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四哥的眼線遍布整個北市,式微很快就找到了楚涵的行蹤,那是一家新開的酒吧——Forever。
氣勢洶洶的踹開了酒吧的門,四個身材魁梧,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將式微團團圍住。
一個穿著花襯衫,留著小胡子,紮著小辮子的精瘦男人走了過來,“喲,這是哪來的黃毛丫頭,敢來砸爺的場子!”
式微根本不懼,直視他的眼睛,打開手機裏楚涵的照片,問道:“照片裏的女孩在哪?”
男人看都沒有看一眼照片,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式微,“你要找的女人,我不知道在哪,但是你的男人就在你的麵前,從了爺,今晚就讓你欲仙欲死...”
下流的言語不絕於耳,式微聽的有些泛嘔,剛想要發作,VIP卡座那邊傳來了陌政安的聲音,“需要幫忙嗎?”
式微看了他一眼,搖搖頭,“不需要。在我的場子,還能被人欺負了不成。”
說完往後退了兩步,招了招手,一群穿著黑西裝,手持棍棒的男人衝了進來,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了起來。
精瘦男人和那四個保鏢全都被揍成了豬頭,分別被按在牆上,像一頭待宰的豬崽子一樣。
“我再問你一遍,照片上的女孩在哪?”
精瘦男人沒有了剛才的霸氣,哆哆嗦嗦的看向式微的手機,“這、這照片裏的女孩被、被白總帶走了,在樓、樓上,樓樓、樓上vip213室!”
得到楚涵的準確消息,式微徑直上了樓梯,直奔213。
推門而入,裏麵光線比較昏暗,依稀能看出坐滿了人,卡座的最裏麵傳來了女人的哭喊,沒錯,就是楚涵的聲音。
“救命...救我...”
還有衣服撕裂的聲音。
式微抄起一旁的高爾夫球杆,拖著往裏麵走,坐在最外邊的男人起身要阻止她,卻被身旁的男人按了下去,小聲的提醒著:“她可是你惹不起的人。”
一聽說惹不起,男人瞬間偃旗息鼓,坐在皮質沙發上喝酒,仿佛沒有看到一樣。
式微發了狠,抄起高爾夫球杆狠狠地砸在男人的後背上,男人吃痛滾到一邊,罵了句:“操!小娘們,敢打老子!”
一見式微來了,楚涵哭的不能自己,緊緊的抱住她不肯鬆手,“你來救我了,你終於來救我了..嗚嗚..嗚..”
式微拍著她的背,眼刀掃了眼坐在旁邊的男人,命令道:“把外套脫下來。”
男人乖乖照做,將外套遞給式微。
式微看著楚涵身上的傷痕心疼壞了,若是她再晚來一分鍾,估計就要被那個臭男人得逞了,好在她來的及時,不過那個臭男人也占了不少的便宜。
見式微沒有理他,男人也顧不上後背的痛了,前來拉扯式微,“臭娘們,你是瘋了嗎!敢打小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信不信小爺一句話就能讓你在北市永遠待不下去!”
“你是在說我嗎?”式微悠悠的轉過身去,直視他的雙眼,“白叔叔知道你這麽造作嗎?”
男人嚇得跌坐在地上,拚命的咽著口水,“微、微姐,是你呀?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這位小娘、美女,是你的朋友啊?”
式微冷冷地看著他,“剛才不是叫的挺凶的嘛,還有讓我在北市無法活下去,我怎麽不知道你有這麽大的能力啊?”
“微姐,我錯了,真錯了,早知道是你朋友,我就是吃了豹子膽也不敢的,就原諒我這一次吧,好嗎?”男人嚇得都快哭了,就差跪下磕頭了。
坐在最外麵的男人小聲的問了句:“這個女的是誰呀?怎麽白哥這麽怕她?”
式微的聽力一向很好,舉起高爾夫球杆輕抬白總的下巴,“小白啊,告訴他我是誰?再怎麽說他也是你的朋友啊,你不給介紹一下不合適吧,難道這就是咱們北師的規矩和禮儀嗎?”
“是、是微姐說的對。”白總惡狠狠地盯著坐在最外麵的男人,恨不得將他拆吃入腹,給自己找這點麻煩,“這位是咱們的微姐,紅十字集團的大小姐,北市小公主。”
坐在最外麵的男人一聽紅十字集團,入口的酒噴了出來,嗆的咳了好久,臉都漲紅了。
他雖然是剛來北市發展的,可他也知道,北市有一個最不能惹的,就是紅十字集團,是一個能在北市形成閉環的企業,沒有人惹得起。
楚涵拉了拉式微的裙角,聲音嗚咽的說道:“微微,我想回家,你能帶我回家嗎?”
一向大大咧咧的楚涵,竟然被欺負成了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式微心疼壞了,她可不想讓這件事就這麽過去。
“微微,出什麽事了,這麽著急要人?”四哥這時也趕到了,身後跟著20來個魁梧的西裝男。
“四哥,這位是我的朋友,差點受了欺負,你先把她帶回去,這邊的事交給我解決。”說完,式微蹲下身子,看清楚涵,“寶子,這位是我的四哥,自己人,你可以像相信我一樣相信他,讓他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好嗎?”
“那你呢?”
“我不能讓你平白受了委屈,你是來北市找我的,在我的家門口欺負我的朋友,這件事絕不能就這麽輕易算了!”
楚涵強忍住眼淚說:“要不還是算了,我沒事的,你不要為了我做一些傷害自己的事兒。”
“你放心。”
四哥本想拉著楚涵的胳膊走,看著她滿身的淤青,尤其是小腿上,索性將她扛在肩上帶走了,那些保鏢們全部留在原地,生怕式微受了欺負。
“小白啊,你說吧,這件事該怎麽解決?”式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手裏的高爾夫球杆一下一下的敲擊著地麵。
每敲一下,白總就瑟縮一下,整個人就像驚弓之鳥一樣,“撲通”一聲響起,他終於沒扛住跪在地上,“微姐,我真的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亂玩女人了,我一定改過自新。”
見式微無動於衷,白總狠了狠心,拿起一旁的酒瓶敲在腦袋,鮮血瞬間流了下來,許是怕式微不滿意,又砸了一個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