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沉默了一下,腦海中閃過那個躺在硬臥上麵色潮紅卻睡得異常香甜的孩子。

“你該不會懷疑那女的是人*販*子吧?”

“我不敢確定,但我覺得她很可疑!”

喬晚仔細回憶了一下,那小女孩白白嫩嫩五官精致,長得像是年畫上的洋娃娃。

身上穿著漂亮的蓬蓬裙,腳上是一雙紅色羊皮鞋,一看就是有錢人家嬌養出來的小公主。

盡管那中年婦女已經盡量把自己往良家婦女上打扮了,但小女孩和她的氣質依舊大相徑庭。

“如果她自己不心虛的話,為什麽會突然改頭換麵?”

要不是她記憶力很好,當時又在公交車上仔細觀察過她的話,隻怕她也認不出她來。

“你說的很有道理。”秦川想了想,道,“而且她還警覺,對路過的人多有防範。這本身也能說明她自己有問題。”

喬晚:“那怎麽辦,咱們現在就報警嗎?”

秦川搖了搖頭,道:“剛才路過的時候,我發現她枕頭下露出來一點銀色金屬質地的東西。當時我還沒在意,現在想來,可能是刀具一類的東西。”

喬晚頓時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

萬一她真的帶了管製刀具,那他們貿然報警隻會打草驚蛇,讓小女孩兒陷入危險的境地。

那小女孩兒不過四、五歲的樣子,根本沒有任何自保的能力,一旦淪為人質事情就棘手了。

“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畢竟現在不像後世管製那麽嚴格,人工檢查的弊端很容易讓人鑽了空子,

“而且你不是說他們是團夥作案嗎?現在我們並不能確定她還有沒有同夥在。”

喬晚的手指輕輕地敲了敲麵前的小桌板,片刻後她挑眉說道:“秦川,你去把行李箱裏古叔給我買的那身行頭找出來。”

既然她會喬裝打扮,那她就不會了嗎?

都是千年的狐狸,誰還不會裝聊齋啊!

秦川拿出一條水藍色的連衣裙遞給了喬晚,喬晚拿起連衣裙就朝廁所的方向走去。

等她再從廁所裏出來時,頭上已經挽了一個丸子頭,露出修長白皙的天鵝頸。

雖然隻塗了一點淡色的口紅,但在那條水藍色連衣裙的加持下,她依然變成了一個身材妙曼、豔光四射的時髦女郎。

秦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好一會兒才慢慢挪開。

“怎麽樣,是不是判若兩人?”

秦川麵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你要聽實話嗎?”

喬晚直覺他嘴裏說不出什麽好話來,正想拒絕,他已經自顧自地說道:“說實話就是差別不大。”

喬晚還想替自己挽尊:“......也許是咱們太熟了,所以你覺得差別不大呢?”

“不是。”秦川又看了她一眼,這才慢騰騰地說道,“是因為你太漂亮了!”

別人是人靠衣裝,但喬晚這張臉美得太具有攻擊性,所以到了她這裏,不管是土裏土氣的花布襯衫還是洋氣的連衣裙,穿在她身上都隻是陪襯而已。

這導致所有人注意到她首先看的不是她的衣服,而是她的那張臉。

喬晚做夢也沒想到,這種甜言蜜語竟然會從秦川嘴裏說出來。

她臉上慢慢暈出一點淡淡的粉色,嘴裏卻不自然地說道:“嘖,秦川,你學壞了哈!是誰教你這種花言巧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