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喬晚隻打算在家裏待兩天就走,但因為修房的事情,她不得不改變了計劃。
第二天將林禾林苗送上公交車之後,喬晚和秦川就去了磚廠和瓦廠。
向廠裏預交了定金並約定了提貨的時間之後,兩人又到黑市上進行了一番大采購,這才頂著秋日午後還有些毒辣的陽光滿載而歸。
走到半路,喬晚渴得嗓子都快要冒煙了。
秦川於是將車子倒在了路旁的草叢裏,又讓喬晚待在樹蔭下休息,自己則拿起水壺去旁邊的人家要水喝。
他前腳剛走,後腳喬晚就看到蜿蜒的泥土路上出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兩人一路走一路嬉戲打鬧。
仗著此刻路上沒什麽行人,魏佳寧將身子緊緊地貼著男人的身子。那親密的模樣,都快讓人誤會兩人是一對連體嬰了。
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哪裏經得起這樣的撩撥,他四處張望了一下之後,迅速將魏佳寧拉入了路旁的草叢之中,對著她就狠狠地親了下去。
雖然看不到兩人在做些什麽,但由劇烈晃動的草叢,喬晚不難猜想到此刻兩人之間的氛圍有多旖旎和曖昧。
她下意識地朝秦川離去的方向瞟了一眼,見路上空****的,喬晚這才心緒複雜地收回了目光。
幾分鍾後,魏佳寧整了整衣服,從草叢中鑽了出來。
片刻後,男人也一臉**漾的從草叢中走了出來。
因為喬晚所在的位置正好被茂密的樹枝擋著,所以兩人並未注意到她的存在。
直到走近了,看到喬晚倒在路邊草叢中的自行車,魏佳寧才麵色微微一變。
她下意識地想要甩開男人的手,可男人的視線從自行車上一掠而過後,不僅沒有鬆手,反而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
將兩人的小動作瞧在眼裏,喬晚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她還以為這兩人情比金堅呢,原來也是貌合神離啊!
喬晚壞心眼的清了清嗓子,喊道:“大堂哥,真巧啊!”
林援朝原本抱著顯擺的心思,可聽見喬晚的聲音,他臉色卻猛然一變。
飛快地甩開魏佳寧的手之後,林援朝循著聲音迅速地走到了喬晚麵前。
“喬喬,你怎麽在這裏?”
“這句話該我問大堂哥你吧。”喬晚似笑非笑地睨著他,
“你不是在省城讀書嗎,怎麽突然跑回來了?”
林援朝不自然地笑了笑:“我回來辦點事。”
喬晚沒什麽表情地問道:“這麽說昨晚奶奶到我家來找茬的事情,大堂哥你是知道咯?”
林援朝狐疑地回頭看了魏佳寧一眼,道:“我昨天很晚才到家,你說的事情我並不知道。”
“是麽?”喬晚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唇角,道,
“大堂哥,我奶沒文化不懂事。你可是個大學生,知道利害輕重!不管昨晚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但我誠心奉勸你一句,管好你身邊的人,不要沒事找事。”
喬晚犀利的目光越過林援朝,落在了魏佳寧的身上。
“否則......我倒是光腳的不怕穿鞋,就怕大堂哥你這個大學生經不起雞蛋碰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