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佩僵了一會兒 ,又笑嘻嘻的說道。

“芊芊,我是跟你開玩笑的呀。這容姝又不是桑榆,她來京都是為了做生意的,不是為了跟你搶男人的,可不能亂搞的,萬一讓慕遲知道了,咋們都要完蛋的。”

“她的確不是桑榆,但她長著一張和桑榆一樣的臉,幹著和桑榆一樣的事。”柳芊芊皮笑肉不笑的盯著孟良佩。

“你的意思是她跟慕遲走得近?”孟良佩有些覺得不可思議。

“我聽說你老公前幾兩天為了她在大庭廣眾下,打了你一巴掌。”柳芊芊故意挑事。

“是,別提慕景川了,他們慕家現在都被慕遲壓得死死的,他都不想辦法振作精神搞事業,到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桑榆。那個女人死了兩年,怎麽就陰魂不散。”孟良佩提到桑榆就生氣。

這就是她們倆能成為朋友的原因。

因為她們有共同的仇人。

“所以,這一次我們合作,搞臭白月光,徹底斷了那些男人的念頭。”柳芊芊走近她,意味深長的握緊了她的手。

“那你要答應我,萬一出事,你一定要保我。”

“放心,隻要有我柳芊芊,一定不會讓你有事。”

柳芊芊篤定的說著,目光犀利,笑容陰毒。

桑榆和沈默走到著這家禮服店門口,不經意間看到了穿著一黑一白兩件同款禮服的兩個人並排站在鏡子前,親密的像親姐妹,她隻覺得無比諷刺。

孟良佩是柳姍姍的幫凶,柳芊芊會被害是她下的藥。

可笑,她卻和她成為了姐妹。

把一心為她討回公道,為她生孩子的女人 當成仇人,置她於死地。

“這兩個人居然搞到了一起。”沈默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看樣子今晚的宴會,必定是場鴻門宴。”桑榆淡淡勾了勾唇,一切了然於胸。

“你還去嗎?”沈默擔心的問。

“去,為什麽不去,我還給她們準備了大禮。”

桑榆胸有成竹的說著,然後大步朝店裏走去。

門口的服務生,幫她拉開門,櫃姐穿著黑色的職業套裙,化著精致的妝容出現在她麵前,專門給她們服務。

“小姐,有什麽我可以幫到您的。”

“暫時不用管我們,我們跟朋友打聲招呼。”

桑榆一邊說著,一邊朝柳芊芊和孟良佩走去。

“柳小姐,這身禮服穿在你身上簡直就是仙女下凡。”她臉上綻露著燦爛的笑容,純真無害。

“容小姐,你收到我給你發的邀請函了嗎?”柳芊芊臉上也瞬間堆滿笑容,張開雙臂去擁抱她。

不知道的會以為她和柳芊芊是多麽要好的朋友,卻不知兩個人各懷鬼胎。

“收到了,這不過來挑禮服了嗎?這位太太是?”桑榆看著孟良佩故意問道。

“這位是我最好的姐妹,慕氏集團總裁慕景川的未婚妻,孟良佩。”柳芊芊如實介紹著。

為了抬高她的身份,特意報了慕氏集團的名號。

畢竟現在的孟氏自從孟良辰離開後,已經沒落,苟延殘喘了。

“喔,慕少奶奶。”桑榆熱情的伸手和她握手。‘

孟良佩也虛偽的應付著。

“說來也巧,那天我們公司團建我還碰到慕總了,我還看到他兒子了,胖嘟嘟的特別可愛。”

“謝謝誇獎。”孟良佩聽到人家誇她兒子,自然開心。

但桑榆的話鋒一轉。

“那天看到您兒子感覺不怎麽像你未婚夫,我還以為那孩子像媽媽,今天看到少奶奶,發現孩子也不像你。”

孟良佩臉色一白,她最煩別人提這個話題了。

柳芊芊連忙打圓場。

“容小姐,女人愛美,多少都會整整容的,看破不說破就好了。佩佩,你 說對不對?”

“別說我了,容小姐帶了男伴呀。”孟良佩著急的被話題轉移到了沈默身上。

兩個人看到沈默,臉色都極不自然。

慕遲和慕景川被 容姝當桑榆就算了,沒想到就連桑榆當初的一個私人醫生都還惦記著她,把容姝當桑榆。

“這位是我初來京都時,身體不適,遇到的救命恩人。”桑榆熱情的給她們倆介紹著。

沈默俊臉平靜,波瀾不驚,紳士的伸手到柳芊芊麵前。

“柳小姐,孟小姐,我就不用自我介紹了吧,我們是老熟人。”

“沈醫生,真是沒想到,時隔兩年,我們還能以這種方式見麵。”柳芊芊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你們認識?”桑榆故作震驚。

沈默沒回答,柳芊芊親昵的拉著她說道。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你和我死去的閨蜜長得很像,沈醫生就是我那個閨蜜的私人醫生。沒想到兩年後,他又成了你的救命恩人,你說巧不巧?”

“對呀,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沈醫生是蓄謀已久呢?”

孟良佩和柳芊芊一唱一和,想讓‘容姝’對沈默心生芥蒂,產生隔閡。

桑榆也的確 看著沈默沉默了一小會兒,問道。

“沈醫生,你當初是在追柳小姐那位閨蜜嗎?”

她是故意問的。

沈默淡淡勾唇,應了句。

“都過去了,不提了。”

“好了,不提了,不提了,我們來挑禮服。”

柳芊芊拉著桑榆,一起挑禮服。

兩個人同時看中了一款禮物,可惜裏禮服隻有一件。

柳芊芊很顯然不想讓愛,氣氛一時間有點尷尬。

“我覺得這件禮服比較適合芊芊高貴純真的氣質,容小姐氣場冷豔應該穿不出來這件禮服的靈魂。”孟良佩馬上站在柳芊芊那邊,拍起了彩虹屁。

“對,我也這麽覺得,容小姐,不如你試試這件紅色的。”店長自然要幫助自己的鑽石VIP。

桑榆沒說話,隻是看著禮服發呆。

沈默聽不下去了,突然說道。

“我倒不這麽覺得,容小姐氣質容貌都是絕色,無人能及,這件禮服不是不適合她,是配不上她 。我有一個朋友在F國,專門做禮服設計的,容小姐不介意的話,我打個電話。”

桑榆不知道沈默要搞什麽,但還是默默點頭配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