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秦川提醒,喬晚幾乎已經忘了這件事了。
上輩子魏佳寧為了在趙清河麵前洗白自己,反咬秦川一口固然是因,但如果沒有林國強等人在背後做推手,秦川又何至於落到一沉百踩的地步。
不過,上一世魏佳寧真的隻是為了想重新贏趙清河的心才會誣陷秦川的嗎?
喬晚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上輩子魏佳寧知道古董的事嗎?”
“我沒告訴過她。”秦川搖了搖頭,道,“但這並不代表她就不知道。”
喬晚心中一動:“你是說她有可能自己發現了這些古董?又或者是她和林國安狼狽為奸?”
可是不對啊,如果她知道秦川坐擁這麽大一筆財富,還會反咬他一口嗎?
畢竟那時候她和秦川已經扯了結婚證,隻要她誠心和秦川過日子,秦川的東西不就是她的東西嗎?
她又何必舍近求遠,去賭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呢?
“我敢篤定她住我家時並沒有發現這些古董的存在。”秦川緊抿了薄唇,冷冷地說道,
“但我懷疑她之所以會反咬我,是和林國強達成了什麽不可告人的交易。”
上輩子他也曾追查過那些古董的流向,發現其中一件古董竟然到了趙清河手裏。
他之所以會咬著趙清河不放,不是因為對魏佳寧舊情難忘,而是因為這件古董讓他起了懷疑。
“不,不會是趙清河的。”喬晚覷著他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說道,
“秦川,我說句話你可能會不高興。但我覺得上輩子的事趙清河最多隻能算是被魏佳寧給蒙蔽了,他也許無意中做了幫凶,但卻絕對不是主謀!”
秦川沒什麽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眼底一時起伏不定,但卻讓人看不清他的喜怒。
好吧,看來“趙清河”三個字還是秦川的心結,提不得。
喬晚隻能曲線救國:“你說有沒有可能趙清河手上的這個古董是魏佳寧送給他的?”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秦川沉默了良久才開口答道,
“但如此一來,魏佳寧就一定參與到了這件事情裏。”
區別隻在於,她究竟是全程參與並分贓了?
還是她隻是在林國強父子的挑唆下反咬了他一口,然後收了一件古董作為報酬?
喬晚認真想了想才問道:“除了趙清河,上輩子這些古董還流到了誰的手裏?”
秦川的眉棱骨輕輕地動了動,半響才咬牙切齒地說道:“杜天寧。”
喬晚心中陡然沉了沉:“你是說杜天寧也可能是你上輩子的仇人之一?”
難怪當初秦川會在聽到“杜天寧”三個字後突然情緒大變呢!
“他應該沒有直接參與到這件事情裏來。”秦川搖了搖頭,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上輩子流到杜家的古董應該是謝春秋送給他的。後來謝春秋被調到了清江縣,成了杜天寧的手下。”
“在我和趙清河鬥法時,我隱隱覺得還有另外一股勢力在打壓我。但這股勢力很強大也很神秘,我追查了很久都沒查到最後的源頭。”
說到這裏,秦川突然頓了頓:“不過有一點我覺得十分奇怪。”
喬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