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真有一天,事情落到了頭上再說。

現在都還不算什麽。

能讓溫姒寒開心的辦法有很多,所以就還是別人她在這時候苦惱了。

原本拍戲的事情就是各方麵的因素都摻在裏麵,她不知道實屬正常。

就算孟知的話,都不敢說自己極為了解。

她靠的是經驗,然後猜測出來的。

猜測出來的結果,並不適合告訴溫姒寒。

她還很單純,想讓她能夠一直保持下去。

或許等有一天,她的咖位不是十八線了,早晚會明白,但絕不是現在。

孟知甚至還想,若商詡真的是有那方麵的意思,那他想要護住一個溫姒寒,就不是什麽難事。

想讓她永保天真,不是難題。

就看商詡那邊到底是有沒有什麽作為了?

其實這麽長的時間過去,孟知多少是能夠摸透一些商詡的想法,就好比,他隻有在溫姒寒的事情上才會認真。

除了和溫姒寒有關的,他的工作室還是沉默應對。

沒有什麽別的話想要說,也沒有公告和澄清聲明出來。

以往他的粉絲在微博上喊得最多,但沒有用。

商詡本人和他的工作室都不會受到粉絲的威脅,去做出一些不是他意思的事情來。

所以他始終都是有話語權在自己這裏的。

粉絲就算是再怎麽龐大的一個群體,在商詡這裏,都是一視同仁的。

沒有什麽差別對待,他這人做事,一向是守規矩的。

更何況,他對待粉絲如何,大家都是有目共睹。

就算是福利發的沒有那麽勤快,但很多時候,都還不算是把所有的可能都堵死。

粉絲們要的也不多。

就想要兩張照片。

如此簡單的事情,到了商詡這裏,那簡直就和看他有電影要上映是一個效果。

他的電影,拍得很快,過審的也很快,拿到上映許可就更是板上釘釘的事。

奈何粉絲們等的永遠都是很焦急,恨不得是天天去影院的時候,都能有他的新電影上映。

空檔期的時候,很難熬。

想看到他。

所以孟知一直都很敬佩商詡的做事方式,他分明是什麽都有,但就是沒有恃才傲物。

和普通人沒什麽差別。

不帶著粉絲濾鏡去看他的話,他就是個很有修養的男人而已。

各方麵條件都很不錯。

真就是誰看了都會為他心動的那種。

商詡倒是很犯愁,他不是個會拒絕別人好意的人,但在這件事情上,他也找不出來什麽別的理由。

唯一該慶幸的是,他現在人不在商家。

否則商家的門檻怕不是都要被人給踩破了,這群人是真的很會見縫插針。

但凡是有一點機會,都想要和商家攀上個關係。

*

孟知就硬生生的看著溫姒寒看了一道的風景,她甚至都能忍住沒出聲提醒。

要換做平常的話,都難免還是要和她囑咐幾句的。

現在就想,算了,多讓她開心一會。

來之前的時候,溫姒寒激動得就差點在客廳裏麵來回踱步,說是不緊張,但臉上的表情還是會出賣她的。

她好歹也算得上是個拍過幾部戲的演員,在很多事上應該有足夠的經驗才是。

但她總覺得自己不夠優秀。

害怕想要表達的情緒表達不出來,想拉著孟知陪她練習一下。

然而孟知對演戲的事情是一竅不通,所以很無情地拒絕了她。

溫姒寒是真的有難過了好幾分鍾的時間,然後很快就恢複了過來。

確實,和孟知說這些沒有什麽用。

想拉著她陪自己練習,那就是一點可能都沒有。

到了地方,孟知下車將行李都拿了下來。

溫姒寒綴在後麵,慢了半拍。

下車的時候還差點踩空,直接摔在那。

看樣子就像是個不怎麽出門的人,四肢不協調的有目共睹。

硬生生是把孟知樂的不行,“我說你這要是平地摔了的話,我可不管你。”

“我是真沒想到,下個車你都差點給我整出來點驚喜。”

溫姒寒自己也沒想到,她撓了撓腦袋,從容的接過自己的行李箱。

“宅的。”

“等我下次要是再給自己放假的話,我還是應該要下去走走才是。”

“這不運動好像是會生疏些。”

孟知在旁邊冷笑了一聲,“我聽過長時間不演戲演技會變得生疏,你這不走路還能呢。”

“你是真的一點都不讓我失望。”

孟知平時很少打擊溫姒寒,就覺得平時要是打擊多了,她可能就一蹶不振了。

然而她身上的笑點是真的多,總是能輕易被她給逗笑。

想要當個局外人都不可能。

就平地走個路都能摔的人,孟知是真的想象不到,要是放任她自己在這的話,得是有多滑稽。

溫姒寒這會要不是拖著行李箱的話,應該是早就要用手捂住臉了。

實在是太丟人了,沒眼看。

溫姒寒做夢都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她為自己找了個借口,就說是太久沒有拍戲了,一時間難免激動,所以才有了這樣的畫麵。

溫姒寒就是個心裏麵藏不住事的,孟知和她相處的時間長了,自然會清楚這些。

再加上這幾天她在家裏麵的表現,都是有目共睹能看到的。

孟知又不傻,完全是能夠看出來她到底在想什麽。

前幾天的時候,溫姒寒還能說是自己冷靜下來了,但現在,這話她是完全不敢說的。

越是要到了臨近的時間,她這腦子裏麵的想法就越多。

真不是簡單的幾句話,就能說清楚的。

溫姒寒這腦袋,就是個藏不住事的。

你要說指望著她能記住所有,那可能性一點都不大。

她最擅長的,應該是插科打諢才是。

最擅長的是將話題轉移,不想談的時候,就跳過去。

也不用說的太多,反正就是鬧兩下,也沒有人會在意到底發生了什麽。

孟知向來都不會和她計較的特別清楚,所有由著她去鬧。

反正不論如何,她都鬧不出來些什麽別的。

對此,孟知倒是好說話的緊。

她反正感興趣的事情並不多,溫姒寒那歡脫的性子,倒是能讓生活多點樂趣。

孟知並不是個會主動去找樂子的人,她總覺得自己平時很忙,所以再難去抽出什麽精力想別的。

反倒是溫姒寒,由於沒什麽戲可拍,每天都閑的要發黴。

她發黴了,那可就都是要找點樂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