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懶得解釋自己和秦川是清白的,可她卻容不得有人詆毀秦川,因而她不軟不硬地說道,

“我以為人和人的相處是相互的。你對他好,他才會對你好。事實上,單方麵的付出和索取都不會太過長久,不是嗎?”

魏佳寧被她噎得啞口無言,趙清河卻不知想到了什麽,方才還冷冰冰的神情瞬間緩和了幾分。

將趙清河的反應盡收眼底,魏佳寧的臉色更難看了。

她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喬晚,你不是說我頭上這支發夾好看嗎,我送給你了。”

喬晚:“???”

她隻是隨口說說而已,她怎麽還真當了?

“不用了,我不愛戴這些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自己戴吧。”

魏佳寧尷尬地笑了笑:“也是,你天生麗質,看不上這種小玩意兒也情有可原。”

喬晚一頭霧水。

魏佳寧今天是吃錯藥了嗎?

竟然明目張膽地內涵她!

她是因為嫌棄東西不好才不要的嗎?她分明是嫌棄那東西是她的。

喬晚正準備反唇相譏,魏佳寧已經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一般,從手腕上擼下了自己的手表。

“喬晚,這塊梅花表是我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了,我把它送給你吧。”

這一下不隻是喬晚,就連趙清河都忍不住側目看了看她。

這年頭梅花表可是稀罕貨中的稀罕貨!

一塊梅花表市值290塊錢,而此時城裏職工的工資大概在30到40塊錢不等。

也就是說,按照城裏人的工資,想要買一塊梅花表,就算不吃不喝也得攢上8、9個月。

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魏佳寧肯定有所圖謀,才會這樣大出血的。

見魏佳寧眸光閃爍,喬晚很快就明白了她在算計什麽。

她故意做出一副心動的模樣。

“這不好吧!無功不受祿,平白無故的,我怎麽能拿你這麽貴重的東西呢!”

“當然,我也不是白給你的。”魏佳寧裝出一副肉痛的模樣,戀戀不舍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表,

“這塊手表是我下鄉時是我父親送給我的,我想用它來和你換一個機會。”

事實上,這塊手表是她知道自己不得不代替同父異母的妹妹下鄉之後,向她後媽索取的“報酬”。

喬晚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什麽機會比這塊手表還要金貴?”

魏佳寧輕蔑地看了她一眼。

果然眼界決定了思維和層次。土包子就是土包子,永遠隻能看到眼前的利益。

“我想用它和你換一個讓清河上工農兵大學的機會。”

趙清河愕然地看著她,眼底閃過複雜的光芒。

“你也知道名額隻有一個,但候選人卻有四個。說實話,這個名額落到你頭上的機會挺小的,你還不如主動退出,還能換取更大的利益。”

事實上,魏佳寧覺得這一局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喬晚不答應,她也沒有什麽損失。

反正她早就說了名額是替趙清河爭取的,喬晚如果不肯退讓,正好讓趙清河看清楚他在喬晚心裏的份量。

喬晚如果答應了,她隻是損失了一塊手表就踢出了一個競爭對手,那也是件穩賺不賠的事情。

而且如此一來,還能讓趙清河看清楚喬晚貪圖小便宜、鼠目寸光的本質,她又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