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北宮聖並不是第一次來到傭兵工會。

剛踏進去,大廳之中的傭兵,立即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上一刻還吵鬧的氛圍,一瞬間變得鴉雀無聲,針落可聞。

眾人的臉上,浮現出了恐懼與不安的神情。

這,好像不大對勁啊!溪念秋感到氣氛冷到了冰點。

二人走進去沒幾步,楚三千就陰著老臉,快步行了過來。

“陵王殿下,我們說好井水不犯河水,你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北宮聖和楚三千有仇?溪念秋心中狐疑。

北宮聖垂眸掃了楚三千一眼,“本王今日不是來打架的。”

楚三千看見了溪念秋,他皺眉,麵色不大好看,“小神醫,是你帶陵王殿下來這裏的?”

他明顯對北宮聖有很大成見。

“楚長老,我不知你們曾經有什麽過節,但我今天帶陵王殿下來,絕對不是來鬧事的。”溪念秋將話說清楚,以免造成誤會。

楚三千的老臉一沉,冷冷哼了一聲。

“若是你們要拜托我做事,那就算了吧,我不會幫忙的!”

這老東西,真是說翻臉就翻臉,絲毫不顧及以往的恩情。

聞言,北宮聖麵露凶意,“楚三千,你給本王搞清楚,本王不會拜托你做事,而是你必須要做!”

楚三千老臉狠狠的抽了一下,他的拳頭緊緊捏起,憤怒無比的瞪向北宮聖。

但最終,楚三千還是認命的道:“到底什麽事,快說!”

溪念秋站在北宮聖的身後,無語的翻白眼。

還以為楚三千敢和北宮聖叫板,有多能耐呢!

北宮聖回眸掃向溪念秋。

溪念秋就像個跟班小弟一樣,立刻會意,她掏出信來,遞給了楚三千。

“楚長老,請你找個能看懂信上文字的人,將信翻譯一下。”

傭兵工會能人數不勝數,對於楚三千而言,此事隻是小事一樁。

楚三千展開信來掃了一眼,有些不情願的道:“等我將信翻譯好,自會派人送去陵王府。”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

走出傭兵工會之後,溪念秋八卦心泛濫。

她追上走在前麵的北宮聖,委婉的打聽,“陵王殿下,你以前常來傭兵工會嗎?”

北宮聖竟然從鼻子裏發出“哼”的一聲,他快步向前走去,絲毫沒有要等溪念秋的意思。

難道,這狗男人還在生她的氣?

溪念秋心裏那個鬱悶,所以,她到底做錯了啥?

北宮聖走出許遠,蹙眉回眸。

“慕淮,傻愣什麽呢,快點跟上!”

溪念秋吐了一下舌頭,立刻小跑過去。

男人心,海底針,她還是不猜了吧!

二人一前一後轉過街角,溪念秋忽然嗷的喊了一嗓子。

北宮聖心情本就極度不爽,聽見聲音,不滿看去。

“你鬼叫什麽?”

溪念秋瑟瑟發抖,“陵王殿下,小鳳凰她娘就在前麵盯著我呢,嗚嗚嗚我錢還沒花完呢,就這樣死了,我不甘心啊!”

“鳳鳥?”北宮聖遲疑的向著前方看去。

他細細一掃,街道上都是很平常的人,根本就沒有鳳鳥的影子。

“慕淮,你知道戲弄本王,會有什麽後果嗎?”

北宮聖眼神如刀,盯的溪念秋渾身一個激靈。

溪念秋用手指著前方,“就在那裏啊!陵王,難道你看不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