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腳趾頭想,喬晚也知道喬思遠想讓她做什麽。

但她實在是不想摻和進喬家的這些破事裏。

她還年輕,還想好好活著努力賺錢,對八卦人家的隱私一點興趣都沒有啊喂!

“喬先生,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隻可惜喬思遠根本不給她反駁的機會,一錘定音地說道:“一會兒我讓警衛開車送你回去。”

喬晚:“......”

她不信喬思遠這隻老狐狸聽不懂她的言下之意,可他卻執意要把她牽扯到這件事情裏來。

這是嫌她命太長了嗎?

一想起某些人對付糖糖的手段和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執拗,喬晚就覺得一個腦袋兩個大。

像是察覺了她的心思一般,喬思遠突然用淩厲的目光掃了一眼喬衛平,信誓旦旦地說道,

“我保證今天的事情不會對你有任何影響。誰要是敢因此找你麻煩,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喬晚再繼續堅持下去就實在是有些不識抬舉了。

再說了,如果糖糖的事真和她想的那樣是喬衛平做的,那她的沉默又何嚐不是另外一種變相的縱容。

喬晚跟著喬思遠進了屋。

喬老爺子是個明白人,幾乎在喬思遠讓喬晚進屋的第一瞬間,他已經猜到了什麽,開始變得沉默起來。

在聽完喬晚的講述之後,喬老爺子已經氣得開始哆嗦。

見狀,喬思遠連忙拿出家裏常備的藥遞到了他的手上。

喬老爺子推開他的手,抬眸看向喬晚:“好孩子,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饒是喬晚一向伶俐,麵對這種情況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老爺子本來的出發點是好的,可他卻算漏了人性的貪婪和醜陋!

見喬晚沉默,老爺子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所以就連姑娘你也覺得這件事是我家衛平做的,對嗎?”

這個死亡問題讓喬晚招架無能,她隻能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喬思遠。

喬思遠抿了抿唇角:“爸,不管這件事是不是他做的,過繼這件事都不能再繼續了。”

“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老爺子緩緩地闔上雙眸,掩住了眼底的悲嗆之色,

“思遠,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喬思遠沉默了一下:“爸希望我怎麽辦?”

“過繼的事就此作罷吧。”老爺子無力地揮了揮手,緩緩地靠在了床頭,

“思遠,我知道這麽說會讓你很為難!但當初你大嫂病逝前我曾答應過她要好好照看衛平。你大哥早年死在戰場上,就隻剩下衛平這麽一個骨血了。

我知道這麽做對糖糖很不公平,但我希望事不過三,你能再給衛平一個機會。且,也許第一次隻是巧合呢?!”

望著老父斑白的雙鬢,喬思遠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好,我會照你說的去做。不過爸,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了。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不敢保證我不會大義滅親!”

喬老爺子輕輕地點了點頭,默許了他的說法:“你去吧,幫我把衛平叫進來。”

“走吧,我送你回去。”喬思遠看了一眼喬晚,道,

“剛才的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加上糖糖那份,我可以替你做兩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