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每一天當作生命中的最後一天”, 如果這一天是世界末日,你還會選擇安穩地睡在**或收看無聊的電視節目嗎?生命是有限的,到底能在世上活多少年、多少月、多少天,恐怕誰都不曉得。既然這樣,就該問問自己的內心了:什麽樣的人生才有意義?每個人都希望自己的一生過得充實、幸福而快樂,可是“路漫漫其修遠兮”,錢不好賺,人不好做,生活也不可能事事舒心。其實,做人也好,做事也好,過好了每一天,也就過好了一生;每一天都過得充實,這輩子又怎會覺得遺憾?

這世間除了時間,沒有一樣東西可以讓人終身擁有。大多數情況下,它就在我們身旁,隻是我們覺得它沒用;而當我們需要它時,它卻悄無聲息地溜走了。

有人說:珍惜和把握眼前的東西,這還不簡單嗎?有得吃就吃,有得喝就喝,有得玩就玩,有得樂就樂唄!這樣想未免膚淺了一些。把每一天都當作生命中的最後一天,隻是以這樣的方式提醒我們:寸金難買寸光陰,歲月短暫易逝。製定好每一天的目標,如何去實現,到了臨睡前捫心自問,如此,才不會在生命幾近結束時抱有遺憾!

喬布斯去世時年僅56歲,全世界所有關注、崇敬他的人無不為之痛惜。很多人因此感到悲觀,認為生命這般脆弱,拚死拚活地工作根本沒有意義。有的人甚至大唱衰調:幹活悠著點,工作別太拚,生意是做不完的,金錢是掙不夠的,“五加六”、“白加黑”的工作所得能換來健康和生命嗎?其實不然,喬布斯雖然死了,但蘋果公司的股票並沒有下跌,蘋果公司的產品依然備受青睞,喬布斯開創的時代並沒有因為他的死而終結。也許他癲狂的工作狀態、反常規的生活方式在某種程度上損害了他的身體,但誰又能否認,他短暫的一生是如此精彩而輝煌呢?

把生命中的每一天都當作最後一天,究其根本,是要提高生命的質量,在自己所能把握的每一天裏,都感受到內心的充實與生活的幸福。

美國女作家海倫·凱勒是一位身殘誌堅的偉大女性。她曾經寫過一篇文章,取名《假如給我三天光明》,文章中,海倫以一種殘疾人獨有的生活感受,表達了她對自身、對環境以及對未來的深度思考。生命世界的色彩斑斕、多姿多彩,對於所有耳聰目明、四肢健全的人來說,可能再平常不過了,可是誰又知道,在一個失明的女孩那裏,即便是一隻蝴蝶翅膀上的彩色,聽上去都是那麽的奢侈。海倫1歲半的時候,突患急性腦充血病。連日高燒,昏迷不醒,所有人都驚呆了,但卻毫無辦法。當她蘇醒過來時,卻發現自己耳鳴眼瞎,也不會說話了。

生活在一個看不見、聽不到的世界裏,對於年幼的海倫而言,簡直就是災難。但是,正當所有人準備遠離她的時候,她卻奇跡般地“重生”了。她一步步從地獄走向天堂,這段路程的艱辛程度超出任何人的想象。為了能清楚地發音,她將一條細繩拴在一根金屬棒上,叼在口中,另一端拴在手上,練習手口一心,寫一個字,念一聲。為了保證字跡的工整,她還自製了一個木框,裝配了一個滑輪練習寫字。

有時候,失敗和挫折讓她身心俱疲,可是她始終未曾退縮半步。大學期間,她完成了一部重要的作品——《我生命的故事》,講述她如何戰勝病殘,給成千上萬的殘疾人和正常人帶來鼓舞。經過不斷的學習,海倫突破了識字、語言、寫作幾大難關,學會了英、法、德、拉丁、希臘五種語言,出版了14部文學著作,受到社會各界的廣泛認可和讚揚。後來凱勒成了卓越的社會改革家,到美國各地,到歐洲、亞洲發表演說,為盲人、聾啞人籌集資金。有人說,海倫·凱勒是上帝送給人間的禮物,是傳播愛心的天使;也有人說,上帝讓她來到人間,向常人昭示了殘疾人的偉大品格和不屈尊嚴。正如著名作家馬克·吐溫所言:“19世紀出現了兩個了不起的人物,一個是拿破侖,一個就是海倫·凱勒。前者試圖用武力征服世界,他失敗了;後者全憑一支筆感動世界,她成功了。”

其實,茶有茶的芳香、酒有酒的醇烈,每個人的人生也都不盡相同。生命就仿佛是個未知數,需要我們細細把握。隻有珍惜生命的每一分、每一秒,付出多於享受,才能過得精彩,活得從容。

人生就是一次旅行,隻提供單程車票。這趟時光的列車一旦開啟,就會義無反顧地朝著一個地方駛去,容不得我們再回頭。乘坐這輛列車的每個人,都應該把每一天都當作生命中的最後一天,遵從心的意願,做自己認為最值得做的事。這樣,你的人生才會豐富多彩,才不會覺得在世上白走一遭。

對生活的“瑣事”多一些興趣和好奇,你就會發現:人生是何等的妙不可言!世界上根本沒有什麽偶然誕生的奇跡,不要去相信什麽“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的宿命,而要堅信“一分耕耘一分收獲”的道理。把生命中的每一天都當作最後一天來過,真切地感受生命的美好,如此一來,那些過往的委屈與哀怨,就全都會煙消雲散。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同情無所事事、無病呻吟的弱者;那些有能力創造價值卻從不真心付出的人,隻能吞食失敗的苦果。隻有以積極的態度、把每一天當作生命中的最後一天來活,才會樂在其中,活得充實而精彩。而那些偉大的天才,就算是生命隻剩下最後的一分一秒,也會勇敢地投入夜空,在璀璨的銀河裏中留下最後一抹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