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不會看走眼的。”秦川輕描淡寫的兩個字裏卻透著堅定的力量,

“喬喬,如果連你我都不敢相信,我還能相信誰?”

喬晚的眼睛頓時濕潤了。

她將手放到了秦川的掌心,借助他的力量跳下了地窖。

地窖裏儲存著一些紅薯土豆和雜物,秦川將掩蓋的稻草扒開,隻見一塊長長的青石板上擱著兩口笨重的大箱子。

不出喬晚所料,箱子裏存放的全部是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古董。

小到古代的銅幣,大到青銅玉器、琉璃瑪瑙。

饒是喬晚見慣了世麵,也被眼前這一幕給驚呆了!

這些東西別看現在還不怎麽值錢,但放到後世,那將是一筆驚人的財富。

以前她一直好奇秦川出獄後是如何從一窮二白到東山再起的,現在想來,這筆古董恐怕也幫了他不小的忙。

不過,一個普通人家怎麽會能拿得出如此大一筆古董?

像是察覺了她的心思一般,秦川突然垂眸說道:“這些古董都是我生母留給我的......”

他突然欲言又止,神情複雜。

喬晚覷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母親呢?”

“不知道。國內動**的那幾年,我外祖一家先是舉家遷往香江,後來又全部移民。”

秦川搖了搖頭,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那時候我生母剛剛生下我,就收到了我生父在戰場上陣亡的消息。她......迫於無奈,將我托付給了現在的養父,並留下了這些古董就跟著我外祖出去了。”

喬晚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所以秦伯伯不是你的生父?”

秦川搖了搖頭,垂眸道:“他是我父親的勤務兵,但卻為了我終身未婚。這份恩情重如泰山,我這輩子估計都沒辦法還了。”

“看起來咱們還是同病相憐!”喬晚輕輕地握住了秦川的手,

“沒關係,來日方長,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用來報答他們。”

秦川輕輕地“嗯”了一聲,手指卻擠進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

這一次,喬晚沒再掙開他。

她反手將他握得更緊,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既然是你生母留給你的,那這些東西你就留著吧。我相信就算沒有它們,憑咱們自己的雙手也能掙下一份家業的。”

秦川突然用古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喬晚:“怎麽啦?”

秦川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猶豫該不該說?

喬晚:“有什麽話就直說,不要藏著掖著。”

秦川這才撇了撇嘴:“你該不會以為上輩子我是靠這些古董才發家的吧?”

喬晚:“......”還別說,她還真是這麽想的!

不過很顯然,是她自作聰明,低估秦川的能力了。

目光注視著箱子裏的古董,秦川的眼神突然冷了下來。

半響,他才咬牙說道:“上輩子這些古董都落到別人手裏了,我出獄時身上連一分錢都沒有。”

其實何止是身無分文,就連一直與他相依為命的養父都被這些惡棍給害死了!

所以他才不能原諒也無法原諒,才會拚盡了全力也要報這個血海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