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小黑孩嗎?】
【不會吧?】
【我隻看到了一團黑氣!】
【同看到黑氣!】
【沒看到小黑孩呀!】
【不是托,我能看見!一個小黑胖子!】
【此時,一位靚女將腳縮回了被子裏!】
【今天不上班?快中午了還不起?】
【調休中,為什麽有人看得見,有人看不見?】
【大家看到的都不一樣!】
【特效?太神奇了!】
【主播說了,每個人的靈性不同,感應到的不一樣,很正常。】
【你字多,跟你混。】
【所以這隻是一種能量場,在我們意識中的具現化?】
【那它沒有靈智,主播這是在問什麽?】
【笨呀!在整活唄,這叫藝術性!】
【……聽起來好有道理!】
【主播要秀演技了嗎?】
【不隻是主播,你們看狗!看狗的表情!】
【我打賭,它絕對看得到小黑胖子!】
【好玩!好新奇!】
貓狗的智商有限,他們隻有幾歲孩童的智力,表達能力也比不上普通的小孩,所以能表達得出意思也很少。
但這已經能提供給何忘憂足夠的信息了。
家裏養的寵物,尤其是品種貓狗,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比較寬厚的,或者說沒什麽戒備心。
甚至有一些早就失去了野外生存的能力。
幾乎不會表現出什麽攻擊性。
不像其他和人類接觸多的野生動物,有很強的防備心和報複心。
它們一般情況下不會記仇,更是很少有報複的行為。
當然,一些格外聰明的除外。
實際上,所有的動物都在緩慢的發生變化,但是這種變化太慢了,慢得人很難察覺到。
它們也在進化,隻是這個過程被壽命和很多因素幹擾,比如在人類占據大多數資源的情況下,貓狗無法大群體生活,個體的經驗無法傳播給種群。
而被當做寵物精心挑選出來以後,更是會在基因和性格上做遴選。
尤其是哈士奇和布偶貓,前者雖然精力旺盛但對人很友好,後者安靜溫柔。
都屬於在貓狗中聰明,但懶得聰明的品種。
鍾菱看起來又是會寵它們的人,蹲蹲和瓶子看起來,都是無憂無慮的性格。
那麽會把佛牌藏起來,一定不隻是因為被偷口糧,被捉弄那麽簡單。
蹲蹲狗糧被偷了,鍾菱不會餓著它,至於捉弄,這貨估計還當是人家跟它玩呢。
那麽,肯定是別的事情讓它們把牌子藏起來,還是貓狗合作,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藏在窩裏,甚至很聰明的沒有室內的攝像頭拍到。
鍾菱也懷疑過是不是狗給叼走玩了。
但是蹲蹲的體型很大,上供桌會碰到別的東西,肯定會留下痕跡的。
而且蹲蹲經常藏東西的地方,一定不是窩裏,而是在院子裏草坪上。
它喜歡把東西挖坑給埋起來。
由於它們從來不帶東西回窩,又因為想到就算有人把東西放它們房裏,很快也會被翻出來叼出去,就理所當然的以為沒人會這麽做,根本沒想到搜一下貓狗房。
噸噸和瓶子有很強的領地意識,它們不喜歡在窩裏出現陌生的東西。
所以還原一下案情,不難猜出就是瓶子去叼的牌子,蹲蹲給藏起來的。
這兩貨雖然智商不高,但是動物的本能卻能讓它們躲避開監控和主人。
這家裏的監控,更多是對著門窗樓梯口等地方,而且經常又是鍾菱一個人在家,她又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要做到這一點不難。
麵對何忘憂的質問,又有兩隻虎視眈眈的旁觀證貓證狗,沈如棠‘看到’亮亮哭喪著臉說了隱情。
“亮亮太笨了,沒懂媽媽的意思,傷害了爸爸。”隻有一歲嬰兒大小的古曼童,大大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嘟著小嘴說道。
小黑崽看樣子真的很喜歡鍾菱。
把她當做媽媽。
那他口中喊的爸爸就是王濱了。
害了王濱是什麽意思?
“你害了爸爸?”何忘憂皺眉,然後拿著木牌下樓,去找焦急等待結果的鍾菱和王濱。
詢問他們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尤其是在王濱的身上。
“佛牌的力量在你們所供奉的空間裏,還是很大的。如果不是它自己不想被找到,是不太可能被藏起來的。”
何忘憂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為什麽他們一直沒找到佛牌的原因。
不隻是被家裏的貓狗藏起來了,更多的是佛牌自己不想被發現。
“或者說,有可能是它在引著貓狗,將它藏起來。”她佛牌放到了茶幾上,對鍾菱道,“在你的感知裏,它是一個乖巧的孩子。那你有沒有當著它的麵,說過一些,對王濱不利的氣話?特別是吵架,情緒很激動的時候。”
“沒有吧?”鍾菱皺了皺眉,看了看王濱,“我和我老公很少吵架。哦,對了!是有一次,就是在前不久。”
那天鍾菱和王濱在電話裏吵架。
她很生氣的對電話那頭的王濱說,‘你就知道騙我!我告訴你王濱,你的寶寶很不高興!你還要去爬山?不許去!’
然後就掛了電話,很生氣的把手機摔到沙發上。
對著供桌上的佛牌說了句:“就知道爬山!我讓亮亮施法把你腿摔斷了,我看你怎麽爬山!”
“不會吧?”鍾菱複述完之前說過的話,有些不敢相信的道,“就這麽一句話,就能應驗?”
“後來發生了什麽,不是已經證實了嗎?”何忘憂看了一眼王濱的腳踝。
上麵貼著一張膏藥。
腿是沒斷,但肯定是受了傷。
王濱和鍾菱也都看了看那塊膏藥抱住的腳腕,一臉的不可思議。
“古曼童是一種力量,就算它真的是一隻嬰鬼,也是一個暹羅國的嬰鬼,而且以一個嬰兒的智商,它對你的話不可能做到能結合語境理解。”
何忘憂的手指點了點佛牌所在的茶幾道,“古曼這種力量,本身屬於偏門,它會急於幫助主人達成所願,然後收取更多的供奉。”
“幸好,你的氣場和這塊佛牌有緣,而且你們夫妻感情是真的不錯。這隻在你意識裏很可愛的小黑崽,雖然要證明自己能力,對王先生下了黑爪,但是至少沒害得他要住院那麽嚴重。”
隻是貼膏藥,應該就隻是扭傷。
腳腕和腳麵有些青紫,十天半個月就能好透了。
此時的直播間裏,觀眾們都在討論一個問題。
【所以,小黑胖孩兒和咱們之間,有語言障礙呀?】
【竟然在離譜之中,還透著一點合理,是怎麽肥四?】
【出國拜佛沒用了?我說怎麽不靈呢~凸(艸皿艸)】
【香火錢白送了!】
【我去!那我出國旅遊買的招財貓,不是也沒用了嗎?】
【明星養小鬼獲得人氣的,也是真的嗎?】
【……我剛詛咒一個虐貓的人不得好死,希望能應驗!】
【姐妹,算我一個!】
【詛咒要應驗,是要付出代價的姐妹們,我用十斤肉幫你們墊付!】
【看不起誰?我二十斤!】
【信女一生葷素搭配,一個月早睡早起,加一棒!】
【……你們是懂詛咒的。】
【不能為了爛人傷害自己!善良的人活得好,就是對爛人的懲罰!】
【說的對!】
【那兄弟我就一個星期不熬夜打遊戲,給姐妹們助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