟然“扮豬吃老虎”,反給她上了一課。
雖然她確實沒有等價交換,還給她挖了一個坑。可她卻故意把事情拔高,站在了道德製高點來討伐她。
這樣的心機,可不是一個村姑該有的!
眼見著趙清河已經晴轉多雲,魏佳寧連忙補救道:“喬晚你聽我解釋,我......”
“你不用說了。”喬晚製止了她的話語,
“如果你對我坦誠相待,也許我還會把這個名額讓給你。但現在......寧寧,你讓我失望了!”
說著,喬晚一邊假裝擦眼淚,一邊轉身跑了出去。
魏佳寧:“......”
扔完炸彈就跑,連個反擊的機會都不給她,這實數不厚道了!
“清河,你聽我說......”
“行了,你回去吧。”趙清河微抿了唇角,好不容易才壓抑住了自己心底煩躁的情緒,
“佳寧,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這種事本來就是各憑本事,難道在你心裏我就是個爭不過別人,隻能靠女朋友耍手段才能上大學的窩囊男人嗎?”
魏佳寧:“不是的清河,我從來沒有這樣看過你。”
“既然不是,那你以後就別搞這些小動作了!爭得過別人我就上,爭不過別人那也是我的命!”
趙清河扔下這句話便從魏佳寧身邊擦身而過,頭也不回地出了廚房。
在屋外偷聽的喬晚:“......”
哦豁,好像玩過火了!
回頭要是趙清河因為骨氣不肯接受魏佳寧的好意,那她這場戲就徹底演砸了!
不行,她得趕緊想個辦法補救才行。
喬晚去菜園子裏掐了一把豌豆尖,這才轉身回了廚房。
一見到她,趙清河立馬緊張地問道:“喬晚,你剛才跑哪裏去了?我到處找你都沒找到。”
“我去菜園子裏轉了一圈。”喬晚歉然一笑,道,
“抱歉,剛才我情緒有點激動了。”
“你別聽魏佳寧胡說八道。”趙清河皺眉說道,
“喬晚,我不需要你把名額讓給我。如果爭不過別人,那是我自己還不夠優秀,怨不得別人!”
“其實寧寧說的沒錯,和你們比我確實機會渺茫。所以趙清河,我願意把這個機會讓出來。但......”喬晚故意頓了頓,
“我讓出這個機會絕不是因為我貪圖寧寧的手表,而是因為你比我們都要優秀!所以你千萬不要辜負大家的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