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開光的正量法器,都很貴的,如果超出了能消費範圍,又沒有特別迫切需要改善的地方,的確是沒有別要請的。”

何忘憂瞥了眼直播間的公屏,也是忍俊不禁。

雖然沒當過社畜,但突然就感同身受了呢。

二十萬,這個數額可不算少了。

雖然對於身價不菲的人來說,也就是幾瓶酒的錢。

可對於大部分的人來說,這並不是一個小數目。

而且法器真的很不便宜,一兩百請個手鏈帶帶沒問題,花幾千上萬就沒必要了。

買到假的還好,買到真的就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不過對於能住的起豪宅的王濱和鍾菱來說,二十萬在他們眼裏並不是多重要。

他們是真的在擔心那個叫亮亮的古曼童。

然後她一直往樓下走,沒在三樓停留,直接到了二樓。

在樓梯口的轉角處,一個房間的門口停下了腳步。

在何忘憂停下來的時候,直播間裏也有人透過鏡頭看到,她麵前出現的房門。

然後注意到,這道門的下麵,有一個可以供貓進出的小門,應該是寵物房。

房間門是鎖上的。

何忘憂嘴裏‘嘖’了一聲,然後她曲起手指,在門上敲了兩下。

沈如棠忍不住歪了歪頭,想提醒她,這應該是貓狗住的地方。

不會有人過來給他們開門的。

直播間的觀眾也覺得奇怪。

怎麽還敲門呢?

難道會有人來開門嗎?

“誰說沒有?”

何忘憂得意的勾了下嘴角,幹咳了一聲,對著門裏的房間說道,“蹲蹲和瓶子是吧?出來見我。”

蹲蹲和瓶子是這家裏狗和貓的名字,沈如棠記得。

但它們是動物,難道還會回應你?

“喵嗚~”

然後超出他和直播間觀眾想象的事情發生了。

房門靠下的小門被拱開了,裏麵跳出一隻毛色漂亮的布偶貓。

接著是一隻三角眼往上翻的狗頭。

很顯然,貓是被它用頭拱出來的。

何忘憂伸手在狗腦袋上rua了一把,拍了拍它的大長嘴,用一種指使小弟的口氣吩咐道:“去,給你大哥把你窩裏藏著的牌子叼過來。”

誰?什麽大哥?

沈如棠此時比那隻哈士奇還懵圈。

因為何忘憂說到大哥的時候,明顯是看的自己這邊。

“嗷嗚?”

事實上哈士奇也許剛開始也有點沒懂,可接下來它似乎是懂了。

從門裏又跑了回去。

隨後大家就聽到了一陣狗爪在地板上瘋跑,發出的‘刺啦嚓啦’的刺耳聲。

沒過幾分鍾,狗頭再次伸出來的時候,狗嘴裏就出現了一個東西。

一個磨牙棒。

它很客氣的,把磨牙棒,送到了大哥——沈如棠的麵前。

沈如棠不由的往後退了退。

不不,不用了,婉拒了哈。

磨牙棒上還有口水!

直播間裏一片的問號和哈哈哈哈。

“哈哈!好吧,剛才我是在整活。”何忘憂握住門把手道,“我不是能和動物交流的仙女,所以我們還是得自己開門進去。”

貓狗房裏打掃的很幹淨。

貓窩和狗窩都各有好幾個,房間裏甚至還有個小二層。

何忘憂就是在小二層的一個狗窩裏,摸出來了一塊牌子。

不用看就知道是他們要找的那塊了。

因為這牌子剛那下來,就被哈士奇撲過去叼走了。

然後沈如棠就看見有一個黑乎乎的小胖孩兒,正在哭唧唧的想要從狗嘴裏把它搶出來。

“活該,誰讓你要吃人家的口糧的,遭罪了吧?”何忘憂打趣道。

“哇!媽媽!”

小黑胖兒娃立刻就放聲大哭了,它還以為是來了幫忙的,沒想到是對方的親戚。

“別哭了!”何忘憂被他的喊的耳朵癢,掏了掏耳朵,然後卻更惡劣的恐嚇小東西,“再哭,就把你吃喲,姐姐好幾天沒吃小孩兒了,尤其是你這樣黑胖黑胖的,一看就很頂飽。”

“咯”的一聲,哭聲瞬間停了。

看出來了,是個欺軟怕硬的。

“怎麽回事?”這句話何忘憂問的是腳下那隻布偶貓的。

“喵!”布偶貓瓶子看了眼他,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似乎又看了眼他手上的牌子,開口喵喵叫了兩聲。

雖然聽不懂但一點都不影響大家聽出來它是在告狀。

“壞的?”何忘憂點了點頭,視線轉回來,眉頭皺起盯著古曼童亮亮,“說吧,除了吃狗糧,你還做了什麽?”

直播間裏此時,已經被滿屏的問號覆蓋了。

【????怎麽回事,真的有小黑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