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念秋簡直是欲哭無淚。
她有心孵蛋,但是根本孵不出來啊!
那玩意兒根本就不是人能孵的東西!
北宮聖麵色凝重起來,看溪念秋的樣子,並不像是裝的。
可他的確並未看見鳳鳥。
這是怎麽一回事?
溪念秋心中淒涼,“陵王,過了這條街,有家棺材鋪挺有名的,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北宮聖唇角小幅度的抽了一下,“大可不必。”
溪念秋垂頭耷腦,喪氣十足,“雖然小鳳凰的娘現在又消失不見了,但我覺得,小鳳凰再不破殼,她就要和我拚命了!”
“唉!”
溪念秋長長歎了一聲,也沒心情理北宮聖,獨自一人向著棺材鋪走去。
北宮聖跟在了她的身後。
很快,溪念秋站在了棺材鋪的門口。
別的店鋪迎客,都是笑麵如花。
溪念秋一進門,就聽得了一聲節哀。
“小兄弟,家裏誰走了?不管男女老少,我這都有合適的棺材。”掌櫃介紹道。
溪念秋沒精打采的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的小臉兒。
“掌櫃的,能給我量身定做一口棺材嗎?”
聞言,掌櫃驚呆了。
他上下掃著溪念秋,臉色不善起來,“你腦殼兒沒毛病吧?要是想鬧事,小心我笤帚疙瘩抽你丫的!”
“抽誰?”北宮聖麵色陰沉的跨過門檻,走進店來。
望著氣勢攝人的北宮聖,掌櫃隻覺得一片烏雲從頭頂壓來,他縮起脖子,瞬間啞火了。
“慕淮,難道你真要給自己買棺材?”北宮聖心覺不可思議。
溪念秋蔫吧的點頭,“陵王殿下,好歹我也是你手底下頭號免費長工,我死之後,你可要差人天天給我燒紙錢!”
“還有還有!”溪念秋掰著手指頭念叨,“到了那頭,我得有地方住,大紙房子不能少。”
“還得有飯吃,不用多,每天供奉大肘子燒雞紅燒肉即可,再加美酒一壇!”
“人生,哦不,鬼生無聊,如果能給我燒幾個紙丫鬟紙男人什麽的,就最好不過了,要帥到驚天地泣鬼神的那種!”
北宮聖額角的青筋跳的厲害。
他幹脆利落的揪住溪念秋的耳朵,將人拖出了棺材鋪。
溪念秋痛的眼淚都快飆出來了,“你要是把我耳朵扯掉了,下葬時候記得給我黏上!”
到了大街上,北宮聖鬆開了溪念秋。
“別演了,本王幫不了你!”
溪念秋:“……”
她的演技有那麽浮誇嗎?
“唉!”溪念秋沉沉歎氣,“看來我這回是死定了!”
回到書院之後,溪念秋躺在宿舍的**,整整三天都沒起來。
終於,老院長忍無可忍,一腳蹬開了宿舍的大門!
“你個臭小子,竟敢曠課三天,給我起來!”
溪念秋頹廢的趴在**,臉朝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消沉的氣息。
“院長,我離死不遠了,上課無用,就讓我在睡夢中安詳的去吧!”
“你小子又要搞什麽幺蛾子?”秦萬霄眉頭緊擰,暴躁催促,“別找事,上課去!”
卻發現,溪念秋根本就一動不動,仿佛沒有聽見一樣。
老院長威脅,“再不起來,我可就要差人去陵王府告狀了!”
他知道,這小子最怕北宮聖!
然而,溪念秋竟然無動於衷!
秦萬霄無可奈何,他抓著後腦勺出了房門,嘴裏還在嘀咕,“真是奇了怪了,怎麽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還沒走出去幾步,迎麵遇見了北宮聖。
秦萬霄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一臉諂笑。
“陵王,你怎麽來男寢了?”
北宮聖目視前方,“慕淮呢?還在睡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