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榮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見他沉默不語,喬晚迅速地與秦川交換了一個眼神。

“古叔,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不該碰的東西我還是建議別碰為妙。”

畢竟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如果不能恪守一定的底線,指不定哪天就會被大浪給卷走。

聞言,秦川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說道:“我同意喬晚的意見。”

“行,我聽你們的!”古榮咬牙說道,“他既然敢這麽坑我,那這筆煙草的生意咱們還和他做嗎?”

喬晚想了想才開口問道:“古叔,你之前一心想要南下,就是受了你這位朋友的慫恿吧?”

古榮“嗯”了一聲,道:“他跟我提了好幾次,我才動了南下的念頭。”

喬晚:“這說明他早就打好主意想要坑你了。”

古榮猛地站起身來:“我這就去回絕了他。”

“那倒也不必。”秦川抬手將古榮摁回了凳子坐下,

“古叔,強龍不壓地頭蛇。這批貨既然已經曝光在別人眼皮子底下,如果你這時候毀約,我隻怕有人會狗急跳牆的。”

古榮驀地一顫:“他不敢吧?”

“那可未必。隻要利潤足夠多,有什麽不敢的!”秦川冷笑一聲,道,

“古叔,你這位朋友手上壓的手表多嗎?”

“好像不少。”古榮愣了愣,“你是說.......”

“如果手表壓的錢多,那就說明你這位朋友已經焦頭爛額了。”秦川緊抿了唇角,麵無表情地說道,

“如果這時候我們再把到嘴的肥肉給他搶走了,你猜他會不會顧忌十幾年的老朋友情意和你翻臉?”

古榮頓時不寒而栗。

他拍了拍腦袋,懊惱道:“這事都怨我,是我沒處理好連累了你們。”

“沒事,現在發現還不晚。”秦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對了古叔,你有告訴你朋友咱們這批煙草的數量嗎?”

古榮搖了搖頭:“你古叔我再傻也得留個心眼啊,不回來和你們商量,我敢把老底都曝光嗎?”

秦川:“那這批貨分一部分給他也無妨,不過得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我明白了。”古榮想了想,道,“秦小子,你下午和我去走一趟。喬丫頭,你留在招待所裏看著點兒貨。”

秦川沉吟了一下:“保險起見,我們還是把貨換一個地方吧。”

古榮本來想說“不至於”,但想了想這一路上來經曆的波折,以及秦川敏銳的直覺,他瞬間閉上了嘴。

三人說幹就幹,很快就重新找了一個招待所把大貨車停了過去。

“喬丫頭,你一個人可千萬要小心點兒哦!”叮囑了喬晚之後,古榮就帶著秦川離開了。

古榮的這位老朋友是位地地道道的羊城人,身材瘦小,皮膚微黑,長得一副十分精明的樣子。

見到秦川,他眸光微閃:“古大哥,這位是?”

“這是我大侄子秦川,身手特別了得,所以這次特意帶他來給我保駕護航。”

古榮一把攬過秦川,親熱地說道,

“你還別說,這一路上多虧他了。要不是他以一敵四,我就栽在那幾個劫匪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