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姐,差不多行了,除了人人命你也麻煩。”坐在倒數第二位的男人出來勸了。

式微點點頭,高抬起高爾夫球杆,砸碎了台麵上所有的酒,包括那副水晶台麵。

做完了這些才稍稍的鬆了口氣,將高爾夫球杆狠狠地砸在地上,隨手從包包裏掏出一張卡片,仍在勸阻的男人身上,“今天的所有損失都由我來買單,包括小白的醫藥費。”

說完,踩著高跟鞋框框的離開了。

“怎麽,看呆了?”

聞言,陌政安收回目光,抿了口杯子裏的酒,“隻是覺得挺熱鬧的。”

“看呆了就看呆了唄,也沒什麽見不得人。”男人嘲笑了他一句,“那位可是我們北市的小公主,整個北市就沒人敢惹她,從小就打遍同齡人無敵手。

嘿,還別說,要論身份,你們倆還真是配,一個南師太子爺,一個北市小公主,門當戶對呀。”

陌政安沒有理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大步離開了。

四哥的別墅裏,楚涵緊緊的跟在四哥身後,他們剛從醫院檢查回來,確定沒有問題,隻是楚涵的心理受到了嚴重的傷害,沒有安全感到了極點。

看著身後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一般的楚涵,四哥,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柔和一點,“樓上第二間是客臥,裏麵有女人的衣服,你可以隨便用。”

“嗯。”楚涵點了點頭,跟著保姆上了二樓。

四哥坐在沙發上給式微發著消息。

楚涵在保姆的幫助下洗了個澡,等到式微趕到時,她已經沉沉的睡去了。

式微小心翼翼的替她掖好被角,又輕輕關了門,躡手躡腳的走到客廳裏,大爺般的躺在沙發上,用腳踢了踢四哥,“四哥,我有點兒餓了,想吃和田水家的拇指生煎包。”

四哥看了眼手表,已經淩晨四點了,折騰了整整一宿,上眼皮都開始跟下眼皮打架了,“你可真是個姑奶奶,行,我這就去給你買。”

式微得意的挑了挑眉,抱著他的胳膊撒嬌,“我就知道四哥,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我最喜歡四哥了。”

四哥撇了撇嘴,“哼!昨天晚上,江大設計師才給我發了微信,說他是你最喜歡的人,怎麽著才一天就變卦了?”

式微尷尬的笑了笑,“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嘛。”然後岔開話題道:“四哥,你趕緊去排隊吧,一會排不上了。”

四哥撈起沙發上的皮衣,搭在肩膀上:“行,你是大爺,我去給大爺買包子。”

許是他們說話的聲音有點大,楚涵被他們吵醒了,光著腳來到樓下,坐到式微身旁,用胳膊肘懟了懟她:“唉,剛才那個帥哥跟你是什麽關係?”

“我二伯家的哥哥呀。”式微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不對呀,我這費勁巴拉的給你找心理醫生,你自愈了?”

楚涵尷尬的撓撓頭,“我、我本來也沒多大事,我掙紮的很劇烈,而且你知道的,我學過跆拳道,那個畜牲沒有得逞,就是抓的我胳膊和腿疼。”

“你還真是心大。”

“哎呀,別說我了。”楚涵扳過式微的臉,鄭重其事地問道:“你四哥他有女朋友嗎?”

“沒有吧。不過,你應該清楚的,有錢的男生身邊都缺不了女人,估計有床伴。”式微並不會因為四哥是他的親人,就說假話。

“那我可以追他嗎?”

式微捏著她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確定是楚涵無誤,又伸手摸摸她的額頭:“你是昏頭了嗎?你是沒有聽清,我剛才在說什麽嗎?可是我四哥是我們家顏值最低的,你怎麽就看上他了呢?你之前不是對男生不屑一顧嗎?”

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楚涵發暈,有些尷尬的燒紅了臉,“愛情這種東西來的快也去的,再說了,現在本來就是快餐愛情的時代呀,我隻是說追她和她做男女朋友,又沒有說要嫁給他,所以他有沒有床伴,我並不在意,隻要他沒有病就行。”

“嗯...”

式微頓了頓,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這很難評,我隻能說祝你好運。”

哢嚓——

開門聲傳來,四哥回來了。

屋子裏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微微啊,你朋友怎麽起來了,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式微飛奔著朝他跑來,雙手接過他手裏拎著的早餐,“不知道,你自己問吧,我餓死了,我去餐廳吃飯。”

生煎包還是熱的,塞了一個進嘴巴裏,汁水瞬間爆開,燙的式微嘴巴一開一合的,也舍不得吐。

好久沒有吃過這家的早餐了,之前上高中的時候,可是天天吃的,一頓不吃都不去上學的。

這麽些年過去了,還是老味道,真不錯。

“那個,你還好嗎?”四哥看向楚涵,他不知道怎麽安慰女孩,尤其是剛剛受過傷害的女孩,之前的那些床伴大部分都是買個包,買個珠寶,或者是送張卡就開心的不得了的。

“你喜歡什麽樣的包,或者是首飾,我可以送給你。”

楚涵看著他,眨巴眨巴眼睛,一時間不知道這話該怎麽接。

式微靠在門上,一手捏著一個生煎包,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他們。

“坐餐桌上吃去,我是新買的地毯,別再給我掉到地上了昂,是純羊絨的,根本洗不掉。”四哥心疼的看著式微腳下的地毯,上一個地毯犧牲的情景還曆曆在目。

式微撇撇嘴,坐回餐桌上,豎起耳朵聽著客廳裏的動靜。

見楚涵一直不肯說話,四哥掏出手機,撥通了心理醫生的電話:“喂,二哥,我這有個小孩受了傷不肯說話了,一會兒我就送到你那谘詢室去...”

楚涵拉住他的手臂,“我沒事兒,不用去看心理醫生的,我也不想去看心理醫生。就是你剛才問的話有點迷惑,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你。”

“哦,是這樣呀。”四哥尷尬的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掛了電話,“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能開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