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微一言不發,對夏逸凡,她真的無話可說,甚至連罵都不想罵他,不願意在他身上費一點心力。

“保安,麻煩把不不相幹的人趕走。”保安立刻進門,將夏逸凡帶走了。

“小插曲不重要,大家吃菜、吃菜。”飯桌上又恢複了剛才的熱鬧,隻不過大家各懷心思罷了。

吃過飯後,式微就帶著紀淮深回自己的臥室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參觀式微的臥室。

入目便是奶油色的裝修,床被做成旋轉木馬的模樣,各種玩樂設施一應俱全。

“幹嘛,看呆了,我的床漂亮吧?”

紀淮深點點頭,“是挺特別的,你要是喜歡的話,咱們的家也可以裝修成這種風格。”

“好啊,那咱倆就得分房睡。”

紀淮深歪頭看她,“為什麽呢?”

“這可是公主的床,你又不是公主。”

紀淮深笑了起來,抱著式微倒在**。

叮——叮——

式微的手機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條短信,吐槽道:“這年頭還有人發短信來,我看一看是哪個老古板。”

看完短信以後,式微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她猛地坐起身,深深地看了眼紀淮深,“那個...姥姥讓我去她那一趟。”

“嗯...你去吧。”式微並不是很擅長撒謊,紀淮深一看就知道這是借口,既然式微有事要做,他就裝作不知道。

式微隨手抓了個外套出了門,開車來到江邊,江風陣陣,吹在臉上很舒服。

“你來啦?”夏逸凡抬手跟她打招呼。

“說吧,你想要什麽錢還是權?”式微直接開門見山,懶得跟他多說一句廢話。

夏逸凡走到式微麵前,“好久不見,你還好嗎?真的一點都不想我嗎?”

“……”

“你不必這樣,我還愛你。”

“……”

“除了我誰還能愛你這麽久。”

式微幾乎是脫口而出,“紀淮深。”

夏逸凡冷哼一聲:“他若是知道你的病,巴不得躲的你遠遠的,隻有我會勇往無前,一直愛著你。”

“漂亮的話你比誰都會說,惡心的事兒一件也不少做,還得是你,6啊!”式微從不接受任何pua。

見好言相勸無果,夏逸凡打開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來自於年輕女性的哭喊聲傳了出來。

式微再也忍不了了,奪過他的手機,扔進了江裏,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將他踢倒在地。

夏逸凡吐了口嘴裏的血沫,笑眯眯的看向式微,“手機隨便你扔,反正我還有好多備份呢,沒成想幾年不見你這打人的功夫,真是越來越強了。”

“你給我閉嘴,滾遠點,否則我看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別再出現在我的人生中了,隻會用那些卑微的伎倆,你和躲在垃圾溝裏的老鼠有什麽區別?”

夏逸凡踉蹌著站起身,“當然有區別了,老鼠不能威脅到你一絲一毫,但是我能,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不然的話,你知道後果的。”

“你真當我還是高中時候的我嗎?”

式微說完就離開了,她已經不想再見到這隻陰暗爬行的動物了,除了礙她的眼,讓他鬧心以為,沒有任何利用價值。

夏逸凡冷眼看著式微離開的方向,掏出口袋裏另一部手機,給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了條短信。

紀淮深躺著都快睡著了,手機震了一下,打開一看是一條短信,許是病毒軟件,所幸扔到了一邊。

而後想了想,式微剛才也是收到了一條短信才走的,索性打開了,是幾張照片加一條視頻,都是關於式微的,看那個樣子,應該是高中的時候的式微。

越看越生氣,骨節攥的都有些發白了,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撥通了對方的號碼,“喂,你在哪?”

“照片都已經看過了嘛,怎麽樣?你的女朋友帶不帶勁?她高中的時候就已經如此帶勁了,你知不知道她那時候啊,勾引人的本事可是很強,活脫脫的一個**...”

“閉上你的賤嘴。現在立刻馬上告訴我你的位置!”紀淮深很久沒有說髒話了,可這次他怎麽都忍不住,他怎麽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欺負自己的女朋友呢?

就這樣子眼睜睜的看著和縮頭烏龜有什麽區別?

“我知道你也急,但是你先別急。”夏逸凡頓了頓又道:“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和她的關係嗎?你也不想知道我們曾經發生過什麽事嗎?”

“別廢話,要麽發位置,要麽別逼逼。”

沒想到他這麽暴躁,夏逸凡幹咳了一聲,掛了電話,然後將位置發給了紀淮深。

還是熟悉的江邊,還是原來的味道。

紀淮深來了,夏逸凡主動上前去迎,伸出手和他握手,“你好呀,接盤俠。”

“拿著這些錢,永遠的閉上你的嘴,滾出北市,不,我剛才查了,你並不是本國的國籍,滾回你的R國去!”說罷,紀淮深將一個黑色的皮箱,扔到他的麵前。

夏逸凡有些懵了,紀淮深的反應,完全打破了他的套路,他隻能開啟更猛烈的攻勢了,“她是個怪物你知道嗎?”

“我喜歡史萊克。”

夏逸凡不死心,繼續道:“她沒有感情的,你對她多好,她都感受不到你的好,沒法回應你的。”

紀淮深頓了頓,“那一定是我對她還不夠好。”

“她高中時將她的同桌打的頭破血流,還逼著人家退學。”

紀淮深看著他的眼睛問,“她的同桌欺負她了?”

“……”夏逸凡實在是無語了,氣的隻想罵娘,怎麽就遇見這麽個死戀愛腦呢,“你殺人讓她看見了?”

“和善良可愛的微微相比,你才是個怪物,那個女同學為什麽被打爆頭,難道她就沒有錯嗎?微微為什麽隻打爆她的頭,不打爆別人的頭呢?”

既然對麵已經發動了道德攻勢,那紀淮深也就沒必要遵守道德了,最好的方法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受害者有罪論套在這些壞人身上是剛剛合適的。

“你!”夏逸凡氣的說不出話來,“你信不信我將這些照片全部放到網上,讓式微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