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入學當天的下馬威讓魏佳寧知道了喬晚的厲害,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她都安安分分,不敢去招惹喬晚。

然而喬晚雖然舒坦了,秦川卻又被魏佳寧給盯上了。

魏佳寧一改往日的高傲,對秦川可謂是殷勤小意。把從前用在趙清河身上的那一套全部用在了秦川身上。

哪怕秦川擺明了自己的立場,她也能見縫插針地給自己找機會。

偏偏人家絕口不提喜歡,隻打著同學情份的旗號,借著問問題的機會不停地在秦川麵前刷存在感。

你要是開口拒絕吧,人家指不定還得說你自作多情。

你黑著臉吧,人家視而不見,依舊笑嘻嘻的。

魏佳寧這貼狗皮膏藥徹底把秦川給惡心到了,這導致他好長一陣子都處在生人勿近的低氣壓狀態。

有了秦川這個擋箭牌,喬晚的日子就好過了許多。

但看到魏佳寧就跟隻蒼蠅似的整天在秦川麵前晃悠,她心裏就像吞了半隻蒼蠅一樣膩味。

複習的日子總是忙碌而充實的,雖然有魏佳寧這個狗皮膏藥成天在麵前晃來晃去,但時間依舊很快過去了。

十月初,關於高考延遲的消息正式公布了。

這於大多數考生來說都是個好消息,但於喬晚和秦川這種準備充足的人來說,卻並沒有什麽歡喜可言。

那些複習資料早就被他們刷了一遍又一遍,該背的也早就背得滾瓜爛熟了。

盡管如此,喬晚和秦川卻依舊不肯鬆懈。

畢竟這是關係他們一輩子的人生大事,不能掉以輕心。

這期間喬思遠又來給喬晚送過兩次複習資料。

都是他通過自己的渠道和途徑弄到的,在外麵有錢也買不到的那種。

對此,身為當事人的喬晚並未覺得有什麽不妥。

倒是秦川和趙清河心中或有自己的猜測或暗自心驚,不過出於種種原因,都沒對喬晚挑明。

高考時間定在12月初,11月中旬喬晚等人在清江中學校門口見到了一個老熟人。

魏誌平身上穿著幹淨的棉衣腳下放著一個行李包,蓄了很久的胡須也剃得幹幹淨淨,清臒的臉上帶著一點放鬆的微笑。

看到他,喬晚等人迅速迎了上去。

“老師,你這是準備返京了?”

魏誌平輕輕地點了點頭,道:“走之前專程來看看你們。怎麽樣,你們都準備好好了嗎?有把握嗎?”

“還行吧。”喬晚笑嘻嘻地說道,“恭喜老師沉冤得雪,又可以回到校園裏發光發熱了。”

因為喬晚時不時的接濟和林援朝的暗自照顧,魏誌平的麵色比之前紅潤了許多,受傷的小腿也早就複原,不影響他行走了。

見喬晚沒個正形,魏誌平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隻是還行可是不行的,老師還在清大等著你們呢!”

喬晚衝他扮了個鬼臉:“老師是等著我呢還是等著我的茅台啊?”

眾人在哄笑聲中回到了四合院,喬晚等人堅持要留他住一晚,魏誌平也想看看他們的複習狀態,便十分爽快的同意了。

吃飯的時候,喬晚特意開了一瓶酒。酒過三巡,魏誌平抬眸看向秦川。

“我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