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沉默了一下,道:“他要借多少錢啊?”

林國安:“五百。”

喬晚挑了挑眉:“五百?他怎麽不去搶啊!”

現如今尋常人家娶媳婦兒,一二百也能辦得漂漂亮亮的了。遇到沒錢的人家,幾十塊也能辦一個婚禮。

林國強張口就是五百,這裏麵有多少是打腫臉充胖子,有多少存了試探之心,恐怕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是啊,不是我心狠不顧及兄弟情份,但你大伯這也太獅子大開口了!”

林國安眉心的皺褶深得都快能夾死一隻蒼蠅了,“今年天旱,村子裏收成不好,所有人都盯著我和你秦伯伯呢!”

“這段日子我和你秦伯伯都很低調,連肉都不敢吃一回,就怕引人眼紅呢!他這張口就是五百,我要是給了,回頭村子裏還不知道會傳成什麽樣呢!”

“借也不是不可以借。”喬晚想了想,道,“但多了沒有,最多二百。”

如果真的能夠鎖死林援朝和魏佳寧這一對渣男賤女,那這二百塊就當是她的份子錢了,不虧!

畢竟隻要魏佳寧和林援朝真的結了婚,那她就沒有再有機會誣陷秦川了。

再則,不管是魏佳寧和趙清河在一起,還是林援朝和杜慕蘭在一起,對她和秦川來說都意味著變數和危機。

所以還不如幹脆讓她和林援朝鎖死,免得出來禍害別人。

“為啥?”林國安不解地望著她,“閨女,你不是很討厭你大伯嗎?”

喬晚不知道該如何向他解釋,隻好說道:“爸,你就別管了,這件事我自有主張。”

林國安對自家閨女向來言聽計從,聞言摁滅了煙火,站起身來說道:“行,那我這就給他送過去。”

“不急,你明天再送過去吧。”喬晚伸手阻止了他,道,

“記得全部給他拿大團結,再拿點元票,就說把所有錢都湊給他了才湊了二百塊。”

林國安眉心的皺褶終於舒展開來:“知道了,你放心,我明白的。”

喬晚隨即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開始指揮一對弟妹去山上挖冬筍,自己又把夏天曬的野生菌和木耳拿出來泡。

等秦川睡完午覺過來,喬晚桌子上已經準備好了滿滿當當一桌子菜。

她指揮秦川把雞殺了,準備拿雞肉當主菜,做個火鍋雞。

秦川嘴裏懶懶地應著,人卻低下頭,將下頜抵在了喬晚的肩膀上。

“這是怎麽了?不想動的話就坐那兒給我燒火吧,一會兒我讓林禾那小子殺就行了。”

喬晚想要回頭看他,卻被他摁住了腦袋,不肯讓她回頭。

他像是撒嬌似的在她肩頭輕輕地蹭了蹭,那慵懶的模樣像隻大型的貓科動物。

喬晚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道:“你都多大了還撒嬌?”

秦川不說話,鋒利的牙齒突然叼住了她白皙頸脖上的一塊嫩肉,輕輕地咬了一口。

其實並不是很痛,但喬晚卻故意吸了一口冷氣,嗔道:“嗐,你屬狗的嗎?怎麽還咬人啊?”

她話音剛落,突然感覺脖子上那塊肌膚驀地一燙。

緊接著,一個濕濡又滾燙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