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琳對視上他寒冽如冰的眼神,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慕遲,你搞清楚,不是我要打她。是你老婆無緣無故跑來威脅我們家一個做飯的老頭?是她太不把我這個長輩放在眼裏了。我是幹媽,我教育一下兒媳婦不可以嗎?”
“不可以,她是我老婆,任何人都沒資格動她一根手指頭,包括您。”慕遲冷厲的嗬斥著,雙眸猩紅的嚇人。
王琳無語的冷笑了一聲,轉頭喊了一聲。
“把安叔帶出來。”
桑榆睜開眼轉頭去看王叔,他被打得鼻青臉腫,神情惶恐。
“我沒有威脅安叔。”桑榆著急的解釋。
慕遲見她情緒激動,急忙過去抱住她,安撫她。
“沒事,沒事。”
“你沒有威脅安叔,他身上怎麽會有傷?”王琳冷笑嗬斥。
“安叔,是不是她們威脅你,要你做假證冤枉我,你不聽,他們就打你?你別怕,有我給你撐腰,我們可以報警抓他們的。”王琳冷臉,意味深長的提醒著安叔。
安叔都也不敢抬,隻知道點頭。
桑榆內疚不已。
她很清楚是誰把他打成這樣的,而且還很有可能拿什麽東西威脅了他,才讓他說出違心的話。
“安叔是為了幫我找證據,才被打,被威脅的。”桑榆愧疚的跟慕遲解釋著。
慕遲了然於胸,絲毫不慌,輕輕拍了拍桑榆的後背,轉頭故意問阿信。
“阿信,是你幹的?”
阿信遲疑了,目光深深看著安叔,沉沉的搖了搖頭。
“安叔,這個女人對你做了什麽?是不是綁架了你的家人?”阿信直接質問。
安叔哭著搖頭,什麽也不敢說。
慕遲擰眉,怎麽會看不出來其中端倪。
“幹媽,你說是我的人打傷了安叔,你有什麽證據嗎?在哪兒打的,有誰看到了?報假警是違法的,誰也不能給你撐腰。警察隻相信證據。”
“安叔,你自己說。”王琳又把鍋甩給了安叔。
慕遲沒給安叔機會說話,直接嗬斥道。
“安叔,你也是看著我長大的,我知道您不會無緣無故亂冤枉人,但是你要知道車子裏是有行車記錄儀的。”
安叔沉默了,老淚縱橫。
慕遲轉頭又對王琳說。
“幹媽,你的手段我很清楚,隻是這件事和安叔沒有任何關係,你有冤有仇衝我來,別為難老人家。”
“嗬嗬,現在是你們不讓我好過,不是我為難你們。”
王琳憤怒不已。
“幹媽,把王叔和他的家人放了吧,被把事情鬧大了,對你順利繼承遺產沒好處。”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不,您聽得懂的,不要逼我不孝。”
慕遲冷笑。
王琳氣得捏緊拳頭,指甲都折斷了。
話音剛落,一個保鏢忽然湊在王琳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她整個臉色瞬間鐵青,指著慕遲的鼻子喊道。
“慕遲,你把姍姍弄到哪兒去了?”
“幹媽,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慕遲陰惻惻的應著她。
“為了個老頭,你至於跟我撕破臉嗎?” 慕遲沒有回答。
桑榆心裏咯噔一下,伸手握住了慕遲的手,擔心不已。
王琳見他油鹽不進,隻能鬆口。
“把這個老東西的家人都放了。”
安叔這才鬆了口氣,一個勁兒的給慕遲和桑榆鞠躬。
“謝謝慕總,謝謝桑小姐。”
“現在可以放了姍姍了嗎?”王琳怒聲質問。
慕遲還是沒理會她,也沒看她一眼。
桑榆小鳥依人的依偎在他的肩膀上。
兩個人安靜的等著……
王琳知道他們在等什麽,憤怒的衝手下的人喊道。
“快點放人。”
她話音剛落沒多久,安叔就接到了家裏人保平安的電話。
慕遲才轉頭看向王琳,拿出手機撥通了柳姍姍的手機,開了免提。
那邊傳來柳姍姍嬌嗲嗲的聲音。
“慕遲哥,你怎麽還沒來,我都等你很久了。”
慕遲沒回答,隻是冷笑著把手機給了王琳。
“你自己叫你女兒回家。”
王琳氣到快要爆炸,接過手機對著那邊的柳姍姍一通狂吼。
“柳伸手,你快點給我滾回來。”
“媽,怎麽是你?你對慕遲哥做什麽了?是我要來這裏等他的,你憑什麽罵慕遲哥?”柳姍姍激動不已的指責著王琳破壞她的好事。
“柳姍姍,我怎麽生了你這麽一個不要臉的女兒?”
“我不要臉也是跟你學的……”
柳姍姍非常不服氣,在電話裏和王琳對吼。
桑榆忍俊不禁。
沒想到,王琳的克星是她的奇葩女兒。
“你給我回家,你爸爸死了,你還在想男人,你是不是有病呀,你還是不是……”
“……”
王琳的話還沒說完,柳姍姍便掛斷了電話。
她氣得揚手就要摔手機,慕遲冷冷伸手攔住了。
“幹媽,手機是我的。”
王琳忍著怒火,把手機還給了慕遲。
“幹媽,沒什麽事我們走了。”慕遲冷冷說著。
桑榆急忙拉了拉他的手,撒嬌的請求道。
“我想把安叔也帶走。”
慕遲轉頭看向安叔問他。
“安叔,我老婆總是誇您做的菜好吃,不知道您願不願去夢園工作?”
安叔點頭如搗蒜,激動的老淚縱橫。
王琳知道自己留不住這個老東西 。
隻能先依了慕遲,但還是暗中跟著。
但凡有任何風吹草動,她都會送這老頭子去陪柳元成。
“慕遲,我警告你不要再引誘我的女兒。”王琳不服氣的喊了一聲。
慕遲冷笑,沒給她任何回應。
桑榆卻忍不了。
“王女士,明明是您女兒上趕著黏著我老公,你還是清醒點,管好自己的女兒吧。要不然打算讓她和您一樣破壞別人家庭,謀奪別人家產嗎?”
“ 你……”
王琳還要說什麽的,慕遲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她氣得發瘋,可以卻拿她們毫無辦法。
……
車上,安叔把王琳怎麽打他,抓他家人威脅他的事說了一遍。
還把他記錄的菜譜,留下的剩菜全都銷毀了。
現在,想從食物方麵找到王琳謀害柳元成的證據,阻止她繼承遺產已經行不通了。
“對不起,都是我這個老東西沒用。”安叔愧疚的說著。
“不怪你,安叔,是我的錯,是我太小看王琳的狠毒了。我沒想到她大白天敢行凶。”桑榆看著鼻青臉腫的安叔很內疚。
“好了,人沒事就好。”慕遲伸手握了握桑榆的手,安慰著她。
她們先把安叔送回家,在十字路口慕遲發現有人跟蹤。
不用想都知道是王琳拍的人,很顯然是做賊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