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喬晚才到罐頭廠,就聽到周長東給她傳來了一個好消息——
“喬晚你知道嗎,江誌遠遭報應了!他因為誣陷造謠被派出所的同誌批評警告,並拘留十五天。”
這個結果對周長東來說已經很滿意了,但對喬晚來說卻是不痛不癢的。
十五天的刑拘也許會讓江誌遠收斂一時,但他們的梁子已經結大了,一旦被江誌遠這條瘋狗逮到機會,他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周長東沒有察覺到她臉上的失望之色,自顧自地說道:“這個江誌遠簡直是個害人精,不僅害得他前妻跳河,還把咱們廠的康曉東給害了。”
“康曉東?”喬晚挑了挑眉,“原來昨天在黑市跟蹤我的人就是康曉東麽?”
“我就說他怎麽會被拘留十五天呢,原來他跟蹤你了嗎?”周曉東怒其不爭地說道,
“這混小子都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麽衝動,害了自己不說,還連累他爸媽跟著一起擔驚受怕!”
秦川睨了周長東一眼,沒什麽情緒地問道:“周叔這是心軟了嗎?”
“倒也不是心軟,他自己沒腦子被江誌遠慫恿,受點懲罰是應該的。我隻是心疼他爸媽,一大把年紀了還要跑來向我求情。”周長東歎了一口氣,道,
“而且曉東這孩子本性不壞,要不是一時起了歪念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種下場。這萬一落下了案底,他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他說是沒心軟,其實已經心軟了。
喬晚剛想說話,卻被秦川給攔了一下。
看見秦川的小動作,周長東便知道想讓他倆改變主意並非易事。
不過他也能夠理解,畢竟如果不是喬晚機警過人,今天被拘留的人就是喬晚,而不是江誌遠和康曉東了。
等周長東走了,喬晚才回眸看了秦川一眼:“你剛才攔我做什麽?”
“你就算是心軟了,也不要立馬答應。”
秦川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抿了抿唇,麵無表情地說道,
“太容易得來的東西往往不會被珍惜,你若是輕易原諒了他,誰敢保證他下次還會不會在你背後捅刀子?!”
其實按他的心思,對這個康曉東他是想殺雞儆猴的!
畢竟因為全國總代理的事,銷售科那幫人對他們早就心懷不滿了。
如果不把這幫人蠢蠢欲動的心思徹底摁下去,以後指不定還會生出什麽事情來。
但他也知道喬晚這丫頭看似絕情,其實比誰都心軟。
罷了,大不了以後出了事他再來善後好了。
但,康曉東可以原諒,江誌遠卻不行。
既然他敢一次次打喬晚的主意,就必須受到應有的懲罰!
在秦川的強烈堅持下,康曉東父母連續求了喬晚兩次,喬晚都一直沒有鬆口。
直到老兩口第三次上門,喬晚才在兩人信誓旦旦的保證下到派出所走了一趟。
喬晚簽下了諒解書,康曉東被派出所從輕處罰。
十五天的拘留是免除了,但口頭批評警告還是必須的。除此之外,派出所還對康曉東進行了罰款處罰。
雖然隻有20塊錢,但也相當於康曉東的大半月工資了。
康曉東回去之後在家裏窩了足足三天沒出門。第三天晚上,他在喬晚下班的途中攔住了喬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