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睫毛微顫。
魏佳寧的麵色也跟著變了變。
她千算萬算,也沒算到到喬晚竟然這麽狠!
上次秦川連夜離開“林家溝”時,她就知道在他心中喬晚比她重要得多!
所以讓秦川出來作證,無疑是自取其辱。
魏佳寧絲毫也不懷疑,當喬晚需要的時候,秦川會毫不猶豫地站在她那一邊。
哪怕那樣會讓他自己難堪,但比起討喬晚的歡心,那又算得了什麽呢?!
想到這裏,魏佳寧捂著臉哭得更加賣力了。
她跺了跺腳,扔下一句“喬晚你不要欺人太甚”之後,轉身頭也不回地跑了。
嘖,真可惜!
喬晚下意識地瞄了一眼依舊趴在桌子上紋絲不動的秦川,心裏多少有些遺憾。
要不是魏佳寧見機得快,她還真想看看如果對質起來秦川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吳蓮香看了一眼落荒而逃的魏佳寧,眼底閃過一道懷疑的光芒。
喬晚這死丫頭一說起對質魏佳寧就跑了,該不會那些傳言是真的吧?
心裏這麽想著,吳蓮香卻不動聲色地瞪了喬晚一眼。
“林喬晚,你少給我轉移話題。我跟你說,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住在你們家不走了。”
“奶,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我答應你把名額給大堂哥時,你都向我保證了些什麽?”
見她耍賴,喬晚索性徹底撕破了臉皮,
“你該不會覺得大堂哥去了大學,一切就穩當了吧?我不怕實話告訴你,我有本事讓他拿到那個名額,就有本事讓他乖乖地給我滾回來。”
“你敢!”吳蓮香麵色瞬間變了幾變,
“死丫頭,你別以為老娘是嚇大的!就算你手再長,還能伸到大學去嗎?”
“我跟你說過了,把我逼急了我沒什麽不敢的!”喬晚嗤笑一聲,道,
“你別忘了,我大伯現在可還是在看守所裏待著呢!你說學校的領導要是知道我大堂哥有個這樣的父親會怎麽想呢?你猜猜我大堂哥會不會為了他的前程,和你們斷絕關係呢?”
“不,不會的。”腦補了一下喬晚的話,吳蓮香臉色瞬間煞白一片,
“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沒良心啊?你大堂哥一定不會做出這種沒良心的事情。”
喬晚憐憫地看了她一眼:“要不,我們賭一賭?”
她敢打包票,以林援朝自私自利的心性,一定會第一時間和家裏斷絕關係的。
“呸,我憑啥和你賭啊?”吳蓮香心裏已經慌得一批,嘴上卻不肯服軟,
“我親手帶大的孫子,我心裏還沒數嗎?需要你一個外人來挑唆嗎?”
“既然不敢和我賭,那就別跑到我麵前來犯賤!”
見她到了此刻還要死鴨子嘴硬,喬晚頓時斂了笑意,沉聲道,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再讓我看到你跑來找我爹的麻煩,我保證讓你的寶貝大孫子上不了大學!”
“奶,你是知道我的。我向來說話算話,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試一試!”
吳蓮香的臉色瞬間脹成了豬肝色。
她不敢再罵喬晚,隻能指著林國安的鼻子罵道:“林國安,你把這個野丫頭寵得無法無天,就不怕她以後嫁不出去嗎?”
林國安原本還一言不發,聞言頓時沉臉說道:“媽,喬晚是我的女兒,不是什麽野丫頭!你要是再這樣,可別怪我不給你麵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