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周長東消息時,喬晚正在清江縣高中上課。
春節一過,她就丟下手上的事情,托焦鳳琴在學校弄了兩個高三的插班生名額。
銷售網全麵鋪開的好處就在於有很多東西不用親力親為也能坐享其成了。
因而這半年,喬晚和秦川的心思基本都放在了學業上。
兩個人都是回爐重造的,這兩年雖然忙著掙錢,但複習的事也沒丟下,一直斷斷續續地進行著。
尤其是秦川,他鐵了心要彌補上輩子沒上過大學的遺憾,在學業上下的功夫比喬晚還多。
沾了重生的先機,喬晚一早就托古榮在京市給她和秦川買了各種複習資料,應有盡有,十分齊全。
是以等到高考恢複的消息傳來,各大書店的複習資料被搶購一空時,喬晚和秦川早已把那些資料琢磨得滾瓜爛熟了。
她也不是藏私的人,同學要問要借,她就把那些資料大大方方地分享出來。
因為這個原因,喬晚在學校裏的人緣一路高漲。
這天還在上課,喬晚就瞥見焦鳳琴急急忙忙地走了過來。
焦鳳琴雖然也教高三,可現在這堂課卻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因而一見她慌張的神色,喬晚心裏就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和秦川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借口肚子疼溜出了教室。
“焦姨,是出什麽事了嗎?你慢慢說,別慌。”
焦鳳琴從不將她當成普通的高中學生,見她氣定神閑,她焦躁的心情也仿佛跟著鎮定了下來。
“喬丫頭,不好了!你周叔剛才來電話說有人把咱罐頭廠給舉報了!”
自打去年在省城見到喬思遠,喬晚就一直擔心著這件事情。
但不知是喬思遠貴人事忙把罐頭廠給忘了,還是別的什麽原因,總之這半年時間一直過得風平浪靜,就連喬晚都差不多快要將這件事拋在腦後了。
此刻懸在頭頂的那把劍終於落了下來,不知為何,喬晚反而鬆了一口氣。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隻要過了這一關,她就不必再整日提心吊膽,可以安心衝刺這最後的一個月了。
“焦姨你別急,之前我們和周叔不是商議過對策嗎?你讓周叔別自亂陣腳,按照我們之前商議的那麽辦就行了。”
“恐怕沒那麽簡單!”焦鳳琴搖了搖頭,臉色鬱鬱,
“你周叔說這次對方是有備而來,不僅把咱們摸了個底朝天,還買通了罐頭廠的內鬼......”
喬晚心中陡然沉了沉。
她原以為對方隻是臨時起意,可聽焦鳳琴的意思,這明顯是鐵了心的要整她和周長東啊!
但這半年她和秦川都韜光養晦,根本沒得罪過誰。
至於江誌遠......自打去年落水失蹤了之後,他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徹底消失在了喬晚的視野之內。
派出所那邊找了好久卻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連他的養父母也放棄了,草草地給他立了一座衣冠墓,算是了了一段情份。
喬晚在腦子裏把可疑的對象都過了一遍,可任憑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誰會舉報自己。
沒辦法,她隻能將目標轉向了周長東:“焦姨,我周叔最近有得罪過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