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別走啊!”

溪念秋急了,“溪仲離,你除了會告狀還會什麽?”

溪仲離回頭,衝著溪念秋展顏一笑。

“我還會添油加醋的告狀,你要試試看嗎?”

溪念秋:“……”

她簡直無語了,明明,這家夥在祖父麵前乖的和謙謙君子一樣,怎麽私底下如此腹黑!

真是太可惡了!

她伸出小手,“信呢,我給你送去侯府就是!”

聞言,溪仲離滿意的轉身回來,將一封信塞進溪念秋的手中。

“還有我方才要的那些食物,你可千萬不要忘了。”他刻意提醒。

溪念秋白他一眼,“在書院等著!”

反正她不會去買的!

剛踏出兩步,就聽溪仲離笑道:“慕淮,你如果忘了買,我這張嘴,可指不定會說出去點什麽哈!”

溪念秋崩潰,咬牙切齒,“溪仲離,我打賭你這種混蛋穿到宮鬥劇裏,開頭曲沒放完你就遭群毆嗝屁了!”

“什麽宮鬥劇?什麽開頭曲?”

溪仲離一頭霧水,抬眼一看,溪念秋已經走出了寢室。

偷偷離開書院後,溪念秋大搖大擺的向著武威侯府走去。

“站住,什麽人?”

侯府的家丁將溪念秋攔下,皺著眉頭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

溪念秋還保持著慕淮的模樣,因此,家丁認不出來。

她晃了晃手中的信,“溪仲離讓我來送信給侯爺。”

“這樣啊,那你在這裏稍等一會兒。”說完,家丁就跑去稟告了。

不多時,家丁小跑回來。

“侯爺請你現在過去。”

在家丁的帶領下,溪念秋來到了侯府前廳。

“原來是慕公子!”

溪毅山從正中的座位上站起,麵帶喜意的大步迎了過來。

在澹台太後的壽宴上,溪念秋立下功勞,給溪毅山留下了十分不錯的印象。

麵對自家祖父,溪念秋笑著走過去,“侯爺,你還記得我,這真是太好了!”

“哈哈哈!”溪毅山爽朗的大笑了幾聲,目光流露出欣賞之色,“慕公子小小年紀,就有如此修為,想不記得你,也難啊!”

他頓了頓,“再說,我那孫兒與我說起過你,你們住在同一個寢室裏!”

溪念秋將信拿了出來,“我這回來,是跑腿遞信的,這封信是溪仲離讓我交給你的。”

溪毅山點了點頭,將信接了過來,直接拆開查看內容。

他眉頭緩緩擰緊,“書院竟然不允許學生離校了?”

溪毅山狐疑的盯向溪念秋,“你是背著秦萬霄出來的?”

溪念秋:“……”

她訕笑,“我很快就回去了。”

溪毅山一臉嚴肅,“陵王不會胡亂下命令,不允許擅自離校定是因為有危險,等下,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那哪行!要是被老院長發現,豈不是糟糕了!

還白白花了封口費給溪仲離!

溪念秋隻好找了個借口,“其實,我離校是有陵王交給我的正事要做,侯爺無需擔心我的安全。”

“原來是這樣。”

溪毅山收起信來,“慕公子在此稍等一下,我回封信給仲離。”

溪念秋點頭,坐在前廳的椅子上,一邊喝茶吃點心,一邊靜靜的等待著。

正當溪毅山寫信的時候。

熟悉的討厭聲音,傳了過來。

“祖父,慕淮為什麽會在這裏?她可是曾經害的我兩條腿都斷了!”

溪素婉臉色不善,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