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呀老公,我不是真的想讓你受傷的。”鍾菱握住王濱的手,很內疚又懊悔的說道。
仔細想想,事情發生的的確很詭異又突然,那天王濱在客廳裏走的好好的,突然就崴了腳。
當時他穿的還是平底鞋,在自家走過無數次的客廳地麵上,就這麽崴了腳。
隻是他們是真的將亮亮當做了家中的一員,就像蹲蹲和瓶子一樣,沒想過它是能傷害人的。
“沒關係的老婆,我也有錯。”王濱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讓她別太自責了,“明明早就和你約好了出去玩,那天卻要臨時去陪客戶,才會惹你那麽生氣的。”
“那我也不該咒你斷腿的。我以後絕對不會這樣了,就算是在氣頭上,也絕對不會再說這樣的話。”鍾菱很認真的說道。
對於這一點,何忘憂是很讚同的。
就算沒有古曼的存在,有些話還是不要輕易的說出來比較好。
人是有力量的,其中有一種力量就是念力。
不過絕大數情況下,說出來的詛咒都不會靈驗。
因為力量不夠。
王濱比較倒黴的是,他們夫妻吵架,家裏恰好有一個更喜歡妻子的古曼。
何忘憂看了看王濱,又看了看鍾菱,眼神之中有不加掩飾的探究和好奇。
“何大師,我們身上有什麽問題嗎?”王濱被看的心裏發毛,不由得問道。
“你們夫妻相識到結婚,得有十年了吧?”何忘憂問道。
“對,我們是大學的時候認識的,今年剛好十年。”王濱點頭道。
“你們的氣場很合,是怎麽做到的?”何忘憂有些不解。
她見過很多夫妻的氣場。
有的在一起了幾十年,外人看來也算和諧,可氣場還是會互相排斥。
互相厭惡,對待別人還能有點禮貌,對待伴侶就全都是惡語相向。
不說髒話都不會交流。
厭煩卻還是要在一起,仿佛傷害對方,就是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
周圍的人也都習慣了。
還有的就是冷漠,湊合。
最好的狀態就是氣場雖然不合,但是也不互相排斥,相處大體和諧,時間長了能有一些氣場上的融合。
很少能見到氣場融合度這麽高的夫妻。
說起來趙老板和趙夫人的融合也很高。
嗯,或許這就是人以群分,物以類聚?
麵對何忘憂的疑問,王濱和鍾菱麵麵相覷,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但何大師說的這話,應該說他們恩愛相合的意思吧?
“我知道了,是尊重和在意。”
何忘憂露出了恍然的表情道,“我就說哪裏有些奇怪。你們剛才竟然不是互相指責,而是相互道歉。”
十年了,還能下意識的這麽做,隻能是因為不舍得對方難過。
“咳!何大師,你這麽誇我們,我們都不好意思了。”
王濱和鍾菱被人誇過很多次夫妻感情好,但還是第一次被這麽認真直白誇讚,三十多歲的人了,竟然很有些害羞的不知所措了起來。
“不用不好意思,你們這樣的夫妻關係很讓人羨慕。”何忘憂笑道,“就是你們夫妻氣場相合,所以你隻是受了一點扭傷,不得不說,非常幸運。”
“何大師的意思是?”
“這塊佛牌的力量很強大。”何忘憂點了點桌上的佛牌,“它甚至有了一點靈性。”
說到這的時候,她都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這是她第一次在某一種力量中,感受到靈性。
力量很強的古曼,不會隻能讓王濱受到這麽一點傷害。
它的力量,足以讓王濱在神智放鬆的時候,摔斷腿腳。
就像鍾菱氣話裏說的那樣。
如果它是純粹的一股力量,就隻會按照供奉者所要求的目的去做。
可是它沒有。
鍾菱在它心目中的地位遠高於王濱,這也不代表王濱對它來說沒有意義。相反,在本能的驅使下,它做了對王濱不利的事情,但它還是因為王濱和鍾菱氣場相合,意識到不能下很重的手。
甚至在做完壞事以後,它選擇了自我放逐。
何忘憂可以感應到,佛牌本身對亮亮本身的約束力很有限。
與其說是蹲蹲和瓶子把它帶走了,還不如說是它自己選擇了被它們藏起來。
它真的有靈性。
因為就在剛才,鍾菱想從她手裏把佛牌接過去的時候,何忘憂感應到亮亮表示了抗拒。
“臭!”
那個小黑胖子竟然指著哈士奇的嘴又指了下瓶子。
是在說哈士奇的嘴臭?那瓶子又幹了什麽?
很簡單。
這隻貓把它埋在過貓砂裏。
它不想被鍾菱聞到佛牌上有臭味。
看樣子它真的很在意鍾菱。
佛牌和古曼童好像不是一種力量體係,鍾菱的這塊佛牌來路恐怕不正。
估計是某個黑袍阿讚科研精神的產物。
佛牌和古曼童確實是不同的,甚至某些方麵來說不兼容,但陰牌和古曼童卻是相同的力量。
眼前的這塊,剛好一塊陰牌。
而且是一個因為雜糅了古曼童的能量,被無限削弱了作用的陰牌。
這很神奇。
“我冒昧的問一下,你們,打算要個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