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沒想到她會問出這麽直白的話來，他腳步一滯，當場愣在了原地。
“我......”他眼底剛剛熄滅下去的火星像岩漿一樣蠢蠢欲動，似乎隨時隨地都會噴薄而出。
她卻飛快地揮了揮手，以輕快的語氣打斷了他的話語。
“秦川，我不能一直依賴你。我總要學著自己獨立的，不是嗎？”
這句話不知讓秦川想到了什麽，他眼底剛剛迸發的火星瞬間黯淡了下來。
“喬晚。”夜色裏，他的聲音低沉微啞，帶著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寂寥，
“從明天起，我開始教你防身術吧？”
她先是怔了怔，片刻後又假裝沒事人似的笑了笑：“好啊，那我就先謝謝你了。”
第二天一大早秦川就言出必行，開始教喬晚防身術。
其實前世喬晚也專程學過這些東西。
可一來她不好拂了他的好意，顯得她好像在故意和他鬧別扭似的。
二來她發現秦川教的東西非常實用，比前世她花高價請的教練還要專業。
所以喬晚很快就收起了應付的心態，開始認真學習起來。
教學的過程中難免有些肢體接觸，一開始喬晚還難免有些不自在，可秦川卻好像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似的，整個過程中異常的嚴厲，並沒有因為她是女生就對她有所放鬆。
喬晚有些走神地想，也許在秦川眼裏她就是個大兄弟，他並沒有把她當成是女孩子吧？
如果換成是魏佳寧站在這裏，效果可能就完全不一樣了。
一想到秦川對魏佳寧滿臉柔情的樣子，喬晚就忍不住一陣心煩。
為了壓下滿腔的煩躁，喬晚比劃得越發賣力起來。
等古榮出來叫他們時，她已經出了一身薄汗。
“我昨天說的事，你們倆商量好了嗎？”
“古叔，先讓喬晚去衝個涼換身衣服，我們再來說這件事吧。”
秦川不動聲色地站在了喬晚的前麵，將她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古榮：“......”
嘖，這混小子口口聲聲說對人家沒意思，防他卻像防賊似的！
“行，喬丫頭，你先去洗漱吧。”
古榮似笑非笑地點了點秦川，索性眼不見心不煩，轉身到胡同口買早餐去了。
見喬晚也拿著換洗的衣服進了房間，秦川這才慢慢地攤開自己早已布滿了細密汗漬的掌心，那裏依舊殘留著溫柔的觸感和淡淡的香氣。
秦川麵無表情地睨了一眼，又緩緩地收攏了掌心。
喬晚衝完涼回來的時候，古榮也買了豆汁兒油條等早餐回來。
“吃吧。”古榮把豆汁兒推到了喬晚麵前，秦川卻不動聲色地將豆汁兒挪到了自己麵前。
“她吃不慣這個。”秦川將麵茶和糖油餅遞給了喬晚，動作自然得讓這種行為仿佛早已刻入了他的骨子裏。
喬晚微微一怔，隨即又拿起糖油餅若無其事地咬了一口。
見狀，古榮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這倆小混蛋天天就搞他這個老人年的心態！
遲早有一天，他要把這倆小混蛋給揍一頓。
“南下的事你們倆商量好了嗎？”
從她昨晚回來到此刻為止，他們倆一直心照不宣的回避了這件事情。
喬晚有些頭痛地想，該麵對的就總是要麵對的。大不了，她再和秦川吵一架好了。
誰知下一秒，秦川卻突然開口說道：“古叔，這件事我們已經商量好了，喬晚跟著我們一起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