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到會是這個結局了,紀淮深鬆了鬆袖口和領帶,“你真該死!”

嘭——

一拳打在他的鼻梁上,鮮血像噴泉一樣流了出來,不用想,也知道他的鼻梁肯定是斷了。

夏逸凡害怕的往後縮,紀淮深哪裏肯饒過他,揪住他的領子,一拳一拳的往他臉上招呼,每一拳下去,都有血液濺出來。

周圍的熱心大媽拿出手機報了警,帽子叔叔很快就到了,將他們兩個人全部帶到了警察局。

式微調整好心情回到家門口,左腳還未踏進家門,就收到了公安局的電話,立刻重新穿好鞋子,匆匆往公安局趕去。

到了公安局,看到坐在椅子上,冷著臉,一言不發的紀淮深,式微這才放下心來,喃喃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大步走到紀淮深麵前,“為什麽打架?你都多大人了,還打架。”

紀淮深也有些臉紅,一向以清冷自持著稱的他,怎麽突然變得這麽不冷靜了呢?

“你知道我的冷靜的很,肯定是他先挑釁的,不然我是絕對不會動手的。”

一旁的腫成豬頭的夏逸凡不淡定了,“你...放...屁...”嘴一動就疼,能說出這三個字已經很不容易了。

過了一會兒,夏逸凡的律師來了,盡管她穿搭風格完全變了,式微還是一眼認出了她,這位就是她高中時的女同桌,被她打破頭的那個。

“警察先生你好,我是夏逸凡的律師。”說罷,拿出來一個名片交給帽子叔叔。

“鍾律師,是吧,是這麽回事,我們接到人民群眾報警,江邊發生了鬥毆事件,由於那裏沒有監控,二人又各執一詞,所以我們無法判定這起鬥毆的性質。”

看著兩人身上傷的差距,鍾情有些不樂意了,“警察先生,這還不明顯嗎?我當事人都被打成豬頭了,你再看看對方毫發無損,這不是名副其實的毆打嗎?”

“而且,我當事人是R國人,你們沒權利把他關在警察局,有什麽事和大使館聯係。”

鍾情不提R國還好,這一提完全激發了帽子叔叔的愛國熱情,能當帽子叔叔的多多少少都會受上一輩人的影響,而上一輩人多多少少都對抗過R國,對他們怨恨的很。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就判定為互毆了,而且是你的當事人先挑釁的,看看吧,這全部都是從你的當事人手機裏提出來的。”

“不知道在你們R國,偷拍且散播他人裸照,該判什麽罪?”

鍾情看了眼照片,又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眼夏逸凡,“式小姐,如果這些照片全部曝光的話,對你也沒有任何好處,你的男朋友也打了我的當事人,不如就此和解。”

“當然了,你也可以選擇不和解,不過我不能保證我的當事人有沒有這些照片的備份,而且這些照片如果要是被有心人撿到,放到網上的話,你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對了,我聽說你現在開了個娛樂公司是嗎?如果娛樂公司的老板發生了桃色新聞,你猜你的公司還開的下去嗎?”

式微氣笑了,敢在警察局威脅人,她還是第一個,不知道這麽多年過去,她的律師資格證是怎麽考下來的?

“發了又如何,你怎麽證明照片裏的人是我?”

鍾情不以為然,“照片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雖然是高中時候的你,可跟現在沒多大的區別,要怪就怪你長了一張娃娃臉。”

式微也不慣著她,逼近她,盯著她的眼睛說道:“你證明不了照片裏的人是我,你就是誹謗,你證明了這就是你的犯罪證據,你留在我身上的,不是我的恥辱,而是你的手銬。我本就生來**,肮髒的是你們。”

鍾情明顯愣了一下,她完全沒有想到式微變得如此牙尖嘴利,之前一看到這些照片,讓她幹什麽她就得幹什麽,現在看到這些照片,竟然完全無感了,這讓他們很有挫敗感。

紀淮深驕傲的看著式微,他從來沒有發現自家女朋友竟然這麽有魅力,尤其是護在自己身前的時候,真是越看越喜歡。

“好了,你們別吵。”帽子叔叔拍了拍桌子,“想想到底怎麽解決?”

式微首先看向他,“我選擇和解,但前提要求是他們要刪光所有的照片和視頻。”

“不...不...可...能...”夏逸凡的嘴角又被扯到了,血水混合著口水流了下來,看著像失禁了一樣。

“別說話了,你都被打成豬頭了,還在這挑釁!”

帽子叔叔沒忍住,輸出了一通,之前看這個豬頭就不順眼,一想到他是R國人,真是越看越生氣,再這樣下去都要控製不住他的洪荒之力,上去揍他了。

鍾情心疼的看了眼夏逸凡,“和解,我們選擇和解。”相比於打人來說,傳播他人私密照片判的更重,鍾情是懂得取舍的。

夏逸凡戀戀不舍地交出了所有的備份,看他那個樣子,心都要碎了,之前他就是靠著這些東西威脅式微,得到了一些他不該本不該得到的東西。

現在他又想故技重施,可惜當年的式微已經死了,現在的式微是鈕祜祿式微,必要他將當年的東西一樣一樣的吐出來,不,十倍、百倍的奉還。

出了警察局的門,式微和紀淮深並排著往前走,紀淮深突然停住了腳步,“你為什麽不牽我的手?”

“啊?”式微明顯沒想到他會這麽說,“你怎麽像個小孩兒一樣?”

紀淮深朝她伸出手,“我不管,我就要你牽著我,你不牽著我,我沒有安全,萬一被某個長得醜的豬頭將你搶走怎麽辦?”

某個長得醜的豬頭正好從這過,想罵兩句,卻被鍾情捂著嘴帶走了。

說實話,沒了威脅式微的東西,他們還真惹不起式微,身份地位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一不小心就沒法在北市立足了,他們還是能躲就躲吧。

萬一變成了過街老鼠,豈不是要人人喊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