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難道她們還能不讓我們走?不就是個幫著那些富太太們胡作非為打掩護的破地方嗎?憑什麽那麽囂張?”阿信絲毫不以為然,他不認為一個破會所能有那麽大的能量。

但桑榆並沒有他這麽樂觀。

果然,兩個人走出到大門口了,隻能的大玻璃門卻死活都不開。

阿信急了,狠狠踹著玻璃門。

“開門,把門打開。”

這時候,之前送她們進去的經理又笑盈盈的走出來了。

“對不起,這個門的電子係統出了故障,我們正在修複,麻煩你們先等一下。”

“電子係統壞了?壞得可真是時候,騙鬼呢。”阿信被氣笑了。

桑榆四下張望,試圖尋找其他出口。

發現每個出口處,都站著兩個保鏢,每個人都虎視眈眈,想必沈玉心還留了後招。

要不然,這裏這些人不會這麽配合桑葉。

隻是為什麽她又搞不懂,她們為什麽又那麽輕而易舉就放孟良佩帶著保鏢進去捉奸了?

她發現了各個出口的保鏢,阿信也發現了。

他慢慢走到桑榆身後,近身保護,時刻做好戰鬥準備。

“太太,我承認,我大意了。”

“一會兒如果打起來,你要以一敵八,而且這八個明顯比派過去桑葉那兒的保鏢要強很多。你做好準備了嗎?”桑榆神情凝重的問著。

“太太,我被打死都無所謂,可是你怎麽辦?”阿信這次是真的著急了。

“你不是叫了你老板,我老公過來了嗎?我們拖延點時間。”

桑榆轉頭衝女經理客氣的微笑道:“那我們就等等吧,麻煩幫我們拿瓶水來。”

女經理點頭應允,叫人拿水來。

她卻回到服務台去打電話。

桑榆一直盯著她,她講話的表情,語氣,很明顯是在征求她老板的意見。

“太太,你知道蘭心會所的老板是誰?”阿信疑惑的問著。

“柳爸曾經讓慕遲查過,蘭心老板是幾個兄弟合夥的,表麵是他們在經營,但慕遲經過多方渠道調查到其實他們背後還有老板,隻是對方身份神秘,而且藏的很深。但我現在懷疑,那個人是沈玉心。”桑榆冷靜的分析著。

她的目光始終盯著那個女經理,試圖從她臉上窺探出一點風吹草動。

“沈玉心?不會吧,慕家那麽有錢了,她搞這麽個會所圖什麽?”

“她利用這個會所籠絡那些富太太的人心,同時手握她們的把柄,控製她們為自己做事,就好比桑葉。”

桑榆冷靜的分析著,但她還是想不痛,她們為什麽就能讓孟良佩堂而皇之帶著保鏢進去捉奸?

阿信聽得頭皮發麻,急忙拿出手機打電話的。

“我給先生打電話。”

可是拿出手機,卻發現他的手機一點信號都沒有。

“太太,他們對我們的手機進行了信號幹擾,我電話都打不出去了。”

桑榆也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她的手機也沒信號。

她忽然慶幸,剛才在桑葉哪兒,她抓住了機會。

現在隻求慕遲能快點看到手機信息,快點來救她們。

女經理打完電話,便笑著把水送了過去。

桑榆笑著接過,但卻並不急著喝。

她很清楚的看到,礦泉水的瓶蓋被擰開過,而且水裏還能依稀看見一些沒有融化的粉末。

也就是說,她打完電話後得到對方的授意是在她的水裏動手腳。

“二位,你們的水。”

“你們認識我嗎?”桑榆突然問。

“您,不就是前段時間在網絡上爆火的桑榆小姐嗎,怎麽會不認識?”女經理笑著說著。

“既然認識,就該知道她是慕總的太太。你們把我們留在這兒到底想幹什麽?”阿信怒了,差點沒把礦泉水給捏爆了。

“對不起,真的是這個門出了故障。”

“你騙鬼呢,這麽大的會所難道隻有一個出口嗎?”阿信狠狠把水頓在桌上。

那幾個出口的保鏢隨即朝他們籠了過來,亮出了腰肩的伸縮棍,準備對她們動手了。

阿信站起來,甩出棍子上去迎戰。

那邊他一個人抵擋著七八個人的圍攻, 一點便宜都占不到。

如果慕遲還不來,他隻怕堅持不了十分鍾。

“你們老板到底跟我有什麽仇什麽怨,為什麽讓你在我水裏下藥,為什麽堵住所有出口不讓我們走?即便要死,難道還不能讓我死個明白嗎?”桑榆冷聲質問。

“桑小姐,要怪隻能怪你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女經理的表情變得陰戾了起來。

“沈玉心?”桑榆又問。

“你很聰明,不過沒用,你今天出不去。即便出去,你的人生也毀了。”女經理冷笑著起身要走。

桑榆突然起身,敲碎了桌上的花瓶,拿著尖銳的碎片抵在女經理的脖子上劫持了她。

“讓你的人都給我住手,把門打開。”桑榆冷聲嗬斥著。

阿信看到桑榆如此神勇,深深鬆了口氣。

保鏢們怔了一下,麵麵相覷。

“你殺了我也沒用,她們又不會聽我的。”女經理冷聲說著。

保鏢聽出來她的意思是叫不要管她,便再次開打。

突然,一輛霸氣的黑色勞斯萊斯朝這邊疾馳而來。

“太太,先生來了。”

阿信就好像一個忽然找到靠山 的小孩兒,整個人氣勢如虹了起來。

“我看今天還有誰敢攔著不讓我們走。”

桑榆會心一笑,雖然不想成為他的負累,但是他能為了她隨叫隨到,她真的很感動,很幸福。

慕遲開著車絲毫沒有停留,直接撞上了玻璃門。

砰的一聲,碎片四濺。

女經理嚇得臉色都白了,趕緊道歉。

“桑小姐這都是誤會,誤會,你們還在幹什麽?還不快跪下給桑小姐道歉。”

幾個保鏢雖然很不服氣,但又不得不照做。

蘭心會所的所有保鏢都是她們從全國各地收養來的孤兒親自培養的,有著很嚴格的管製製度。

不停指揮,帶來的那都是非人的懲罰。

無人不怕。

“桑榆。”慕遲推開車門,直奔桑榆。

“老公。”

桑榆也鬆開了女經理,撲倒他懷裏。

“好了,不怕了,我來了。”慕遲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安撫著。

“她們有沒有傷到你?”

“沒有,阿信把我保護得很好。”

桑榆如是說著,也上下打量起他,擔心不已。

“你沒事吧?怎麽就那麽直接撞進來了,萬一出事怎麽辦?”

“我有分寸。 ”

兩個人旁若無人秀著恩愛。

女經理也跪下了,等著她們秀完恩愛再處置她。

“說,誰讓你們這麽幹的?”慕遲寒聲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