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厚的酒香頓時勾起了魏誌平肚子裏的饞蟲,他伸手去拿喬晚手上的茅台,喬晚卻將手縮了回去。
“不過老師既然不歡迎我們,那我們還是回去吧。”
魏誌平被她治得死死的,想要開口又抹不下臉麵。
見狀,秦川起哄道:“早知道老師吃這一招,我一早就該把你帶來的。”
喬晚嬌嗔地看了他一眼,笑道:“那是你平日裏不夠心細,不知道老師還有這個愛好。”
將兩人甜蜜的互動看在眼裏,趙清河心中突然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這兩人之間的關係又進了一步。
“菜已經有點冷了,趙清河,回頭你先熱一熱再和老師一起吃吧。”
喬晚將飯菜從籃子裏拿出來,又將酒遞到了早已饞得不行的魏誌平手上。
魏誌平打開酒瓶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清臒的臉上頓時閃過一抹幸福的笑容。
少頃,他詫異地睜開眼看向喬晚:“這是茅台?”
喬晚點點頭:“老師果然是酒中高手,光憑味道就能聞得出來。”
“這果真是個大寶貝!”魏誌平揚起脖子喝了一口,半眯的眼眸裏帶著些許回憶之色,
“其實我也隻喝過兩三次罷了,沒想到有生之年居然還能喝到它。”
喬晚笑了笑:“老師以後想要再喝,就讓秦川孝敬你好了。”
魏誌平不滿地瞪了秦川一眼,冷哼道:“不敢當,我又沒教過他什麽,當不起他的孝敬。”
喬晚一麵扔給秦川一個“你怎麽得罪他了”的眼神,一麵笑道:“那要不然以後就讓我孝敬您?”
她隻是隨口一句話,但卻讓趙清河暗自心驚。
要知道那可是國酒茅台啊,這年頭普通農村人家別說喝,連見都沒見過。
但聽喬晚隨意的語氣,卻仿佛這是個不值一提的小玩意兒。
如果喬晚是個愛打誑語的,那他可能隻把這話當成是玩笑,但以他對喬晚的了解,她這人從不喜歡胡亂吹噓。
她敢這麽說,就是篤定她和秦川負擔得起。
可明明半年前她還是連二十塊錢都拿不出來的人。
這半年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竟讓她和秦川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僅借了五百塊錢給他,還雙雙修了新房子,如今連茅台酒都喝上了。
趙清河再一次覺得自己當初眼瞎得厲害!
與此同時,他心裏又生出一種難以言說的惆悵。
她越優秀,他和她之間的距離就越大。
難道這輩子,他和她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
不,他不甘心!
他一定要再努力試一試,爭取一下。
喬晚並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竟然引得趙清河想了這麽多。
陪魏誌平聊了幾句之後她就和秦川起身告辭。
魏誌平將他們送到了門口,然後沉著臉對秦川說道:“我和你說的事你不用急著答複我,再認真考慮一下。”
秦川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點頭說道:“我會的,老師。”
喬晚心裏好奇得不得了,可卻不得不耐著性子。
直到走到牛棚不見了蹤影,她才偏頭看向秦川,用手肘輕輕地撞了撞他。
“喂,你和老師到底在打什麽啞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