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素婉剛好有事來找溪毅山,沒想到,竟然在自家前廳裏,看見了令她恨的咬牙切齒的身影。

她怨憤的盯著溪念秋,“祖父,要不是她,我也不會被淘汰!”

溪毅山皺眉,“素婉,閉嘴!”

那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溪毅山全部都了解,剛正如他,自然不會向著溪素婉說話。

溪毅山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溪素婉一眼,“明明是你在慕公子晉級的時候搞偷襲,被書院淘汰是你咎由自取,有什麽臉麵責怪慕公子?”

溪素婉怒目圓睜,“祖父,你竟然胳膊肘向外拐,慕淮有什麽好的,值得你為她說話!”

溪毅山心中惱火,他冷哼一聲,“不是命令過你,不許踏出院門半步嗎?難道你將我的話,都當耳旁風?”

溪素婉不甘的瞪了溪念秋一眼,隨後說出此行目的。

“祖父,我的婚期已經定下了,這些日子皇上給我送來了不少值錢的禮物,可我卻連還禮的銀子都沒有。”

溪素婉咬了咬下唇,“能不能給我一些銀子,做還禮之用。”

聞言,溪毅山思索了片刻。

這理由,還挺合情合理的,他點頭批準,“好,你需要多少銀子?”

溪素婉似乎有點難於開口,她小聲,“大概,一千萬兩銀子。”

“什麽!”溪毅山一聽,眼睛就瞪了起來。

“皇上送了你什麽東西,要花這麽多銀子去還禮?”

溪念秋心下詫異,但凡溪素婉腦殼沒毛病,都不該開口要這麽多的錢。

溪素婉支支吾吾,竟是說不出話來。

有貓膩!溪念秋雙目微微眯起。

溪毅山臉色冷了下來,“素婉,還禮一事,祖父會做主,你就無需管了,回去吧!”

聽了這話,溪素婉眼中劃過失落之色,隨後身形落寞的離開了。

溪毅山歎了一口氣,“慕公子,真是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我代替素婉,給你說聲抱歉。”

“別別別!”溪念秋連連擺手,溪素婉那個混賬的鍋,哪裏能讓祖父來背?

她道:“一點小事,侯爺不必掛在心上。”

溪毅山的歎息聲更重了!

明明都是差不多的年紀,為何人家心胸就如此寬廣,再看看自家溪素婉。

怒其不爭啊!

很快,溪毅山就將信寫好,遞給了溪念秋。

溪念秋眼珠子轉了轉,旁敲側擊,“聽說慧夫人前段時間的精神不太好,現在可有好轉了?”

都跑到陵王府門口,當著小皇帝和陵王殿下的麵大跳熱舞了,在坊間傳聞裏,那精神還能好?

真是壞事傳千裏,一想到這個兒媳婦,溪毅山就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

他道:“她精神很好,沒有大礙。”

隻是腦瓜子不咋靈光,忘了禮義廉恥而已!

溪毅山的態度,擺明了不知慧夫人偷漢一事。

不然,依著他那火爆脾氣,怕是聽見慧夫人的名字,就要怒的咬牙切齒了。

看來,並非是溪毅山為了侯府顏麵,將此事壓下。

難道,溪成洲還沒看到照片?

還是說,他真有喜歡戴綠帽子的特殊癖好?

走出侯府後,溪念秋在附近繞了一圈,披上隱身鬥篷,又回去了。

她悄然來到了溪成洲的書房內,想要一探究竟。

拉開書桌的抽屜一看,放在裏麵的照片已經不見了蹤影。

溪念秋驚呆,“希希,你嘴巴開光了吧,我這便宜爹還真有特殊癖好!”

不然,為何看見照片後,一點反應都沒有?

正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娘,我都說過了,這個要錢的法子行不通的,這不,被祖父給拒絕了。”

溪素婉哀怨的聲音傳了進來。