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人的粉色從喬晚的脖子蔓延到耳根,他呼吸所到之處,又麻又癢。
喬晚還沒來得及說話,秦川暗啞的嗓音就在她耳畔緩緩響起,
“這算是我向你討的生日禮物。”
喬晚:“???”
這狗男人,還興先斬後奏的嗎?
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他卻已經在她發飆之前自覺地跑到院子裏殺雞去了。
喬晚炒好火鍋底料時,林禾林苗也帶著新鮮出爐的冬筍回家了。
這個時候的冬筍鮮嫩脆爽,用來燙火鍋最好不過了。
喬晚麻溜地扒了筍皮,把冬筍切片焯水。
她正忙著,突然聽到林禾八卦地說道:“奇怪了,我剛看到大堂哥了。”
“看到他有什麽好稀奇的!”喬晚不以為然道,“現在學校放假了,他在家不是很正常嗎?”
林禾:“可他提著行李,像是剛從省城趕回來的樣子。”
喬晚切筍的刀驀地一頓。
她原以為那天林援朝送完杜慕蘭之後就回了林家溝,可如果沒回的話,這個訂婚是怎麽回事?
喬晚想了想,問道:“你大堂哥上次回家是什麽時候?”
林苗默默地掰了手指頭:“我聽爸說,好像是兩個月前。聽說這學期大堂哥越來越忙,整整一個學期隻回來了兩次。”
喬晚忍不住冷笑。
是挺忙的!
忙著追女朋友談戀愛罷了。
她心裏起了疑,八卦之心頓時蠢蠢欲動。
正在此時,秦川提著清理好的雞走了進來。
喬晚看了看時間,好像還早,於是對林禾招了招手道:“你來幫姐把這雞給砍成塊,然後扔到鍋裏小火煨著。”
說著,她脫下圍裙轉身出了廚房門。
秦川以為她還在生氣,連忙跟了上來,拽住了她的手腕。
他默默地看著她,目光一時間變幻莫測,好一會兒才悶悶地說道:“剛才是我的錯,下次......”
喬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下次怎樣?”
他咬咬牙,又不說話了。掙紮了好一會兒,卻無論如何也不肯說出那個“不”字。
喬晚怕把人惹急了,便不再逼他,隻收回目光道:“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有什麽事回頭再說吧。”
秦川依舊不肯放手:“你去哪兒?”
“去看個熱鬧。”喬晚半眯了眼眸,笑容促狹,透著算計,
“你別這麽看著我,我就算叫你你也不會去的。對了,今晚你要叫老師過來吃飯嗎?要去的話一道走吧。”
秦川一點就透:“你要去你大伯家?”
“嗯。”喬晚邊走邊說,把自己的懷疑告訴了秦川。
秦川眉宇間並無任何意外之色,顯然是中午吃過飯後也向秦老爹詢問過林國強的來意。
“所以你懷疑這件事有蹊蹺?”
“難道你不覺得很詭異嗎?”喬晚挑眉道,
“林援朝不像是色令智昏的人,假如他下定決心和魏佳寧結婚,前天就不會在火車站和杜慕蘭那樣纏纏綿綿的。”
“否則一不小心穿幫了,你覺得他承受得起杜慕蘭這個千金大小姐的雷霆怒火嗎?你要知道杜慕蘭不是普通人,她想要林援朝身敗名裂並不是件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