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帥哥還想往前湊!被狗子抬抓擋回去了吧?】

【雖然我們霸總沒來,但是有狗在!】

【真狗子提醒小奶狗,你姐姐家裏有狗了~】

【家裏有狗外麵就不能有狗了嗎?】

【姐妹們,嗑CP可以,背德達咩!】

【主播已婚!已婚!已婚,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哎呀玩笑哈別當真!不過話說,不是說了是聯姻嗎?】

【對呀,聯姻就是沒感情,沒感情就是隨時能離婚。】

【這麽說,小奶狗和小狼狗,還是有機會嘍?】

【小奶狗在眼前我知道,小狼狗是誰?】

【嘉少呀!】

【……】

【他長得還行,不是嗎?】

【……】

【嚶嚶嚶,糟了,正主在哦~嘉少你好呀~】

【你當個小狼狗唄?我們保證以後都不提你發誓要吃屎的事了!】

【還要倒立吃的事,也不提了!】

【以後我們當你的黃牛,誰敢提,我們幫你罵他!】

【互聯網是沒有記憶的,沒人提,他們肯定很快就會忘了的。】

【怎麽樣,成交嗎?斜眼笑.jpg】

嘉樹大帥哥:【……你們不提,說不定他們已經忘了!】

嘉樹大帥哥::【抽煙,生無可戀.jpg。】

嘉樹大帥哥:【累了,毀滅吧,趕緊的.jpg。】

【沒事的,你答應當小狼狗,追求何大師。】

【我給你施法,我會大遺忘術!真的不騙你!】

【嗯,有‘我,秦始皇,打錢~’那味了。】

【biubiubiu~除你記憶!】

【哈哈哈哈哈!】

【是不是沒人記得了?還有人記得嘉少要吃那啥嗎?】

【沒人記得了吧?】

【……嗯,你這種行為,我真的,這很難評。】

【哈哈哈!你是在故意反複提醒嗎?】

【故意的還好,要不是故意的,那就更糟了哈哈!】

【救命!姐妹你怎麽會這麽好笑!】

【嗯?是誰?是誰在懷疑我的智商?】

【姐妹請注意,我們是搞玄學的,不是搞玄幻的!】

【話說,姐妹,你這是要給何大師開後宮嗎?】

【霸總他會同意嗎?】

【我這個大內主管都讓他當皇後了,他還想怎麽樣?】

【叉腰甩拂塵,誰?誰敢不服~】

【……】

這姐妹瘋了。

不過雖然有些神經,但看得出來很精神。

發瘋沒事,健康就好。

看看趙總的夫人,臉色有些蒼白,精神萎靡的靠在床頭上,沒有一點活力的模樣,就知道女孩子還是精神一點,活力滿滿的更好。

這樣唇上都沒有多少血色的樣子,看得很讓人心疼。

“老公,天祿,你們來了。不是說去別墅有事嗎?怎麽快就忙完了?”

看到兒子和丈夫過來,女人憔悴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問道。

然後看到牽著狗跟在後麵的何忘憂,有些愣住了。

這陌生的小姑娘是誰?

她看了看何忘憂,又看了看自家的兒子。

該不會是,兒子的女朋友吧?

這帶回家來見父母了,是要?

不對,哪有見男朋友家人,還帶著一隻大狗的。

她便好奇的問道:“這位是?”

“老婆,這位是何大師。”趙老板給親自介紹道。

“阿姨你好,我是何忘憂。”何忘憂對她笑了笑,禮貌的點了點頭打招呼。

“哦,你好,何小姐。”趙夫人也回了一個點頭的微笑。

趙夫人今年四十多歲,保養的很好,膚白貌美身材勻稱,穿著一身閑適的居家服。現在麵帶病容有些憔悴,也掩不住美人的光彩。

“何大師,我太太在這了,你能看出些什麽嗎?”趙老板介紹了兩人認識,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就在不久之前,何忘憂說出他們家有人病了之後,他就問過這個問題。

但是看不到人,何忘憂當然不能直接給出結論,就提出可以先見見病人再說。

於是,就跟著趙老板他們到了市中心的房子裏。

既然懷疑可能是別墅地下室裏的東西,對妻子有傷害,他們當然就搬了出來,這段時間也很少回去。

“趙老板,我又不是神仙,你得給我點時間。”何忘憂一笑道,“麻煩找個人帶著我,看一下你們現在住的這個房子吧。”

“好,沒問題。我……”趙老板想說,那他帶著何忘憂去。

但話還沒說出口,就聽何忘憂笑道:“趙先生就在這陪著夫人吧,順便把剛才的事情告訴她。”

然後轉頭對站在一旁的阿姨道,“這位阿姨,能不能麻煩你你帶著我到處轉轉?”

“我?”趙家的保姆阿姨有些愣神。

“當然可以了。那就辛苦王嫂你陪何大師去吧。”趙老板直接說道。

主家發話了,王嫂也不好說什麽,便點頭帶著何忘憂出去。

“姐姐,我能不能跟著一起呀?”趙天祿在後麵問道。

“小趙先生願意跟著,就跟著好了。”何忘憂無所謂的說道。

他們三個人離開房間,趙老板就把在別墅地下室裏,發生的事情說給妻子聽了。

“何大師說本身藏品就沒問題,如果要變得有問題,除非是咱們住在凶地上,藏品也得是埋在土裏。”

“我那裏的布置,展示櫃的底座將藏品和地麵隔開了,而且咱們的別墅區,開發商選址的時候也肯定找人測算過的,雖然不算多好的陽宅地,但沒有什麽大問題。”

說完之後,拍了拍妻子的手,笑道,“這下你不用擔心我了。”

“嗯,沒問題就好。”趙夫人也笑道,“那些可都是你的心頭肉,捐出去還不把你心疼死?”

“胡說。”趙老板將臉一板,故作不高興的道,“你才是我的心頭肉,那些東西怎麽比得過你?就是沒問題,我也不準備留下了,都捐了。你身體弱,別著給你招災。”

“嘖,你這人,何大師不是說了沒問題嗎?沒問題,為什麽要捐了呀?你那麽喜歡,以後想起來再心疼的難受,我可不受這個連累。”

“我這不是害怕嗎?玄學上說,男人陽氣重,女人陰氣重,身體結構也不一樣。萬一這邪氣就跟有些病毒一樣,男人沒事卻會傳給女人,我可是要經常抱著你睡的。”

“哎呀好了,不要再提了。”趙夫人白了趙老板一眼,“你看你,都在說些什麽呀?老夫老妻的,再讓孩子聽見。”

“聽見怕什麽?他青春期的時候,我給他上啟蒙課都講過的,他這麽大了,還能不動啊?”

“哎呀你這人!不許再說了。”

“行行行,你不讓說,我就不說了,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

“咚咚!”

“先生,夫人,都看完了。”

“趙先生。”

十幾分鍾後,王嫂帶著何忘憂回來了。

趙天祿被狗擋住了路,攔在了最後麵。

“何小姐,怎麽樣?有什麽問題嗎?”趙老板見他們回來,趕緊問道。

“房子沒問題。”何忘憂說道。

“那是……”

“不急。”何忘憂一笑,不慌不忙的擺手道,“趙先生,我想問一下,你們家中常住的都在這裏了嗎?還有其他人嗎?”

“沒有了。”

趙老板有些狐疑,不明白何忘憂為什麽這麽問,但還是很快就搖頭回答道,“我們家沒有老人和小孩兒,平常就我和我老婆在家。然後就是王嫂幫著做一些家務。我兒子這一年都在國外,家裏就我們三個人。”

“好的,我知道了。”何忘憂點了點頭,道,“趙夫人身上的確是沾染了不好的東西。”

“什麽東西?”

“這就得問趙夫人自己了。”

“什麽?”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