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沒有回頭,喬晚也能感覺天井裏喬思遠和趙清河灼灼的目光。

她恨恨地瞪了秦川一眼,然後飛快地抽回手指,裝了一盤荔枝塞到他手上。

秦川心情愉悅地端起盤子來到天井裏,卻收獲了一道喬思遠不太友善的目光。

晚間為了照顧喬思遠的口味,喬晚便專程做了一道“酸菜魚”和一道“蒜蓉蝦”,又炒了一個酸辣土豆絲和一個魚香茄子。

一頓飯吃得賓主皆歡,但不知為何,秦川卻總覺得喬思遠看他的目光帶著幾分不善。

飯後喬思遠又拖著三人聊了很久,直到他看到喬晚的心情有所好轉,這才起身向眾人告辭。

目送著黑色的小轎車消失在夜色裏,趙清河回過頭來看向喬晚,目光微閃。

“喬晚,你和趙伯伯是怎麽認識的?你們看起來好像很熟的樣子。”

“我在人販子手裏救過兩次喬家的小丫頭糖糖。”

喬晚像是沒有察覺他的試探一般,並不隱瞞她和喬思遠的相識,卻也決口不提“黑市”的事情。

說完,她也不管趙清河信不信,徑直走進了四合院,將高考延遲的事情告訴了秦川。

不過秦川似乎並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他更在意的似乎還是趙清河和喬思遠是舊相識這件事。

“其實也並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畢竟京市雖大,但喬家和趙家都是一個圈子的人。”

喬晚想了想,又道,“不過我看他們認識歸認識,卻不像非常熟絡的樣子。”

這句話似乎很好的安慰了秦川,他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一夜好眠,第二天剛到教室門口,喬晚持續了一整夜的好心情便被破壞殆盡。

“她怎麽來了?”教室裏,一個長相秀麗身材窈窕的女生正被同學們圍成一團。

女生手裏拿著大白兔奶糖,正挨個散給四周的同學。

她臉上掛著慣常茶裏茶氣的笑容,不是魏佳寧又是誰?!

秦川眉心微皺,聳肩道:“我怎麽知道?”

喬晚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一定是你招惹的。”

秦川隻覺得六月飛雪,活天冤枉。

“你怎麽知道她不是衝著趙清河來的?”

喬晚下意識地回頭去看趙清河,卻發現一直落在她身後的趙清河早已不見了蹤影。

她心情鬱悶,路過魏佳寧時甚至連正眼都懶得施舍給她一個。

見狀,平日裏玩得好的女同學連忙拉著她的衣袖笑道:“喬晚,這是咱們班來的新同學,叫魏佳寧。”

“不用介紹了。”喬晚皮笑肉不笑道,“我們一個村出來的,早就認識了。”

見喬晚臉色不好,那人訕笑道:“你們村到底是什麽人傑地靈的好地方啊,怎麽專出美女帥哥啊?”

喬晚冷笑一聲,道:“別這麽說,人趙知青可是省城來的,我們林家溝可養不出趙知青這樣的人物。”

同學們和她雖然隻同窗了一個學期,卻深知她的為人。

此刻見喬晚說話夾槍帶棒,似乎並不待見魏佳寧。眾人迅速對視一眼後,便紛紛找借口離開了。

見狀,魏佳寧心裏恨恨的!

她好不容易收買的人心,被她幾句話就給破壞了。

這個喬晚,簡直是她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