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喬晚特意起了個大早,去縣裏紡織廠老師傅那兒走了一趟。
離開蓉市之前,她特意畫了圖紙,讓老師傅給秦川做了兩套西裝。
一套黑色,一套藍色。雖然麵料不如後世,但老師傅經驗老道,光是由那剪裁流暢的線條,喬晚便知道這兩套西裝穿在秦川身上一定十分帥氣!
她將西裝折疊好,偷偷地藏在了行李包裏,又悄悄返還招待所,卻被同樣早起的秦川逮了個正著。
“一大早的,你去哪兒了?”秦川狐疑地看著她手裏的行李包。
喬晚抬手揚了揚自己手上的早點,不慌不忙地說道:“看在你是壽星的份上給你買早餐去了。怎麽樣,賢惠吧?”
“是挺賢惠的。”秦川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滿意地勾了勾唇角,笑道,
“以後誰娶到了你,一定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喬晚在他滾燙的目光下慢慢地紅了臉,她輕啐了一口,推開房門進了屋子。
身後,秦川亦步亦趨地跟了進來。貼在她耳後輕輕地吐著濕潤的氣息,“怎麽,我說錯了嗎?”
喬晚順手拿起一根油條堵住了他的嘴,惱羞成怒地說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見她急了,秦川終於不逗她了。
吃完飯兩人又照例去大肆采購了一番。
見她手上提著各種琳良滿目的瓜果蔬菜和調味料,秦川挑了挑眉,笑問道:“你這是準備回家開飯店呢?”
喬晚抬眼看他:“今天你生日,是想吃中餐呢還是火鍋燒烤呢?”
秦川喉中逸出一抹輕笑:“我可以都選嗎?”
“成。”喬晚也跟著他笑,“那咱們中午中餐晚上火鍋夜宵再來頓燒烤。”
秦川斜睨了她一眼:“林喬晚,我懷疑你居心不良!”
喬晚頓覺六月飛雪:“不是,怎麽我就居心不良了?”
秦川:“你是不是準備把我給喂胖了沒人要了,你就好理所當然地把我據為己有?”
喬晚甩給他一個“你想什麽美事呢”的眼神,一腳蹬起自行車滑出了老遠。
兩人緊趕慢趕,到林家溝時已經快中午十二點了。
兩座白牆綠瓦的四合院坐落在群山之中。
當初秦川設計圖上的那條小巷早在年初修建時就被秦川給改掉了。
征求了喬晚的意見之後,秦川將兩戶人家圍牆和小巷的位置設計成了一個圓弧形的花園。
花園中間種滿了桂花和臘梅,一頭一尾則栽著橘子樹和柿子樹。
角落處還搭了一個葡萄架,下麵擺放了石桌躺椅,用來夏季乘涼看星星。
也就是說除了各種花草樹木,兩家的院子中間是沒有任何阻隔的。
當初秦川提出這個想法時,兩家老人就不約而同地意識到了什麽。
林國安本來有話要說,可見喬晚同意了,他也就沒再多說什麽了。
但如此一來,有些東西雖然沒說破,但兩家人卻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等秦家的房子建起來後,秦老爹雖然搬回了自家屋子,可吃飯卻照樣是和林國安搭夥。
此刻見兩家院子裏隻有林家升起了嫋嫋炊煙,秦川想也不想地就跟著喬晚進了屋。
一進門,果然看到秦老爹正坐在屋簷下和林國安說著話。
而在他們旁邊站著的還有一人,卻是已經從看守所裏放出來的林國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