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主播這是哪裏接的場地?】

【劇組嗎?可以呀,這麽豪華?】

【好真實!古董看著好有創意呀!】

【醜萌醜萌的!】

……

【不對吧?】

【都沒問題?這麽多都沒問題嗎?】

【是呀,趙老板這麽著急把人請過來,肯定不會沒問題的。】

【按照邏輯上來說,接下裏的劇情肯定得有事發生才對。】

【別著急呀,接著往下看。】

【哈哈,主播這是怕咱們看整活多了,會多想嗎?】

【說的挺好的,正能量!】

【人自己嚇自己才可怕。】

【其實我這兩天要回老家,已經在多想了o(╯□╰)o】

【租的老小區,樓下有人燒紙呀,害怕!】

【別提了,昨天我踩到藥渣了,心裏一直毛毛的。】

【藥渣沒事的,都是治病救人的藥材。】

【嗯,這麽一想心裏舒服多了。】

【哇!會叫姐姐的小帥哥哎!好帥!】

【很大隻的小奶狗?我愛了兄弟姐妹們!】

【老實乖巧又可愛,還會舉手手~】

【姐弟戀!姐弟戀!姐弟戀!】

【帥弟弟,讓姐姐親一口,麽麽~】

【女人們,淡定一點好嗎?主播已婚了,已婚!】

【你們昨天不是還在嗑主播和嘉少嗎?】

【對呀,嘉少在直播間刷愛你的表情,你們也說磕到了。】

【你們懂什麽?什麽都磕隻會讓我們營養均衡!】

【哎?你們聽,主播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聽出來了!已知趙老板家不太平。】

【排除這些古董的原因。】

【忘憂的意思很明顯了,不是巧合。】

【那就是……】

直播間裏在大家的討論中,基本上已經說出了答案。

要推測出來,並不難。

趙老板看不到評論,但他也想到了一種可能。

不由眉頭一皺,道:“何大師,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特別的意思,就是想告訴趙老板,自然上的巧合要傷人,是不容易。可人要傷人,就容易多了。”

“……何大師,你有話還請直說。”趙老板的心一沉,看著何忘憂說道。

同時心裏,已經把可能和他有仇的人,在心裏一個個的做排除了。

“趙老板你的母親或者妻子,是不是出事了?”何忘憂沒有故弄玄虛的習慣,她習慣直接先給答案。

話音一落,在場的六雙眼睛,一同看向了她。

在她旁邊的大狗動了動前爪。

目光炯炯的看著她。

沈如棠再次被何忘憂小小的震驚了一下。

這位趙老板他並不認識,但是他卻聽過對方的名字。

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他和結發妻子十分的恩愛。

兩人雖然沒有特意秀過恩愛,但趙老板結婚二十多年,從來沒有和其他女性有過,關係親密的傳聞。

哪怕是紅顏知己露水情人,都沒有過。

這在信奉家裏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隻要給正妻名分,不鬧的難堪就是好男人的,事業有成中年老板的基本盤裏。

簡直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他的妻子也很低調,經營著自己的事業。

有人開玩笑說,趙老板不該從商,該去從政。

家庭和諧,夫妻恩愛,兒子也很聽話。

這可太加分了。

就是因為這一點,他家裏妻子生病的事情,才會被大家關注到,甚至連沈如棠都聽說了。

已經病了大半年了,一直查不出原因。

就是頭暈,頭疼,沒有精神。

隨著時間的推移,中間好好壞壞,直到最近變得越來越嚴重了。

趙老板最近想送妻子出國看看了,把在國外上學的兒子叫回來,就是準備讓他陪著妻子過去。

由於查不出病因,這幾天,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藏品害了妻子。

可是有一點說不通。

妻子並不喜歡這些東西,也不常來看,怎麽就病了呢?

反而他這個經常下來的,沒有一點事。

看到何忘憂給魂瓶去黑氣的時候,趙老板的自責達到了頂峰。

不管是不是這個原因,他都準備把這些東西捐出去了。

任何可能傷害他妻子的因素,都要排除。

之前沒想過把東西捐了,不隻是因為心愛之物是舍不得,還是因為沒往這方麵想過。

他相信的是人定勝天,從來也不信這些封建迷信的東西。

可是原本的懷疑,加上親眼所見那些黑氣,讓他不得不相信。

但是這位何大師又說,不是收藏品的問題,讓他有些茫然了。

然而當何忘憂這句問話出來,把趙老板驚得目瞪口呆。

“這……”

“姐姐,你是怎麽看出來的?”趙天祿有些不可置信的擠開了他爸,湊到了何忘憂的身邊,上下打量著她讚歎道。

然後就覺得腿上被重重的拍了一巴掌。

低頭,看到何忘憂帶來的那條大狗,大爪子拍在自己的腿上,仰頭一臉嚴肅的看著他。

少年,你讓開點。

你小子怎麽回事,靠的太近了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