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不屑嗬嗬冷笑。
“還準備了打手,來,一起上,讓我見識見識蘭心會所的打手到底有多厲害?”
桑榆卻伸手攔住了阿信。
“我們坐會兒吧,別浪費體力。”
說完,便徑直朝客廳沙發走去,淡漠悠閑的坐下。
絲毫不慌,她現在就是拖延時間。
她相信,她搬的救兵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阿信站在她身後,眼神犀利如刀,隨時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說實在,以一敵十他不怕。
他隻怕保護不好桑榆。
“桑葉,說吧,叫我來到底想幹什麽?”桑榆語氣涼涼的質問。
桑葉見她還悠閑的坐下了不屑哼笑,恬不知恥的解釋道。
“媽媽就隻是想讓你吃一碗湯圓而已,你怎麽就不理解媽媽的苦心?”
嗬嗬!
桑榆才不信她的鬼話,她的眼淚也不過是鱷魚的眼淚。
桑葉見她完全不吃她那套,也就慢慢抹掉眼淚。
臉色也變得傲嬌又冷冽起來,還旁若無人的坐到了小白臉的腿上。
既然跟她演戲偏不了她,那就幹脆不演了。
“是不是我今天要是不吃你做的湯圓,我們就走不出這個門?”桑榆冷聲問。
“也不是,你吃不吃都走不出去。”桑葉陰險的笑著。
她坐在小白臉的腿上,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兒直接就啃上了。
“誰讓你這麽幹的?”桑榆冷笑著質問。
“沒誰,我就是看你這丫頭不順眼,不可以嗎?”桑葉囂張的冷笑。
“她給你多少錢?”
“她?誰?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沈玉心呀,我來的時候剛看到她離開,她是不是和你一樣,也在這裏享受可以當你們兒子的男人的美色?”
桑榆故意試探的問著,冷冽的眼神死死盯著她的臉。
她的臉上明顯閃過一絲慌亂,這證明她猜對了。
“我和沈夫人不熟,你就不要胡說八道了。你是要讓我們來硬的,還是你自己去房間躺著。”桑葉惱怒的冷笑,轉頭又親了小白臉一口。
“我是你親生的嗎?”桑榆冷聲質問。
這個問題,她曾無數次問過自己。
可每一次都又在她施舍的一點點的溫暖中,放下疑慮。
“你想說什麽?”桑葉臉色一僵。
“親生母親不會對自己的孩子如此惡毒,殘忍的對不對?”桑榆不甘心的質問著,眼眶猩紅。
“嗬嗬!”
桑葉不屑白了她一眼。
“你要我死,也要讓我死個明白,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桑榆執拗逼問。
可此時的小白臉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不顧場合,不顧現場有多少人,就開始撕扯桑葉的衣服。
桑葉剛想說話,又被小白臉急不可耐封住了唇。
“嗚……”
桑葉極力推開,拉著小白臉進房間,然後衝那些保鏢喊了一聲。
“把那個男人弄走,這個女人就是大家的了。”
桑榆聽到這話,渾身的血液寒涼。
她攥緊了拳頭,一遍一遍安慰著自己
她一定不是她親生,一定不是。
阿信聽到這話,哪裏還能忍,抄起背後的伸縮棍,一個飛躍衝過去踹飛了黏在一起的桑葉和小白臉。
小白臉即便被踹得口吐鮮血,也還是滿腦子想的都是女人。
桑葉被摔得半天爬不起來,小白臉又壓了上來。
她拚命往房間裏爬,剛爬到門口,又被小白臉給拉了回去。
“寶寶,你別這樣。”
“等等,再等等。”
但小白臉的大腦已經完全被精蟲占據,根本沒有思考的能力。
然後十幾個保鏢蜂擁而上和阿信纏鬥起來。
房子裏,一片混亂。
“太太,你快走。”
阿信急切的喊著,以一敵十,他很吃力。
桑榆想幫忙,但她什麽都做不到。
忽然門鈴響了,桑榆急忙過去打開門。
她搬的救命終於到了。
孟良佩帶著十幾個保鏢,氣勢洶洶衝了進來。
是她在廁所的時候給孟良佩發消息,讓她過來捉奸的。
既然桑葉不仁,那就怪不了她不義。
孟良佩上次被桑榆挑撥,以為桑葉手上真的留了她高中時候那些黑料。
一直鉚著勁兒想抓桑葉的把柄,讓她不得好死。
所以收到信息後,不管不顧帶著人趕過來了。
她沒有蘭心的會員,但卻如入無人之境,根本沒人攔她。
她們的突然闖入,讓所有人都是一怔。
數秒後,雙方便直接開打了。
桑葉驚慌失措,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桑葉,你可不要臉的東西,你太惡心了。”
孟良佩憤怒的嘶吼著,拿起桌子上一大碗湯圓朝這對狗男女潑了過去。
湯圓雖然不燙了,但足以把兩個人淋成落湯雞。
孟良佩還嫌不解氣,掏出手機開始拍視頻。
可即便如此了,小白臉的藥勁兒也還沒清醒,依然趴在桑葉身上不肯鬆手。
“不要臉的賤人,我要把你現在的樣子拍下來,我看你以後怎麽見人。”
“不要拍,不要拍。”
桑葉雙手捂著臉,可是這個動作影響了小白臉的發揮,他狠狠一把拽開她的手,狂熱的像隻野獸狂吻著她。
雙方保鏢,戰況慘烈。
孟良佩全身心投入在拍攝中……
桑榆實在沒眼看,她不敢想象如果她吃了那碗湯圓會是什麽結果?
但她也很清楚,真正要置她於死地的人不是桑葉,是沈玉心。
她在為他兒子報仇。
桑榆默默轉身,出了房子。
阿信急忙跟了上去。
“太太,她們是你叫來的吧,你什麽時候叫了幫手,我怎麽一定都不知道?”他非常好奇,同時也非常佩服她的機智。
“嗯,上洗手間的時候偷偷透漏了定位給孟良佩而已。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桑榆淡漠的勾了勾唇。
“你是什麽時候發現桑葉要對你下手的?”
“從她突然給我做黃桃湯圓起,我就懷疑她了。”
“為什麽?”
“我來這裏是因為他說她得了癌症,有些話想跟我說,我才來的。但她卻一直不說事,一直催我吃湯圓。芊芊就是被人下藥害了,我又怎麽能不多留個心眼。”桑榆想到芊芊,語氣變得沉重了些。
“我還以為你會第一時間向先生求救。”阿信弱弱的說著,因為他第一時間就向慕遲求救了。
“他在處理柳爸葬禮的事,我不想讓他再為我擔心。”桑榆如實的說著。
任何時候,她都不想成為他的負累。
“可是我,我剛才給先生消息了。我是不是做錯了?”阿信有點內疚。
“沒有,我們還沒走出蘭心會所的大門,能不能走出去還不知道呢?說不定還得找我老公才行。”桑榆意味深長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